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萤萤没给好脸色。
苗妈也明白了,看看风策又看看苗萤萤,男才女貌,其实风策人品还是不错,就是两人不知怎的老是闹矛盾。
“去吧去吧,要注意安全,平安回来!”苗妈依旧热泪盈眶,苗爸也是眼睛含泪还要安慰苗妈。
苗萤萤终究是忍不住,使命告诉她不能犹豫,饭也不吃,拉着风策就离开了。
苗妈和苗爸赶紧跟出去,“孩子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知道了。”苗萤萤说这一句,就梗咽了,头也不敢回地往前跑。
风策不知如何安慰,也是垂头丧气的。
两人一起到王宫,拜别老国王后有一起去定元堡。
“你不跟你爸妈告别吗?”苗萤萤疑问,“我正要去,一起吧。”风策拉着苗萤萤又到自己家里。
“爸妈,想必,天山有异,你们应该知道了吧?”风策小心翼翼地说,果然谁在父母面前说这个都是要怂的。
“嗯,我们知道,你是守护神,应该的,多练练法术,别去送死就行。”风策的爸爸风航没有太大反应,风策的妈妈风椛也是冷冷地:“是啊,你一向很有主见,想必自己也有心理准备,是生是死我们说再多也改变不了。”
风策虽然熟悉他们的套路,但还是有些愣住,“啊这?”苗萤萤瞬间没那么难过了。“啊?还有客人!”风椛放下电脑,风航严肃地语气:“是贵客。”
苗萤萤完全惊到了,“萤萤,快坐。”风椛让苗萤萤坐下又去给她煮了杯奶茶。然后说了几句闲话,就打发他们走,反正儿女的事,他们多说无用,也就干脆不说了。
苗萤萤直到出了门,都还是震惊的。
风策完全没分离体验,甚至有点尴尬,“他们自从那次内乱,劝阻我没用,最终我反而取得胜利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可风策不知做父母嘴上不念,心里还是一样的。风策家里,“孩子许久不见,又成熟了不少。”风椛也没再拿起电脑,而是用法术织起围巾。“是啊,在政治也很有成就,不愧是我儿子!”风航又仔仔细细把定元堡发来的短信重新看一遍。
“风策走了,家里冷清清的,要是没什么亡灵就好了。”风椛皱着眉头,“唉。”风航也在叹气。
苗萤萤有被逗乐,:“话说那次风渺国内乱可是十分精彩!”“你之前是不是中了亡灵的魔幻之境。”风策说道,苗萤萤有些紧张,“我也是。”他冲着她笑。
当年,国王骤然离世,本该由王子加冕为王,可是反动者却趁机作乱。
定元堡风系所,王室管家大声问道:“风系守护神,守护神在哪?”旁边的使者们有些紧张,“本神在此!”,风策刚吃完饭过来。
“守护神。”管家向风策行礼,“有何要事?”风策猜出出事,“国王离,世。”“此事我已知道。”
管家闻言“嗑噔”一下跪在地上:“守护神,国中有奸人作乱,王子无法继位啊?”风策刚想叫他免礼,听他一言头顶开始冒汗。
他紧紧握着剑扇:“你先起来,既然是国内政事,父亲怎么说?”“拂弦司大人,我们没有大人的消息,”管家的脸仔细看,面容憔悴,还有些蒙灰,“王宫已经被围了,属下是逃出来的,去路被挡,只得舍近求远来找守护神。”
“吾弟……”风策眉皱成一团,面目都有些狰狞,“乱臣贼子竟如此猖狂你带路,去王宫。”
风长老息好站出来:“风策,你不能去,你是守护神老实待在你的位子上,国内自有你父亲。”
风策向长老行礼,“如今乱成一锅粥了,竟敢围王宫,我是守护神,也是拂弦司大人的儿子,国王是我表弟,事关重大,决不能坐视不理。”他说完就跟着管家走了。
“哎,你!”风长老她也能叹叹气,随便打掩护,不让消息传播出去。
两人离开定元堡,该为前路做打算,“守护神,现在是?”风策望着远方:“我虽是守护神,但在国内并无兵权,这样,我先去父亲那……”
管家有些犹豫,小声地说:“拂弦司大人久无消息,只怕……”“放心,我是去偷,无论他们怎么样,都要遵照先国王的意思,新国王只能是我表弟。”风策掷地有声,不知何时他和他父亲往着不同方向去了,这还是第一次交汇。
“好,属下等您的好消息”管家说完消失了。风策也前往拂弦司。
怎么说,外面混乱,但里面的加冕仪式总得办吧。大殿里,鱼目混珠,什么人都有,各怀鬼胎,只不过没有外面的人大胆罢了,不过有些已经跟外面串通好了。
王位上的风居岸成为新国王,但消息还没放出去,尚可变动。
拂弦司里,“你做什么?”风航发现风策,风策三两下把他父亲弄倒,然后转身跳出窗外。风航扶着墙起来,拉响警报,“围住他!”
大堂里,风航坐着,风策站着,“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偷兵令。”
“你你……你怎么敢!”风航气得发抖,“偷兵令,是死罪,你!为什么?”“怪我没下重手,否则你那还有力气在这质问我。”风策很不屑。
良久无声,风航不耐烦,先出声:“要去帮你表弟?摆这副臭脸给谁看,别以为你是守护神,我就处置不了你。”风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父亲为何不帮表弟,不帮正统?”
“哼哈哈哈哈,”风航笑了,笑得何其刺耳,“帮你表弟,帮他作甚,现在国内乱,先让它乱,等到最后我再渔翁得利。”风策半天没反应过来,“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要对付您的亲外甥呢?”
“对付他?他也得配,我不过是不想帮他,我来做国王,封给他个亲王倒是不错。”风航说道,“您……”风策没想到父亲有如此大的野心,“敢不敢打赌,您当不了国王。”
风航翘起二郎腿,喝了口水,很轻蔑地看着风策:“怎么赌?”“借我兵,若我败了,就辞去守护神的职位,任您处置。”风策口出狂言,语气坚定。
风航点点头,旁边的侍卫听到后,嘴没敢发声,但武器差点掉了。“不错的条件,可我为什么要借你兵?”风航一直不想风策当守护神,要他继承他的职位,所以对这个条件很满意。
“我都没有兵怎么打?那这个赌注还有什么意思。”风策洋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行,我给你调十万兵,兵令拿着。”风航把兵令递过去,这时候的拂弦司还有兵权,后来就只有控制经商权,当然那是后话。
风策接过兵令,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不自觉地笑了。
风航看他那样,背过身偷偷笑,坐回位子上,草草在纸上写了几笔,又将纸折好,让侍卫给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