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父母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种现象,用手推了推他的头说:“笑啊!拍照你不笑拍什么?”
那就再来一次。
这一次,摄像师再一次的把头伸了出来,向焦触的父母摇了摇头。
母亲似乎是察觉到是什么原因,弯下身子去严肃地对焦触说道:
“你要是因为一个噬魔阵玩具就在这里给我甩脸子,我让你再也不让你和你的那群该死的朋友们玩,我看你还甩不甩脸,每次你一出来就是这样!”
母亲的言辞十分的苛刻,甚至还带有了一些威胁的意思。
焦触能体会到这种感觉,而焦的父亲也不想管这些屁事,他一主张认为教育的工作主要还是女人来完成。
他就一直看着热闹的远方,脚上还不停地打着抖,心想着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喝点冰的啤酒来缓解一下这一天的疲劳。
对了,那一天的太阳很大。
第四次焦触面对着尽头笑了,摄像师也是十分的尴尬。
他在这个地方少说也是拍了上千张照片了,居然今天遇到这么难搞的一个人,还是个小孩。
第四次拍照的时候这个小孩子到是笑了,可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呐。
这一次摄像师缓缓地把手上的照片递给它的父母,什么也没有说。
父母一看,顿时火冒三仗,老子和你好说歹说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摆脸子,你还真是...
想到这里,母亲就给他下了命令,禁闭一个月,谁也不许见,就只能在家学习。
这个时候,摄像师也尴尬了起来,他只好上去劝说道:
“两位,我看要不这样,再给孩子一次机会,你们看这大太阳天的说不定孩子也是累了不是,就这最后一张照片是怎么就是怎么样如何?”
劝了两次,父母终于是同意了。
最后,形成的这样照片就停在了焦触的手上。
这张照片早就已经是被扭曲得满是折痕,也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
从那个时候开始,焦触的每到生气的时候,他就看晦涩的噬魔阵的知识,也多亏了他的那个朋友送给了他一本噬魔阵相关的书,在那个时候这样的书还是非常昂贵的。
焦触的家里条件不差,但钱也是掌握在了父母的手上,而父母为了让他继承家业更是严禁他看这类的书,更不用书自己买来看了。
到了后来,送他这本书的这个朋友死了。
那天,焦触哭了一整个晚上。
他发誓一定要再次复活他最好的朋友!
他发誓再也不要让任何人限制他的任何的想法,尤其是年龄大的人,焦触的对这些人有着一种天然的愤怒和讨厌。
思绪回到了现实,焦触打扫着房间内的混乱的杂物,忽然是在地上发现了一个粘满了灰的信。
他弯下了腰,好奇的打开了这信。
“什么也没有。”焦触喃喃道。
关上这信的时候,焦触却是发现上面居然是有一群菌落。
“它们还没有死吗?”焦触惊奇地自言道。
焦触赶紧地放到了显微镜下看,这个面的东西居然是还有活性!
这下可尴尬了,这下头的物质他并不知道是有什么用,因为这种细菌的结构他是从来没有见过。
焦触一边看,一边画。
这是一种圆球状的微小生物,它的外面有元素个像蜗牛眼睛一样的触角,这种触角一样的东西其实不是眼睛,而是一种嘴巴。
虽然有点模糊,但是大概是可以看出里面有无数颗牙齿。
当焦触画出来后,忽然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要知道这种生物要是有老鼠那么大,那会是一种十分可怕的存在。
有数不清的嘴巴,完了上面还有数不清的牙齿,这是什么概念?
不过至少还有一个好消息,这种微生物的生长速度比他想像中是要是慢很多。
焦触过了十分钟,这个细菌的群落数目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就证明了这一点。
焦触一时间有点兴奋,这样的一种生物要是在战斗中喷射到别人的脸上会不会对他人造成很大的伤害呢,要是会的话这一定能大大的增加攻击力。
这可是一种活体的攻击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