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看看,你对我的评价也是行迹怪异,那他们呢?”雪重恍旧伤被披露出来,双唇呈“八”字下垂,很多皱纹,老了,倒是平静许多,“那些邻里开始是来打搅我的生活,对我指指点点,后来还去请警官,我又没犯法,他们能我怎么样?”
“法律是一个人的最低底线,你是否违背道德?受人指点。请你细细说来,我不是当事人,实在无法评判。”雪千澜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和些,她需要更多的真相,只好充当警官的角色。
雪重恍仔细听她能吐出什么话来,几句话间,他的脸上好像褪下几层皮。先是疑惑,再是愤怒,再是平静。
“哼,”雪重恍想清楚要说了,“因为我会念系一个比较高级的体系的法术,傀儡术。”
什么!雪千澜面露惊色,迫切想知道下文,“那你干了什么?”雪重恍看她神情轻蔑一笑,“自然不是害人,我用傀儡术来抓捕动物,甚至灵兽,因此挣了不少钱,这才招来祸患。”雪千澜不敢打断,屏息凝神。
雪重恍继续叙述:“当时有不少人羡慕,要我教他们,我自然不肯。他们与我本就少往来,后来就没往来了。”
“当我经过他们面前时,他们突然换副嘴脸,我敢笃定他们一定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甚至咒毒于我。
后来还招来警官,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与我毫不相干啊!只是我没想到,嫉妒使他们害了我的妻子,也是怪我没多加提防。”雪重恍说到已故的妻子,滴泪悄落。
雪千澜却只是摇摇头,错了,都错了,她想。雪重恍看她摇头,厌恶涌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你既然怀疑他们,你妻子又是无故去世,为何不报案?”雪千澜恨中多了一丝可怜,“我知道了,你觉得他们是一伙的,是不是?你家住在那?”
“伊得森林,邱河附近。”雪重恍答。
“警官应该是两次找上门吧?我记得你是雪澜国和冰界国议和之后才消失的。”
他的脸上很平淡,似乎事不关己,“是,第一次是问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什么魔物,我知道他们是意有所指。还编了个拙劣的理由,奉王后之命。第二次,就是来查你父亲死的事,我又怎么会说呢?”
“邱河,查访,对了,一切都对上了。”雪千澜不复平静,眼泪一滴滴落下,雪重恍只当她是被自己最后一句话刺激到。反正自己只是个负责拖延时间的。
亡灵挥动手中权杖,伢月刀砍在那上面,两人交锋。冰封明显弱势。
武器对打,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封一闪,一踢,亡灵躲过,一跃,跳出冰封攻击范围,又消失了。
在魔煞中,冰封头疼得更厉害了。
一只手托着脑袋,像是要昏倒般,全身虚脱无力。
亡灵觉得这是个机会。
“魔幻之境。”亡灵的权杖上的晶石发生碰撞,发出悦耳的敲击声。
冰封抵抗不及,沉沉地倒下。
亡灵很是得意,又给加了个梦魇咒,让他慢慢消耗吧。该去找雪千澜算账了,他想。
忽地,他被定住,躺着的人眼中水光流转,怎么动不了?是冰封月!亡灵在一瞬间出了不少冷汗,冰封月,你想水术化魔吗?可惜只会重蹈覆辙……
“你叫冰封,真草率。”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盯着冰封。不同的是发型,衣着。
“你是冰封月?”冰封头突然没那么疼了,他看着冰封疑惑的小脸,笑出了声,“不,不是的,我是你灵魂的一部分。”
冰封不理会这种神经表现,“对了,亡灵他?”“放心,你的意志力很强,他被定住了,不过你最近似乎被我感染了,用起水术。
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那个小丫头……你知道小丫头是谁吧?我也只有在内心世界才敢怎么称呼她。”他轻声说道。
冰封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不过终于放下心,收起刀。“你是说,这里是我的内心世界?”
冰封月有些没精神,睁了睁眼,喜自心来,对着冰封又是一笑:“是的,接下来,你得去敲开你的心门。”
“我得出去,怎么出去?”冰封对他的笑无所适从,反而有点害羞。冰封月走近他,正眼看他,嗅到了陌生气息,外面的气息。
他又一下子闪开,温润的声音吐出无情四字:“无可奉告!”不及冰封反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喂,你总得告诉我怎么敲心门吧?”
人怎么也找不到了,冰封很失落,只能自己找了。突然开始震动,这里是要塌了吗?冰封想。
一眨眼,换了天地,化身正在执行任务的水将冰封月,听到几起相似案件,打算前往沫河中游查看。
冰封dna动了,这不是冰封月当年的事吗?也是他的最终结局。难道要阻止悲剧发生,可是我该怎么做?
界河没缩水前,也就是沫河当时中游有十几千米宽,关搜索就不是件易事。
冰封月调动一万多人,会一点法术和只有会武力的流在河边,看守。矮子里面拔高个,挑出相当于现在六个中级魔法师水平,和两个初级魔法师水平,按照八角方阵,盯着江面,以防万一。
几百个精通法术的,同他一起下河。经过这一系列的部署,冰封才明白,自己没有掌控权,只是第二视角,比较清晰地知道冰封月是怎么想的罢了。
第三视角的冰封月,心里一惊,不好的记忆浮现。怎么会是这段,难道是亡灵使得手脚?
水中,由于法术,他们交流还算通畅。冰封月潜入中部深处,这条河真深,有种窒息的感觉,冰封的第一感受。
尽快解决这怪事,给子民,给殿下交代。他们所信任的,会为他们豁出全部。冰封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