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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关门,一个都别放跑了!” 刘兔单手捂着大腿。 反手攥着短刀,将掌柜顶在墙上,一连对着这家伙后腰捅了十几刀。 扯着嗓子冲远处十几个兄弟喊道: “全部整死,小心上面的,马德,这什么运气?随便一个客栈还特么是黑店,服了!” 看着涌进来的人不少。 但战斗力真没有黑风村这伙人强,除了刘兔毫无防备被捅了一刀之外,其余人没受任何伤。 整个客栈一楼乱成一团。 到处是喊杀声。 地上躺着不少满身是血的汉子。 二楼位置。 客房内,等着送饭进来的伊拉兹几个人,听到下面的声音之后,立刻也是将短刀掏出来。 小心翼翼靠近门口,侧耳听着外面动静。 “什么情况?怎么会忽然这么多人?莫非是我们暴露了?” 其中一人眯着眼,咬着牙问道。 “不可能!” 仍旧坐在床上的伊拉兹摇头。 “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肯定不是来追赶我们的,哼哼,以大疆的衙门水平,即使发现赌坊银两被盗,也不可能反应这么快,出去看看!” 说着。 吩咐几名手下打开门。 众人立刻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站在二楼望着底下厮杀在一起的一群人,尤其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客栈掌柜,众人很快明白,确实不是来找他们的。 至于为什么能打起来,暂时不清楚原因。 不过,有一点能看出来,底下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呢,非常不一般,动手狠辣,配合相当熟练。 “是客栈掌柜跟人打起来,那我们怎么办?” “直接离开这里。” 伊拉兹摸了摸下巴,低声吩咐道: “尽快离开,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县城衙门很快就会知道,带好东西,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快!” 说完。 众人立刻返回房间内。 配合的相当熟练。 有整理行礼的,有负责清理房间的,有负责擦拭各种家具的…… 一看就没少干这个活。 全部清理完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连床上的被子都铺的整整齐齐。 房间内打扫的一尘不染。 “走!!!” 伊拉兹挥着手。 几人蒙着面再次来到外面。 沿着楼梯冲向楼下。 中途尽量躲避着躺在楼梯上的尸体。 “让让,大爷让让……” 楼梯口位置。 坐着一个捂着大腿,喘着粗气的汉子,正在用布条将大腿绑起来。 “让你大爷啊,赶紧去帮忙去,就剩下最后几个人!” 刘兔头也没回,低声怒骂了一句。 太倒霉了! 十几个兄弟一起,就他一个人被人捅了一刀。 这要是传回去,王虎得用脚后跟笑死他。 一想到这个场景,刘兔心里完全无法接受。 “别出声,要不杀了你!” 不等刘兔绑住大腿上伤口,一把明亮的短刀直接伸到了他脖子上。 同时。 后面传来有些蹩脚的汉话。 刘兔:“???” 乱了! 彻底乱了! 是人是鬼都在秀,就他刘兔在挨揍。 “放开兔哥!” 所有人停下手里动作,皱眉看着将刘兔控制起来的几个人。 “我们只想离开这里,不会打扰到你们……至于这个人,等出城之后我们自然会放走!” 伊拉兹一只手握着短刀,从后面抵在眼前壮汉脖子上,另一手推着对方走向门口。 见对方十几个人蠢蠢欲动,提着刀要冲上来。 “噗嗤!” 伊拉兹迅速捅了汉子大腿一刀。 冷着脸吼道: “再追,杀了他!” 刘兔低头望着刚刚绑到一半的大腿,整个人瞬间破防了。 又捅一刀? “马勒戈壁的,愣着干什么?上,踏马的,真是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真行,上!!!” 龇牙吼了一嗓子。 刘兔一把攥着抵在脖子上的刀口。 其余人见状。 纷纷冲了上来。 伊拉兹见状,当即松开刀,一脚将汉子踹飞出去,带着人冲出客栈门口。 “兔哥!” “别管老子,记住抓活的,刀呢,给老子一把……” 刘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示意众人先追人,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几个人跑了,要不然的话,真是没脸回去了。 被人捅了一刀,还能用不小心来解释。 那被捅第二刀,还是这几个人捅的,解释都没办法解释,纯粹是能力有问题。 让村里人怎么看他? 少爷怎么看他? 爹娘在村里还能抬起头做人吗? 更何况,最近少爷正在为众人物色婆娘,他要是这个表现,本来能说一个二百斤的,这下完了,最起码得四百斤起步。 “放心,这几个人跑不了,兔哥你照顾好自己,我们马上就回来!” 其余几人重重点了点头。 提着短刀飞速追了出去。 “太倒霉了,老子怎么这么倒霉?躲什么地方不行,你们踏马的躲这里开个客栈,狗日的就赖你!” 坐在地上。 刘兔扯下衣服内的布条,继续捆着伤口。 一眼看到侧面的那个客栈掌柜,对方后腰被捅了十几刀,此刻居然扶着凳子缓缓坐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刘兔伤口也不捆了,一把拿起地上的短刀,扯着对方的脖子。 一刀捅在这家伙心口位置。 “老子多长时间没受过伤了,你小子不讲武德,一刀弄死你都便宜你了,马德……” 抽出刀,正要一刀再次捅进去。 “住手!!!” 就在这时。 门外涌进来一群捕快,恰好看到一个满脸狰狞的汉子,手里举着一把短刀,狠狠捅进客栈掌柜胸口。 为首的捕头模样的人当即发出怒吼。 上去一棍子将刘兔打翻。 其余众多捕头当即扑了上来。 “别动手,我是衙门的人,有牌子,到这里是查案的!” 刘兔双手护着头大喊。 话音刚落。 只听客栈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 紧接着。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走进来,单手薅着头发将人提起来。 眯着眼问道: “查案?是谁派你来的?敢私自来查老爷的案子,你得吃点苦头了,人带回去牢里,好好审问审问,看看谁这么大胆,私自派人来查案子。” 刘兔:“???” 一听这话,直接心都凉了。 什么地方啊! 怎么比东牛县都黑? 客栈是黑店,隐藏多年的贼匪! 就连衙门都有问题。 黑! 太黑了! “行行行,你们牛逼,老子算是服了,就是来查你们的,有手段都使上来,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叫兔爷……” “hetui!!!” 望着眼前这个表情阴狠的师爷,刘兔一口吐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