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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坑中之坑 想着想着,她突然间出手。 啪的一声,自己抡了自己一耳光。 小诗吓了一跳,差点将自己手中的珠钗给扔出去。 看着镜中主子发红的右脸,不由得慌张道:“秀夫人,你怎么打自己的脸。” 白香秀揉了揉,道:“没事,有点痒。” 其实她是在让自己精神一下,守住本心,别被男色给勾引了去。 昨天的龙珩太吸引人了,即使自己没敢细瞧,但那壮实的肌肉与结实的胸肌还是入了她的眼。 在现代,这种纯爷们儿真的太好了,伪娘四处皆是,让人无法直视。 之前她也有相过亲的,或是大学时候的那些小伙儿们。但是,他们那苗条的身材,比她的腰还要细的腰身,真实让人无法直视。 想到要和这样弱的男人生活,真是一点点的安全感也没有。 不过龙珩的那身形,真的是穿着衣服显瘦,脱了衣服有肉的类型。光是看他那后背,都已经让她紧张非常了。 因为想的太害羞,所以她甩了自己一耳光。 小诗伺候她梳洗好又吃了早饭便坐在这里等着龙珩来接,正在这时有丫头来与她讲那些郁金香要扔掉,但是想让她去选几盆带走。 花自然是要亲自选的,所以她就与小诗两人一起到了之前的暖棚之外。 因为不能让它们放在房间中害人,放在别处又会冻死,不得不讲它们摆放在这里。 地方大,空气也还算流通,所以倒没有人会中毒。 但是小诗担心,有点不希望她进去。 “那你留在外面吧,我自己进去没事的。” 看到小诗害怕就知道她胆子小,所以要将她留在外面。 “不行,秀夫人若有什么事那奴婢怎么办,还是奴婢进去选吧!” 看到小诗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道。 “你懂吗?还是我去吧,只要人少又蒙着布巾没事的,何况花已经扔掉了一些不算一群。” “那奴婢陪你一起进去。” 小诗虽然害怕,但还是想与主子共进退。 在白香秀看来她还小,于是捏了一下她的脸道:“你在这里等着吧,人不能进去太多,否则大家才会中毒。” 小诗真的信以为真了,犹豫了一下才决定留下来。 白香秀只带了一个小厮进来,他是负责搬运花草的。 她挑选了一盆他就负责搬出去,但是必须做好保暖工作,需要搬到最近的暖房也要十五分钟的时间。 因为这里的空气流通还好,所以白香秀也没有觉得胸闷。况且有别的植物在,也中和了一些毒性。 突然间,真的只是突然间的,没有一点防备,暖棚上面的一根柱子突然间断裂砸了下来。 那小厮正在搬花,没注意就被那根柱子给砸得趴在了地上。 白香秀吓了一跳,她想走过去看他的情况,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脚下一空,竟身子悬空掉了下去。 “白香秀……” 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接着手心一热她似乎被人抓住了,可还没等着高兴就听着耳边轰隆一声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坍塌了。 一阵昏迷,她好半晌才清醒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大的灰尘。 白香秀死命的咳嗽了起来,眼睛似乎进了异物,流着泪也看不清周围的情况。直到,一只手轻轻抚在她的后背道:“有没有好点?” “宋大公子?” “是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咳了几声,想去揉眼睛。 可是一只手帕塞在了她的手中,道:“轻轻的擦,一定是进了灰尘。” “多谢。” 白香秀轻轻的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觉得确实好了一些。虽然还有些磨的疼,但是确实可以看到四周了。 她们似乎掉进了一个深坑中,很深,而她…… 白香秀终于觉得不对了,她似乎正坐在某人的身上。怪不得没有受伤,原来是有人给她当了肉垫儿。 忙站起来,才发觉全身痛的很。 “你慢些。” 宋皎月扶住了她,道:“你摔下来的时候被撞到了腰。” “腰?怪不得有点疼。”她伸手去碰自己的腰部,然后发觉手里有血。 一阵眩晕,自己这是受伤了吗? “不要担心,不过是划伤了,应该不重。” 宋皎月扶住她,因为是习武之人,所以才没有受伤。但是刚刚摔下的时候却没能完全护住她,让她的腰间被钉子划伤。 但是穿着衣服,他没有办法看到有多重,但出血量并不大,应该不要紧。 心中一阵歉疚,觉得自己过来瞧瞧真是太好了,可惜并没有保护好她。 白香秀镇定了一下,才看到自己一身是土灰,宋皎月也是同样。 而刚刚惦着自己的竟然是那个被砸晕的小厮,不由吓了一跳道:“他没事吧?” “只是昏迷,没有问题。” 宋皎月解下了自己的汗巾子,一度怀疑它不够干净。 动手甩了甩,然后才对白香秀道:“将它围在腰间。” 白香秀点头,伸手去拿。 可是却发觉自己的手臂有点痛,闷哼了一声。 “你的手……” 宋皎月顾不得男女大妨了,直接拉过她的手。却发现本来如玉的右手已经肿成了馒头一般。 “一定是在摔下来的时候你的手支撑地面的时候受了伤,恕在下无礼,可否帮你将腰围住?” 怕她腰部的伤会被灰尘弄脏,只能用这种办法。 “没有关系,还有,谢谢。” 白香秀抬起了胳膊,意思是让他替自己绑好腰部的伤。 宋皎月心中一颤,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 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汗巾子围在了她的腰上,然后用手帕缠住了她的手腕,这样可以不用受第二次的伤害。 处理好了一切宋皎月已经满身是汗了,她的身上味道太过香甜,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这样子不好,一定要保持距离。 本以为她在清楚了情况下会哭哭啼啼的,或是会有些想避嫌而不好意思,可是对方还是很冷静的。 “我们怎么上去,这里是什么地方?” 宋皎月怔了一下,他终于知道她那个时候为什么能跑过去替自己挡了一刀了。她其实并不如表面那么温和,她是坚强的,非常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