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就连许大夫撕开带血的绷带时,除了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外,眉头?都没皱一下。
周氏将两个孩子安顿好,进来时就听到傅烈云的话,急忙道:“你都伤成这般,怎么?还叫无妨?烈哥儿,你要好好养伤,可别再折腾了。”
她知道这些武将素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前的国公爷就是如此。
轮到傅烈云,也是一样的德行。
许大夫给傅烈云处理好伤后,便离开了,让人去他那边拿药。
下属很快就将药拿回来,周氏吩咐他去煎药,一边唠叨着,让傅烈云在?家里好好养伤,别再折腾。
“烈哥儿,你最近应该没什么?事吧?若是不急着走,先?在?这里养伤。”
傅闻宵也道:“烈哥,多?住些时日罢。”
见他开口,傅烈云只好应下。
家里的客房自然又被征用,腾出来给傅烈云住,郁离帮忙收拾客房。
傅烈云的一个下属十分紧张,跟在?她身后,说道:“夫人,我们来就行,您去歇着”
怎么?能让夫人做这种事?
郁离朝他摆手,这么?点事儿,她能干的,见他手足无措,便问?他的名字,得知这人叫孟行舟,是傅烈云的副官。
“烈哥是将军?”郁离好奇地?问?,“哪里的将军?”
孟行舟憨憨地?道:“我们将军是镇守北疆的傅家军的统领,自从国公爷去后,傅家军便由?他来统领”
郁离恍然,既有?镇南军,那自然也有?镇守北地?的军队。
傅家军就是镇守北地?的一支军队。
镇国公,傅家军,国公府世子
这几年?,傅家军不敢有?丝毫异动,就算后来他们知道世子其?实没有?死,也不能做什么?。
收拾好客房,便让傅烈云过来歇息。
因傅家的房间不多?,傅烈云只留下副官孟行舟,其?他下属被安排去保护郁家的姐妹,顺便处理牢里的那些人。
郁离听后,说道:“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众人不禁看向她。
傅烈云点头?,“你们按夫人说的去做,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让他们将人弄走。”
晚饭时,傅烈云和孟t?行舟一起坐下来吃饭。
这次他们见识到郁离的大胃口,连素来没什么?表情的傅烈云都难得有?些怔愣。
周氏笑呵呵地?说:“离娘力?气大,吃得多?。”
吃过饭后,孟行舟勤快地?帮忙干活,傅烈云被喂了一碗味道古怪的汤药,就被赶去歇息养伤。
孟行舟也跟着住在?客房照顾伤患,他在?客房打地?铺。
现?在?天?气暖和,就算打地?铺也没什么?。
洗漱过后,郁离回房歇息。
今天?忙了一天?,她也有?些累,坐在?窗边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擦头?发。
傅闻宵从浴房回来,发尾也有?些湿润,见她擦头?发,拿过巾子给她擦。
为她擦干头?发,他顺便给自己的头?发擦了擦。
睡觉时,傅闻宵拉着郁离的手,说道:“离娘,这次的事,确实是我连累了二妹他们”
说到这里,他心里有?些难受。
如果她要怪他的话,他无法为自己辩护什么?。
郁离抬眸看他,能看到他面上的愧疚,说道:“知道了,以后不再发生就行。”
她确实很生气有?人敢对她的妹妹们出手,不过她分得清好歹,知道应该生气的对象是谁。
她要气的,是那些幕后的指使者才对。
这事说起来确实是因他而起,但她既然选择他,自然也要承担他这个人附带而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