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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娇又回到了那段模糊又痛苦的回忆里。 她看见寇倩,她又想起了那个残废的一些事。 寇倩是那个残废身边的护卫 她嫁去凤翔府之后,那个残废没几年就死了,她不知为何坐在他床边为他哭得伤心不已。 不她怎么会为他哭呢?他说话那样地刻薄,她一惹他不高兴,他就把她关在那小院子里,一关就是十天半个月,后来她的哥哥死了,叔叔婶婶,弟弟妹妹,都死了,凌香也死了,燕家满门倾覆。 天地间就只剩她孤身一人。 她还是被关在那小院里。小院外他们一家人热闹依旧,欢笑依旧。可她除了那两个武功高强她怎么也打不过的仆妇外,再见不到定论了?刑部怎么判?” “判了贺嘉鸿流放北疆。” “皇上送他去北地?”燕娇冷笑出声。 柳相府里,柳相下了朝之后来看若夏,说起皇上对贺嘉鸿的处罚。 “贺嘉鸿这一顿打,挨得值啊。”柳相摸着胡须道。 若夏缓缓放下正在阅读的医书,问道:“父亲此话何意?” “贺嘉鸿敢谋划杀死御赐的妻子,这样胆大包天的案子。若依大周律,可是斩首的罪。”柳相叹道。 “燕娇没死,贺嘉鸿斩首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若夏道。 “贺嘉鸿不死,定国公如何肯依?定国公一个武将,前几天在朝堂上为了自家妹妹舌战群儒,把贺嘉鸿说成十恶不赦之人,不杀都不足以平民愤。但凡有出来求情的,一个两个被他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那叫一个精彩。”柳相摸着胡须犹自笑道。 “燕归为了燕娇,确实是煞费苦心。”若夏想到昨晚燕归暴怒的神情,心情复杂。“只是他领兵一方。他的妹妹,很可能会成为别人牵制他的工具。” 柳相颔首,却又道:“我看燕娇那孩子,一举一动虽张扬跋扈,但心中极有城府”不说围场之时哭闹打骂为定国公解围。这次皇上左右为难之际,放出贺嘉鸿前往燕家给燕娇道歉。这是给燕娇一个出气的机会,顺便为贺嘉鸿争取百姓的同情。燕娇暴打了送上门的贺嘉鸿,摆明了燕家不可欺的态度,她叫嚣着要杀了贺嘉鸿,碍于皇权又没有下手。证明了燕家对皇权的敬畏。 最终,贺嘉鸿不用死,定国公也不好再步步相逼。而燕娇当街昏倒,也让百姓更加同情她这个受害者,为她打人的事情找好理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