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凉感从小腿蔓延到全身,白言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季暖帮白言揉开拧巴的腿筋,额头上都沁出了汗,他刚要用胳膊擦掉,被白言抽出纸巾帮他慢慢擦掉,动作极其轻柔。
季暖冲白言一笑,“谢了,兄弟。”
神他妈的兄弟!
白言气结。
草草吃完晚饭,两人回到卧室。
季暖拿出笔记本打开后,对白言说:“你脚伤了,今晚咱就不练习了,来设计比赛动作吧。朱教练选了曲子吗?”
白言坐在床上看着季暖的后背点点头:“选了,《梁祝》选段。”
“哦,观众熟悉又爱看,可以。那动作呢,你有什么想法?”季暖在笔记本上敲上曲目《梁祝》。
白言闭上眼睛,脑海慢慢展开一幅画面—
“两只银色的蝴蝶飞入同一片花丛中
一只蝴蝶在旋转,宛如仙子穿云
一只蝴蝶在跳跃,好似鱼跃龙门
初见倾心
舒缓的步法,一触即开的指尖,偷偷注视的目光
暧昧的试探
同频共舞,共采花蜜,喁喁私语
欣赏中动心
突然,一只蝴蝶不见了踪迹
思念,询问,寻找
追逐着缘分的足迹
蓦然再见
银色的蝴蝶已不能再飞舞
我带你飞,可好
不许!
天上有惊雷骤响
蝴蝶从蝴蝶的背上滚落
碎了一地
银色的月光”
季暖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压抑着激动说:“好感动!白言,我们这个编曲的名字改一下吧?”
“嗯?“白言睁眼看向季暖。
季暖转身与白言对视,眼睛如星星一样闪着光,他指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说:“我想将这个故事叫做《追逐》,你看行吗?”
“追逐?”白言不明白。
“是,追逐,追逐生活的乐趣,追逐爱情的美好,追逐人性的自由。”季暖兴奋地解释道。
不愧是做过教练的人,对曲子的解读更积极向上。
不过,《梁祝》终究只是个爱情故事。
两人在相互追逐中迎来了比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