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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凶宅直播:我真不想见诡啊 > 第176章 金吊坠

第176章 金吊坠(1 / 1)

 回到“悦来”旅馆时,天边依旧浓黑,距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与老张他们道别后——他们需要留下来处理现场、保护即将可能前来的考古人员,并撰写报告——我们四人拖着疲惫但精神尚属亢奋的身体,回到了旅馆。

一路上,我们都把那些沾染了阴煞气息的“家伙什儿”仔细收进了各自的背包里。回程的速度比上山时快了不少,一来路径熟悉了,二来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只想快点回到温暖的床上。

走着走着,走在我斜前方的毕哥突然“咦”了一声,脚步一顿,弯腰在路边一丛湿漉漉的枯草和烂泥混合的地方摸索了一下,似乎捡起了什么东西。夜色昏暗,他又背对着我,我没看清具体是什么,只隐约看到他好像把那东西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顺手塞进了冲锋衣外侧的口袋里。

“捡着啥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啥,一块破石头,硌脚。”毕哥头也没回,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我虽然觉得他动作有点鬼祟,但想想可能只是随手捡了个奇怪的石头(他以前也有这毛病),加上身心俱疲,便没再多问。

回到旅馆,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各自回房。我几乎是扑到床上,胡乱脱掉外衣,用热水草草冲了个澡,洗去一身泥污和那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便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凉意冻醒。迷迷糊糊地以为是空调温度太低或者关了,挣扎着爬起来想看看空调面板。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墙壁,从隔壁毕哥的房间传了过来。

起初是细细的、压抑的啜泣声,像个年轻女子在哭,声音哀婉凄楚,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动作一僵,睡意瞬间去了大半。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我靠,毕大强这厮,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叫了特殊服务?还把人弄哭了?这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吧?难道是晚上除僵尸太兴奋,又喝了酒(虽然我没见他喝),一时糊涂?

我皱着眉,下意识把耳朵贴近墙壁,想听得更清楚些。

那女子的哭声持续了十几秒,渐渐低了下去。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敲门问问时,声音变了!

变成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老太太的声音,絮絮叨叨,语速很快,隔着墙听不真切,但几个词句断断续续飘入耳中:“……还给我……那是……我儿……命换的……还来……”

这声音比刚才的哭声更让人不舒服,带着一种执拗的怨气和焦急。

紧接着,就听到隔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是毕哥一声变了调的、惊恐万分的嚎叫:“我操——!!!”

随即是慌乱的脚步声和房门被猛地拉开又撞在墙上的巨响!

我心中一惊,立刻跳下床,一把拉开自己的房门。

只见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毕哥只穿着一条皱巴巴的平角裤衩,光着膀子,赤着脚,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毫无血色,写满了惊魂未定,正双手抱胸,瑟瑟发抖地蹲在我房门口,眼神惊恐地来回扫视着空荡荡的走廊,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毕大强!你搞什么鬼?!”我低喝一声,一把将他拽进我的房间,迅速关上门,阻隔了走廊的冷风和那令人不安的寂静。

毕哥被我拉进来,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昭、昭阳……你、你也听见了?”

“废话!又是女人哭又是老太太叨叨,怎么回事?你屋里藏人了?还是……”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相,心里那点“特殊服务”的猜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藏个屁的人!”毕哥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本来睡得挺好的,还……还做了个不错的梦……”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很快被恐惧压过,“后来肚子有点不舒服,就起来上厕所。刚坐在马桶上,就听见……听见卧室里有女人在哭!哭得那叫一个惨!我他妈当时屎都吓回去了!没敢出去,就在厕所里躲着。”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然后,那哭声停了,变成了一个老太太说话,就在厕所门外头!敲着门板,一声声地说‘把东西还给我……那是我儿子用命换回来的……还给我……’!我吓得魂都没了!那声音,冰凉冰凉的,根本不像是活人!”

他指着自己房间的方向:“我鼓起胆子从门缝往外瞅了一眼,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但那声音就在门口!我实在扛不住了,瞅准机会拉开门就冲出来了……东西?我能拿她什么东西?我……”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眼睛猛地瞪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关键的事情,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联想到了他下山时那个鬼祟的弯腰动作。

“东西?你他妈是不是捡了什么东西没告诉我?还是从墓里顺出来的?!”我厉声问道,一股火气夹杂着担忧涌上来。这混蛋,真是记吃不记打!

毕哥被我吼得一缩脖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墓里的……真是在下山路上,一脚踩泥里觉得硌得慌,摸出来看着像是个……黄铜疙瘩?有点沉,我当时黑灯瞎火的也没细看,觉得可能是个小玩意儿,就……就顺手揣兜里了。回来洗澡前掏出来用水冲了冲,才发现……好像真是金子,还雕了个歪歪扭扭的像,中间有个眼儿,应该是挂脖子上的……”

“金子?雕像?带孔的?”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民间传说和灵异故事里关于“陪葬品”、“寄魂物”的桥段,“你他妈真是要钱不要命了!那玩意能随便捡吗?尤其是在那种刚闹过僵尸的鬼山上!赶紧拿出来我看看!”

毕哥自知理亏,讪讪地从地上爬起来,回自己房间去拿。不一会儿,他握着个东西回来了,摊开手心。

那是一块比小拇指指节略大一些的金色物件,沉甸甸的,在房间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表面有些氧化发黑,但难掩其金属质感。形状确实像个粗糙简陋的人形雕像,雕刻手法非常古拙,甚至有些抽象,五官模糊,四肢也只是简单的凸起。雕像中间从上到下贯穿了一个小孔,边缘有磨损痕迹,显然是长期穿绳佩戴所致。

我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十足,绝对是实心的高纯度金子。若在平时,捡到这么一块,确实值得高兴。但在眼下这个情境,这东西只让人觉得烫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你看看!你看看!”我气得想把这玩意砸毕哥脸上,“这明显是老东西!说不定就是哪个死鬼的贴身物件!你倒好,当宝贝捡回来了!人家老娘找上门来了吧!”

毕哥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现在怎么办?”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找顾小哥!”我们俩异口同声。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顾知意的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知意清醒平静的声音:“昭阳?何事?”

“小哥,快起来,出事了!毕哥捡了个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有‘人’找上门了!”我语速飞快地压低声音说道。

“我已经在门口了。”顾知意的声音透过听筒和薄薄的房门同时传来。

我一愣,赶紧过去打开门。只见顾知意穿戴整齐,连那个旧布包都背在身上,正静静地站在走廊里,眼神清明,哪有半点刚被吵醒的样子。

“小哥你……没睡?”

“调息时感应到阴气异动,就在附近,正想查看。”顾知意简单解释,目光已经越过我,落在了房间里一脸做错事表情的毕哥,以及我手里那块暗金色的雕像上。

我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重点是那女子哭声和老太太索要物品的执念。

顾知意听完,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凝神感知了片刻。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看向毕哥房间的方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金坠,缓缓道:“无妨,并非厉鬼凶魂。只是器物之上,依附了原主人生前强烈的眷恋与不舍,以及其亲人(很可能是梦中那老妪)痛失爱子、珍视遗物的执念。年深日久,与此物共生,形成了残留的意念投影。毕哥将此物带回,阳气与残留阴念冲突,又在夜深人静、人气薄弱之时,故显化出声。”

他语气平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此等执念,并无伤人之力,亦难久存于阳世。只需将此物送归原处——最好是它被拾取之地附近,加以简单净化与安抚,诵念往生咒文,助其执念消散即可。”

他看向毕哥,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严肃:“毕哥,切记,荒野之地,尤其是古墓、战场、乱葬岗等阴气汇聚之所,不明之物,万不可因贪念随手拾取。此物仅附执念,尚属无害。若遇上附着怨灵、诅咒,或本身就是风水煞器、邪法媒介之物,轻则灾祸缠身,重则性命难保。此次当引以为戒。”

毕哥被说得面红耳赤,连连点头:“是是是,顾小哥,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那……我们现在就把这玩意送回去?”

顾知意点点头:“事不宜迟,执念已被惊动,拖延恐生变数。我随你们去一趟,了结此事。”

我们三人迅速穿好外衣(毕哥总算把裤子穿上了),带着那块烫手的金坠,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旅馆,踏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朝着黑石岭的方向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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