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纪念被祂结结实实拍了一尾巴,直接滚到地上。蛇妖追上去还要再打,白彭赶忙闪过来挡住,“别啊帅哥,跟个死鬼计较什么。”
蛇妖微怔,看向不停往下滚的蔡纪念,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昨天祂杀的是你。”
祂蛇身一转,斜眼冷哼,拖着黑亮的鳞甲要走。
“等等!”白彭从背后叫住他,忙不迭跟紧了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杀的他?”
“对啊,你是不是看见了凶手?”王昭不敢大摇大摆拦祂的道,就站在树丛边缘勾头弯腰往外探,宛如一棵歪脖子树,“说说呗,就当积德行善了。”
蛇妖长尾一甩,用风力逼退身后的白彭,“关你们什么事,我这没有到别地找去,否则惹恼了我,都别想好过。”
“我们现在就够艰难啦!”白彭扑上去,整个鬼牢牢抱住蛇身,媲美狗皮膏药的粘性成功让黑蛇怎么都甩不掉,“妖鬼一家亲,你就行行好吧!”
王昭无比赞同,满脸真诚地疯狂点头,她看蛇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扯不开背上的白彭,即将动怒。破天荒地灵机一动,大胆提议:“告诉我们凶手的话,蔡纪念你随便打!”
这真是个聪明绝顶的主意,蛇妖果然受到诱惑,沉思几秒,磨刀霍霍,阴沉开口,“先上老鼠夹。”
“啊~”杀猪般的声音无形飘荡,蔡纪念两条腿夹了四个超大号老鼠夹。
“啊啊~”蔡纪念被猎网倒吊,绕着系网的树枝快速旋转。
“啊啊啊~”蔡纪念被关进铁笼子狠狠沉入水中。
“啊啊啊啊~”离体的头冲上高空又无情下坠。
“我恨,,你,,们!”
气若游丝的声音隐隐传来。
从最初的不忍看不忍听,到中间觉得吵,直到两小时后太阳下山,歪在八百米外打盹的王昭取出耳朵里隔音用的卫生纸,“他好像在叫我们?”
白彭啃着野果:“你幻听。”
王昭眯起眼向远处望一望,有点担心:“这大黑蛇下手这么重,会不会出意外啊?”
“不能够。”白彭口腔填满清甜的果肉,答起话来略微口齿不清,“黑子看着呢。”
王昭一想也是,黑白无常既然同意以这种方式做交换,必定心里有数,顶多让蔡纪念多遭点疼。不过话说回来这毕竟是为了找他的残魂,羊毛出在羊身上,应该的。
她看见正前方的天空中有东西飞冲而来,居然是被团成球的蔡纪念。王昭怕他砸到自己,赶紧远远躲开。
倒是白彭玩心大起,嚯一声丢开果核,抬起脚气势全开,对着就是一个托马斯回旋踢,把他踢出八丈远。
胡广运又踢给蛇妖,蛇妖再踢回来,一脚一脚活似在进行一场足球比赛。
从天而降的几滴口水落到草叶上,王昭眼神微微露出嫌弃,又后退两步敬而远之。
“你也来。”蛇妖犹不解气,区区一条蛇尾和四只脚造成的伤害有限,得多多益善。
被点到名的王昭一愣:“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