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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言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但是没想到看到平日里最喜静的织锦站在门口,刚送了客的她也跟在织锦边上看着热闹。这时正好看到嫣儿跟着一个相貌出众的公子从屋子里出来,两人有说有笑,那个公子走了后,嫣儿碰到了织锦和琼言,问是什么事,两人说了大概经过,接着织锦轻声说到, “都不过是落了风尘的境遇,在这斗什么气?”本来还一脸笑模样的脸上顿时冷冷的。 “没想到平日里话最少的织锦却说出了大道理。”琼言斜着眼,看着织锦打趣到。 “是啊,”嫣儿看没啥事了,要回屋子,另两个人也都要各自回去,于是自言自语,“可是这丹儿怎么就看不懂呢。” 前厅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各自忙着,时不时有琵琶声传出来,郭煦听完后,关了门,坐下,鲜草倒了一杯茶,她喝了一口,说到, “这丹儿不是自讨苦吃,五姐那个嘴她能斗过吗?虽然这一早这么闹,不合时宜,但是五姐怎会无缘无故抢她的客人呢?” 郭煦也没等鲜草说话,起身就去了后院,在厨房看到了金宝,金宝正在偷吃东西,看到郭煦有些心虚,郭煦问了他昨天抢的什么客人,金宝现在怕郭煦就都如实说了。 回了屋的郭煦,才明白红衣肯定是想帮她问周顾的事,有些内疚,知道这今早一闹,就算过去了,丹儿肯定要记仇。 鲜草看着郭煦的样子,知道肯定又是有了心事,于是试探地问着, “姑娘,何时教我识字,可不要食言。” “你这丫头我怎么是食言的人。” “姑娘可是跟我说了多次教我识字的话,总是没教上,今天可不能再反悔。” “还会说这话,我今天不教能拿我怎么样?” “不教,午饭您就饿肚子吧。”鲜草抖了抖手里的掸子,此时她正在清扫屋里的灰尘,虽然屋里不需要打扫。 “这事你骗不了我,兰晴苑的姐姐们都饿了,我也饿不到,而且我刚才在厨房看到了你一早带来的鱼,那叫一个新鲜,你要不做,我自己蒸来吃。” 鲜草看郭煦脸上有了笑容,也就安心了,看来周顾很能猜透郭煦,他之前就告诉鲜草可以跟郭煦斗嘴,气气她,反而能让她开心,鲜草本来还有点放不开,觉得毕竟郭煦是主子,自己是下人,现在看周顾说的都是对的。 过了几日,周顾都没来看郭煦,郭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猜想生意的事肯定是难办了。红衣也没有来找郭煦,郭煦心里很急,但是却没主动问什么,一是她没机会去前厅,加上她觉得如果红衣知道什么准确的消息了,肯定是能早早来告诉她。 周顾每日奔波,丢了朝廷的差事倒是没让他如何,只是需要打点疏通才能息事,加上他一早猜到崔卫会使坏,所以还算应付得过来。本来以为崔卫会在朝廷各处使绊子,没想到直接在货上动了手脚,让货都进了水,颜色鲜艳的绸缎衣料全都串了色,因为水也脏,所以肯定不能送到京城了。这倒是让周顾少了些顾虑,直接不送到京城,少了一笔生意罢了,总比货送到了,再出错的话,到时就麻烦了,朝廷那边就说是大雨的缘故,还有大臣帮忙说情。周顾因为事先想到崔卫会使坏,有部分绸缎他已经运回洛安,只是不能放到门面上,所以差不多就是银子的损失了。这边周顾的货出了事,那边崔卫直接把自家的绸缎送上,加上朝廷各处都有他的门路,事先已经准备好,正好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周顾把受潮货物运回了临市自家的库房,又运了一些放在洛安,现在他苦恼的是怎么处理这些绸缎,他知道亏了家中的财产,父亲不会怪罪也没人责罚他,但是不能放着这么些好绸缎,扔了也是可惜。现在只能先让家里信得着的家丁晾晒好,等到后面处理了。 这天红衣到了郭煦的屋子,郭煦当然是好茶好点心的送上,虽然周顾一直忙着自己的事,但是走时特意再三嘱咐了鲜草和石头,所以郭煦这边各方面都没有怠慢。 “哎呀,小煦别忙了,”红衣拉着郭煦坐下。 “五姐可是帮我问到了?”郭煦眼睛瞪了很大。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还没问到,怕你这几日盼着,”红衣吃了一口糕饼,喝了一口茶,平时她不怎么喜欢吃这些,现在可能是真的饿了,“这几日桃妈妈盯得紧,我这好不容易得了空就来先告诉你一下,这周先生做了什么买卖,他们这些商贾都不知晓,所以是不是碰到了了难处,碰到了什么难处更是没人知道。” “您慢点吃,”郭煦看红衣大口吃着东西,又给见底的茶杯续了水,“桃妈妈看着你,定是那日跟丹儿争吵的缘故吧。” “你这平日都不出屋子,怎么知道这些没趣的事?哪个没事闲的跟你乱吼的?” “哪有人说,是你们大清早争吵,我听到的,你也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事,只是我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周烁恩那也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为了我,你不值得跟她吵。” 红衣还要说些什么,这时门被推开,是琼言, “你们说什么贴心话呢?” “琼言姐姐怎么得空来我这?”郭煦忙迎进屋,倒了茶。 “我是想谢你送我的东西,”琼言坐下后,喝了一口茶说到,“这几日前厅忙得很,才得空谢你。” “琼言姐姐说哪里的话,我也是白得了那些,我本也用不到,才送了给两个姐姐呢。” “还是小煦最懂事,”琼言用手掐了郭煦的小脸,笑着说到,“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在外面听着你俩的声音,只是听不清楚。” “这小人,”红衣白了一眼,“学会教训人了,为那日我跟丹儿的事说我呢。” “哎,不是我说你,你真犯不上跟他置气,本来她就是小人一个,回头记了仇,再找你错处。” “我还怕她,也不是什么出众的货色,我能跟她说上几句也算瞧得上她。” “是,你不必在意她,可是你也得想想她定是少不了去桃妈妈那说你,她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小煦?” “这个你还是听了劝才好。”郭煦顺着琼言的话说着。 红衣还要说什么,只是觉得琼言说的在理,也不想在郭煦面前争论这件事,就没再说话。 周顾这日没有坐马车,而是带着金秤在街上走着,金秤看着周顾几日倦怠的样子,开口宽慰, “少爷,这几日奔波肯定是累坏了,现在算是把东西都安置好了,还是先歇息两日吧,回头别再累坏了身子。” “没事,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可看我累坏过,这次比我想的还算简单,我这身子骨,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你是不在意,回头真的病了,我怎么跟老爷交代。” “我想,出了这事,你就会马上知会父亲,朝廷那能顺利没降罪,肯定父亲在后面帮了我,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放心我啊。” “少爷别这么说,老爷自从让你掌家,没再过问府上的事,这次肯定还是担心您,我倒是觉得朝廷没有降罪,我们应该该谢崔大人才是。” “你小子,鬼机灵。” “只是现在堆着的货物,要怎么处理才好?” “我还真的是一时没了头绪,现在确实想不出好的应对,你这几日一直跟着我也没好好照顾家里,你先回家吧,照顾夫人,我也歇息两日,回头想到什么再找你。” 周顾本在街上没头绪的逛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兰晴苑,本来在黛烟巷正街,想了想还是绕到后街,推开郭煦的后门时,正好看到三人围坐一起,吃点心喝茶,有说有笑,顿时几日的愁容舒展了。 “两位姐姐在,烁恩这边有礼了,”周顾开门看到三人正有说有笑,先上前施了礼。 “周先生客气了。”两人也忙起身,回了礼。 “本来想我不在的时日,小煦会无聊,看来多得姐姐们照料,烁恩一直没谢谢两位。” “周先生哪的话,小煦我们是从小看着长大,她也是招人喜欢。”红衣还有些不好意思。 “周先生从外面带回来的绸缎,我们都收下了,还要好好谢谢周先生呢。”琼言想正好借这个机会感谢一下周顾。 “小事小事。” “该聊的也聊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从周顾进门,郭煦一直盯着看,红衣都看在眼里,忙拉着琼言往外走。 “是啊,该走了,这小煦定是有许多话要说给周先生,我们也不打扰了。”琼言也笑着,周顾把两人送到门口。 出了门,红衣松了拉着琼言的手,用团扇掩着面, “这周烁恩真是个礼数周全的人。” “是啊,哪里是谢这几日,是谢前几日他出远门时,我们对小煦的照料,只是这兰晴苑我们再想的周全也是疏忽的时候,也期盼着小煦这丫头能过些安生日子,也该过点好日子啊。” “是啊。” 说着两人各自回了二楼,三楼,自己的屋里。 ※※※※※※※※※※※※※※※※※※※※ 更得慢了,莫怪(?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