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行动!”翟潇然一声令下。随即带着市局刑侦支队第一分队出动至案发现场。犯罪嫌疑人用刀挟持着一名中年女性站在客厅。翟潇然到达现场以后,犯罪嫌疑人情绪激动地说:
“别动!谁敢往前一步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窗户说到。
这人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还有黑眼圈,看起来很多天没睡过好觉了。
在这时,狙击手早已在这栋楼后面的阳台架好枪随时准备着。
“你先冷静冷静,咱们别激动,放下刀,昂。”翟潇然说到。
“呵,老子现在没钱,也没家人,唯一的老妈也因为生病在医院里躺着呢,我不抢劫盗窃怎么有钱给我妈看病?”
“大哥,您听我的,先放下刀,至于您母亲的困难,我们警察会帮您一起解决,您信我,行吗?”
翟潇然距离这个男人大约一米距离,伸出一只手呈安抚状说到。
“诶!您小心!”
翟潇然指着后面的窗户大声喊了一句。晃了男人一下。
男人转头被窗户映进来的强光晃了眼,趁这时候,翟潇然扑倒犯罪嫌疑人,嫌犯手中的刀正好划到翟潇然的左臂。队中其他人趁势配合,将此人带回了警局。
正值秋风扫落叶的时节。王蒽栩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这是她难得的清闲时刻。她刚想趴下睡一会儿,就迎来了一位患者。患者就是翟潇然。市局刑侦一分队的刑警队长。在刚刚执行任务时,她的左胳膊被犯罪嫌疑人用匕首轻微划伤了。翟潇然捂着胳膊走进王蒽栩的办公室:
“医生,麻烦您给我包扎一下。”
王蒽栩被这有磁性的声音一惊,抬起头与翟潇然天生深情的眼睛对视上了。她让翟潇然坐在问诊处,看了看她的胳膊说到:
“没事儿,只是轻微的皮外擦伤,我给你消消毒,包扎一下,回去几天就好。”随后她去身后的柜子取纱布和酒精。
“好嘞。”
翟潇然抬起胳膊,王蒽栩俯下身,用棉签在酒精瓶里蘸了蘸,
“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啊。”
王蒽栩轻轻的在翟潇然胳膊的伤口上点了点。她的动作很轻,所以并没有让翟潇然感受到太多酒精带来的沙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胳膊上阵阵的凉意。反而让翟潇然在这有空调的诊室里觉得惬意。
王蒽栩的洗发水味道很好闻,是淡淡的桂花香,两人间的距离足以让淡淡香味一阵一阵地往翟潇然鼻子里飘,拨动着她的心弦。翟潇然盯着王蒽栩认真的眼睛,和那口罩下有点肉肉的脸颊,心中竟有些觉得温柔可爱。
抹完酒精后,王蒽栩一抬眼发现翟潇然正用她那深情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心中不免小鹿乱撞,她从小就佩服警察,而且今日这位穿警服的患者身材高挑,宽肩窄腰,胳膊上还有几根明显的青筋,无处不透露着浓浓的性张力。
她慌乱的躲避开翟潇然炙热的眼神。翟潇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把王蒽栩盯的害羞了。心中窃喜,但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放过了她。
王蒽栩俯身为翟潇然包扎时,翟潇然发现了她胸前的工作证,“医生,你叫王蒽栩啊。”
“嗯嗯。”
翟潇然想和王蒽栩有进一步的发展,说到:“那咱们现在就算认识了吧,要不要交个朋友?毕竟您还帮我包扎了呢。”王蒽栩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欣然的回应了翟潇然。
“那你待会儿下班有时间吗,想请您吃个饭,表示一下谢意。”翟潇然看着王蒽栩真诚地说。
“不用啦,医生给患者看病不是天经地义吗,心意我领啦。”王蒽栩说。
“我真的想谢谢你,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翟潇然说。
王蒽栩看她这么真诚,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翟潇然很开心,包扎完后,便回到局里处理完工作后开着车来到医院门口接王蒽栩。
她贴心的为王蒽栩调合适了副驾的座椅,等着她出来。
王蒽栩今天穿了一条干净的白裙子,还有一个防晒的小外套,还散着头发。这次的王蒽栩与上次在医院中穿着白大褂,梳着干净利落马尾辫的她不太一样,好像又多了几分亲近感。翟潇然看着她从医院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王蒽栩她就感觉很踏实开心。
“哈喽呀!”王蒽栩上了车,
“等半天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