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她,而后朝江夕研点了点头,颇为客气地说道:“请江姑娘莫见怪,只因骆某早先便答应敏儿中秋夜带她去看花灯,所以敏儿只能辜负江姑娘一番心意了。”
“骆将军还真是温柔体贴得紧,一出声便是向着敏姐姐,好像生怕夕研对敏姐姐有什么误会似的。”江夕研故意调笑着:“依我看,王爷上次还真是弄错了,骆将军恐怕不是喜欢什么温柔的女子,而是喜欢像敏姐姐这般心性的才对吧。”
听到这话,骆家兴顿时愣了一下,而后看了钟敏一眼,这才说道:“江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骆某何时说过喜欢温柔的女子?”
江夕研见骆家兴果然一副否认的样子,心中当下便很是不爽,以王爷与骆家兴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知道骆家兴的喜好。那日王爷那般说,很明显是不想让钟敏对骆家兴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她暗自冷哼一声,看了钟敏一眼后笑着说道:“我还当敏姐姐与骆将军关系这般好,定然闲聊时说起过那日的事。看来,敏姐姐怕是早就知道了骆将军的喜好,所以才根本不用理会旁人的意见了。瞧,这眼下骆将军可不就对姐姐好得很?”
钟敏见这女人果然张嘴便没好话,当下便轻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江夕研一遍,不冷不热地说道:“这一次王妃还真是没说错。我与骆大哥可是好朋友,自然清楚彼此的喜好,又何需听旁人多绕什么舌。至于骆大哥对我这朋友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王妃身旁就没有一个对你好的朋友?若是没有的话,那钟敏还真是替王妃感到可惜了。”
“敏姐姐今日这是怎么啦,说话跟吃了火药似的,难不成夕研有什么地方惹姐姐不高兴了?还是敏姐姐担心骆将军知道了些什么心里会不高兴?”江夕研故意又重复了一遍:“上次可是王爷亲口说的骆将军喜欢温柔的女子,又不是夕研非得说姐姐不温柔,敏姐姐何必生我的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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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骆家兴倒是不怎么好吱声了,略带尴尬地站在两个女人中间保持着沉默。萧明峥那般说,他自是明白是何用意,可这其中的是是非非的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钟敏而已。
而钟敏见江夕研一副有意挑拨离间,引起事端的模样,当下便没再打算给这女人什么好脸色。她故意大大的叹了口气,而后朝江夕研很是可惜地摇了摇头道:“王妃貌似很关心骆大哥,我记得每次骆大哥来府里找我时总能够碰上王妃,难不成王妃竟对骆大哥有什么想法不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得奉劝王妃一句了,最好别多想,否则让王爷知道的话保不定会……”
“钟敏,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这话,江夕研可再也装不出什么笑脸来了,脸拉得老长老长的,难看得很。
而一旁的骆家兴也差一点没被钟敏的话给活活惊死掉,这丫头说话也太过随心所欲了,好端端的怎么把他给扯进来了,也不知道她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王妃怎么一下子急成这样了?”钟敏笑笑地打断着江夕研的话,继续说道:“我都说了是如果了,又不是说真的,瞧把你给吓成什么样子了。”
“你!……”江夕研更是气急败坏,这个该死的钟敏竟然捉弄嘲讽她,实在是让她恨得直咬牙。
“我?我怎么了?”钟敏毫不在意地说道:“对了,有个事我得告诉你,其实骆大哥喜欢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他讨厌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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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骆将军到底讨厌什么样的人呀?”原本一直没有出声的喜儿这会倒是忍不住了,小小声的问了一句,那模样十足十的好奇。
不过这一声虽然小,但放在现在这种气氛异常的时候却如同投入平静湖水中的石子一般,顿时激起了千层浪来。江夕研一听,只当是钟敏与喜儿之间故意合起来这般,因此恶狠狠的朝喜儿瞪了一眼,神情之中满是憎恶。
见状喜儿这才知道自己这一声问得多么不合时宜,正不知如何补救,却见钟敏十分开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显然极其满意她的这次无意识的配合效果。
钟敏接过喜儿的话却朝着江夕研说道:“有一种女人呢,自以为才貌无双,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以从来都不会将其他人当成一回事。这种女人还眼高于顶,气量狭小、表面温柔、内心阴暗,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自作聪明还总是没事找事实在无聊。这样的女人骆大哥是绝对讨厌的,知道吗?”
江夕研早就气得脸色发白,伸手指着钟敏气愤的喊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诋毁我!我一定要告诉王爷,让王爷知道你是……”
“王妃还真是有意思,我说的又不是你,你为何要对号入座呢?”钟敏丝毫不在意江夕研的威胁,乐呵呵地说道:“难不成王妃觉得自己便是我刚才所说的那种人?”
“钟敏!你实在可恶至极!”江夕研气得不行,若不是当着骆家兴的面,她早就想上前一个巴掌扇上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了。
“叫钟敏就对了,成天姐姐姐姐的,我听着都觉得腻歪。王妃还真是别生气,我刚才还真不是说你,像王妃这种绝代佳人又岂会那般不堪?王妃多心了,若刚才有什么让你误会气恼的,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又去跟王爷告状,你瞧我现在都已经被赶去训马了,你若再在王爷跟前说些什么,估计着我也只能打包走人,流落街头了。”
钟敏顿时觉得心中格外舒畅,看到江夕研被自己气得本性毕露,真是好不痛快。倒也不是她沉不住气,只不过左右这么一闹她们之间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与其总让人这么追着赶着的找麻烦,索性以攻为守得了,也好一解往日受的王八气。
跟她斗嘴?也不看看她是谁,她要是真来狠的,气死你没商量,江夕研算什么东西,平日不过是不愿搭理罢了!还真当她是软柿子,那般好欺负不成?
“好,好,说得好,一张嘴果然厉害得紧,难怪王爷总让我莫跟你较真,还是王爷说得对,客人终究是客人,总归有走的那么一天,我又何必跟一个不知分寸、毫无修养的人计较那么多呢?”江夕研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倒是很快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不再让情绪受钟敏影响而失控。
骆家兴见状,连忙拦住准备反驳的钟敏,微笑着朝江夕研说道:“江姑娘果真是明事理,识大体之人,难怪王爷如此钟爱于姑娘。钟敏性子向来直,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不过却真的没什么坏心思,还请江姑娘别太在意。”
这女人之间争斗起来还真是格外的可怕,骆家兴站在那里已经觉得浑身不自在极了,再让她们这么下去的话,估计着比打起来还要恐怖。因此他只得出声打起圆场,边说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