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是重力的拉扯。
睁开眼,是白云在飞快在身旁上升。
丛生抱着棒球棍,扎塔娜拿着兔子,她们都在同一处。
见丛生睁开了眼睛,扎坦娜很有闲心地朝她问道:“嗨!这风吹得还舒适吗?”
丛生平淡地回答她:“你最好解释一下。”
扎坦娜依言道:“笛卡尔曾发出疑问:若梦境能制造与现实无异的体验,我们如何确信当下不是一场梦。魔法界也有类似的传言:我们的世界生活在创世神的无知无觉全知全能的梦中。在魔法、科技共存的时代,梦的概念比大海还要广阔。”
“你打算跟我谈哲学?”
“不,那样的话可就要从创世说起了。我要告诉你,现在的我们是偷渡客,两个从现实以不正常途径入侵某人酣梦的偷渡客。所以,可别让那些陷入了睡梦的现实中认识我们的人意识到我们的存在,那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丛生看了看自己,又观察扎塔娜,表示:“可是我们好像没有伪装?”怎么会不让人认出来。
扎坦娜神神秘秘地:“待会你就知道了。”她摊开双手,“现在要准备降落咯!”
云雾渐散,目光的尽头,地面的形状愈发清晰。
“兔子呢?”丛生发现刚才还被扎坦娜抱着的兔子不见了。
扎坦娜让丛生放松些:“放心,它陪伴着我们。”
——
这是一座明媚的城市。
站在没有阳光的小巷子里,你都可以感受到那种明媚,并非只是高悬高空上明媚的阳光,还要在这里发自内心微笑的安居乐业的居民。
扎坦娜探查了周围:“没飞错地方。我来介绍一下,欢迎来到黄灯侠的城市——海滨城。”
“黄灯侠?”丛生跟着扎坦娜,“我们现在在谁的梦里,黄灯侠的梦里?”
“bingo!”扎坦娜打了个响指,“团战之前先切敌人中最有可能影响局面的人,游戏常识不是么?”
丛生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打架的场景,把“黄灯侠”和印象中发着黄色的光的紧身皮衣男联系起来后,才回应扎坦娜的话:“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能打。”不是说他很弱鸡,而是在另一个人的对比下,他显得没有那么能打。
“我们不应该先把主C切了才对吗?”
扎坦娜一瞬间就了解了丛生的潜意思:“超人?他的确很能打。”
“还有那个带剑和盾牌的,自称神奇女侠。”
“她确实很难打,但仅限于得到真理套索承认的她。”说着,扎坦娜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蝙蝠家在计划执行之前就告诉了我这些超级英雄的弱点,对于蝙蝠家而言,手执剑和盾的神奇女侠比手握真理套索的神奇女侠更容易对付。”
“放心,有我这个本地人帮助,你会更顺利地去收集你要的能量。”扎坦娜朝丛生眨眨眼。
前方人群一阵涌动,丛生在扎坦娜的侧后方,只看到他们在一个劲往前走,依稀听到什么“绿灯”,就被扎坦娜反手捞起,跟着人群一起。
“?”
等等,发生了什么?
“听着。”
扎坦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丛生听清。
“打败黄灯侠只需要一招,把他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那是他力量的来源。”说着,扎坦娜把丛生高举过头顶,丛生惊慌失措:“把我放下来!”她扑腾着,但周围的人好像对她这么大一个人被人举到他们头顶没有表现什么足以配合这个场景的惊慌,丛生甚至听到不少人指着她惊呼“你看!好大!”
好大什么?!
“看见那个绿色紧身衣怪男了吗!”扎坦娜一声大喝,把丛生的注意力拉回来,她抬头望去,在人群涌动的前方,是正在和警察握手的绿色紧身衣男。
“看到了!”
“那就是黄灯侠!”扎坦娜气沉丹田,道蕴内府,双腿往下一扎,腰如满月,臂似长猿,“喝!走你!”
丛生宛如离弦之箭,直奔对方。
似乎没有超过两分钟,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丛生的理解。从扎坦娜把她捞起来,到她被扎坦娜像扔铅球一样扔出去,【我怎么被这么轻松地抓起来了?黄灯侠不是黄色紧身衣吗?绿色紧身衣就叫黄灯侠吗?不是说要伪装的吗?直突对方脸上也叫做伪装吗!】种种问题,盘旋在丛生的脑海里,可她接下来已经来不及去思考了,在飞向对方的途中,丛生已经看见了那绿色紧身衣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