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烛灯虽然很暗,但豫川看得仔细,那个宫女的下巴上有颗痣。
李公公目光一凝,继续问:“大概多高,身形是什么样的?”
“看起来七尺左右,很瘦。”归云回忆的一会儿,回答到。
“六尺。”豫川语气肯定,补充到:“她鞋里有东西。”
归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像猫露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豫川。
【咋回事啊豫川,合着你昨天就看出来了是吧。】
归云在心里嘀咕。
豫川迎着眼神看回去,满脸无辜。
平日在不语山,君九霄那些情哥哥也会在鞋里放木块,只是为了在君九霄面前显得高一点,他自然而然以为这些宫女也如此,所以没有说。
“你带人去搜,我去禀报皇上。”李公公招呼来一个侍卫,想了想又提醒到:“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侍卫退下去,几人还是被押着,李公公没让放人。
“既然都知道凶手另有其人了,我们还不能走吗?”陆之敛的手被拧得发酸,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不满地开口。
李公公不为所动,带着人拐了个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虽然太医已经替皇上看过了,并无大碍,但如若抓不到凶手,你们难逃其咎。”
几人被气笑了,任由李公公将他们扔到大牢。
“他们到底行不行啊。”陆之敛抓着铁栏杆摇晃,企图用他微薄的力量撑开大牢。
“别费劲了。”方骆靠在墙边,双手抱怀。
陆之敛回头看他,竖起眉毛:“你不是皇子吗,怎么还要被关。”
方骆无奈闭上眼睛,不想看陆之敛:“都说了我不是,皇上巴不得我失踪呢,互不相干对他更有利。”
大牢里没人再说话,归云蹲在一边,紧紧皱着眉,靠在豫川腿上。
【又是宫女又是皇上的,不对,这里一定是剧情点。】
【是什么呢?】
【嫔妃给皇上下毒,有人乘机下了烈性毒,奇怪的宫女……】
剧情点在归云脑子里呼之欲出,但就是达不到界点,他死活想不起来,只能任其堵在那里。
几人被关到傍晚才被放出来。
“你们跟我走。”侍卫拉开门,对他们说。
几人被带到殿上,皇上坐在堂上,下面跪着一个宫女,仔细一瞧,便是昨晚那个人。
李公公站在皇上身边,见药王谷几人进来了,开口说道:“说,是谁指使你来毒害皇上的!”
地上的宫女慌得不行,一个劲儿磕着头,眼泪流了一大把,声音颤抖:“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真的没有下毒啊,真的不是奴婢。”
“狡辩!”李公公见她死活不肯松口,挥挥手:“来人,掌嘴!”
有人走过去,一把扯起宫女的头发。
皇上撑在扶手上,捏着眉心。他的气色好一点了,语气充满愁绪和不耐烦:“她是养心殿的宫女吗?”
“回皇上,不是。”李公公回头恭恭敬敬地回答:“是……五皇子殿里的人。”
闻言,皇上眉头皱得更深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去叫他过来!”
归云皱起眉,越想越不对,开口阻止:“皇上,不是她做的。”
“不是她?”皇上抬眼向李公公看去。
李公公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看向归云,声音尖利:“分明是你们说的,下巴有痣身高六尺,怎么会不是她。”
“确实不是她。昨晚那人虽然和她相似,但声音却不同。”归云鞠躬,开始解释:“一个人的声音是模仿不来的,她们两个的声音完全不同,想必昨晚那人是别人假扮的。”
“宫里戒备森严,那人应当逃不出去。现在去搜屋子还来得及。”
李公公耷拉下脸,回头想让皇上示意。
皇上挥挥手,李公公得令,让人去搜屋子。
“对了,侍卫公公那边也要搜,那人不一定是女人。”豫川提醒一句。
不多时,有侍卫抓着一个男人过来。
“报告陛下,从这人柜子里搜出了易容人皮,还有一套宫女的衣服。”
男人被摔在地,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