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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尸体 骆云筝不想打扰人家恩恩爱爱,决定将这煞风景的尸体搬出去自己也跟着离开算了,哪知道才碰到那尸体地面竟然出现一道黑色的漩涡。 骆云筝反应快,忙跳开,而地上的苏筠却整个人被漩涡围住,最后消失不见。 这一切都在几人眼前发生,而且发生的极快,转眼功夫尸体就不见了。 真的只是消失不见,这种诡异的情况几乎没有人可以相信。但是它确实发生了,龙珩只觉得心一抖,他竟然觉得苏筠的话中并不是全然不值得相信。尤其是怀中的白香秀,她的确也是非常震惊,但又似马上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一样平静下来。她对苏筠比别人想象中知道的要多,或者真如苏筠所讲,她有事瞒着自己。 如果有一天,她也这般失踪了,自己当如何办? 苏筠在这里没有几个会想念她,但是白香秀不会。她有儿子,有家人,有尊敬她的边关士兵。 他手上突然间用力,将白香秀弄得啊一声叫了出来。 她不解的看着龙珩,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间这么用力,差点将自己胸腔的空气全部挤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样突然间消失?” 骆云筝被白香秀的惨叫惊醒,做为一个正常人,如何也不相信眼前这一切。 “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你们出去吧!” 龙珩挥了下手,可是出去的只有骆云筝,一边的余疏竟然不走,他弱弱的道:“姐姐不会消失吧?” “不会。” 白香秀感觉到龙珩的手一紧,她不得不马上讲出这两个字。很明显,他们都怀疑自己会消失什么的。 这也难怪,谁让苏筠临死之前讲了那么多奇怪的话。 龙珩更想知道她的一切,但是想将她带走细问需要摆脱身后的小尾巴余疏。他就差没扯着白香秀的腿走路了,神情看来却似个小孩子无疑,单纯而无辜。做为一个孕妇,白香秀无法抛弃他,于是就让他躺在床上而她与龙珩则坐在一边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是龙珩一直在盯着她瞧,半晌没有讲话。 “你,有事情要问我?” “你与她究竟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你真的也会如她一般消失不见吗?” “自然不会,我怎么会消失呢?”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与苏筠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没有关系。” 白香秀知道自己的灵魂来自异世这种事根本无法解释的,所以只道:“大概因为她和我都有些不同,所以她误会了吧!” “真的不会离开?” “自然不会的,你放心。” 白香秀无奈之下只好又道:“我现在生了一个又怀了一个,能去哪里?” 龙珩听到这些反而松了口气,是啊,她现在有自己与两个孩子能去哪里? 轻轻的拥住了她,而床上的余疏却突然间坐了起来,道:“我这是在哪里?” 不对,这声音这表情,分明是余狂。 白香秀奇怪道:“怎么会是你,现在天还没亮。” “我也不知道。” “这是你们的房间?” “是啊。” “你总是对他太过纵容了。” 余狂微微一笑,没想到余疏惯会惹事,可是却让这个女人对他永远的纵容。 “既然没事了就滚吧!” 龙珩开口,余狂不得不从他们的床上下来离开。 可是走之前对着白香秀道:“他大概不喜欢看你们在一起的情形所以离开了。”其实他对余疏还是很了解的,既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仍猜到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变过来。 等余狂走了之后,龙珩也叫人将床单换了才肯上床休息。 唉,男人始终是小气的。 平静了几日,大家还都沉浸在厉王已故的事情时边关传来了消息,敌国蠢蠢欲动,竟然又开始骚扰边境。 皇上及大臣们一边恐惧一边又跃跃欲试,恐惧的是国家失了龙珩这名大将。跃跃欲试的是那些新提的武将军,纷纷争先恐后的要去边关击退敌军,这样便能建功立业了。 可是就在这时,有一部份大臣竟提出让皇上御驾亲征的事情出来。理由自然是,皇上最近几年的名声越来越差,如果这次亲征成功,那么便很快能高过已死的龙珩。 再者,敌国上次已经被打得闭门不出,这次即使是再发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兵力了,只要皇上过去很快就可以击败他们。 男人都是很热血的,皇上架不住越来越多的大臣们这样提议竟动了心思。 最后连林尚书也这般提议了,他考虑了很久同意御驾亲征。 白香秀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惊讶,问龙珩道:“你是怎么说服林尚书的。” “借了几层关系去与他讲,只要皇上御驾亲征了,那便将他的女儿在窑子里救出来,安排去个尼姑庵出家为尼去。” “怪不得他同意了,原来是为了这个。但是,他难道不知道皇上过去可能会有危险?” “在他们想来,敌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力了。因为这些人,从没有打过杖,根本就不懂得战场瞬息万变的道理。” “不知道还敢去,这些人也真是胆子大。” 就如同在现代,你根本不知道哪种行业的内情就敢去做,那一定会赔的很惨。当然,龙珩的目地也就是让他们去输,不输也会输。 龙珩最近暗中动作很快,白香秀要养胎,两人讲了几句她就去午睡了。可是却莫名其妙做了个梦,梦里面,在一座宾馆的大床上苏筠的尸体突然间出现。 正在带着客人来看房的服务生推开了门就看到了,她吓得啊一声惨叫,接着打电话报了警。 苏筠因为是穿着古代衣服回去的,所以在穿回去时全身已然赤裸着。所以当被警车拉走后第二日,报纸上的报导是这样写的:富家女与男明星开房,裸死!里面交代了她死的惨状万分,如果不是对比dna连她是谁都没有办法知道。更加奇怪的是,她在酒店内消失整整几个月,竟又在酒店消失的地方出现,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