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殃和魏西洋回到教室时,莫辞正在梳理教材选修三的内容。
见两人回来,莫辞默默举起了手里的书,问道:“抱歉麻烦一下,我想问一问这次考试的内容是什么?”
俞殃的嘴巴比脑子快,率先说出一句:“老师不是讲了吗?”
说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莫辞是今天才转过来的,怎么可能知道考试范围。
魏西洋打趣着对莫辞说:“哎,你看,我就跟你说俞小少爷脑子不好。”
他接过莫辞的教材,从自己笔袋里掏出自动铅笔,说道:“那我可就在目录上勾画了啊?”
“我没意见。”莫辞表情淡淡地回道。
俞殃不服气,他索性也坐了下来,掏出铅笔准备画另外几科的范围。
每一科选修三的章节都不多,两人很快就勾画好了范围,将书本还给莫辞。
莫辞道了声谢,低下头便准备开始预习。
俞殃见莫辞又低下头不说话,手肘撑在莫辞桌子上,双手托腮看着莫辞:“好后桌儿,这会是下课时间,好歹说说话呀?”
莫辞抬眼看了眼俞殃,又垂下眼,说:“找魏西洋不可以吗?”
俞殃状似无奈地说:“人家魏西洋抛下我找柏鹤川去了,他都不要我了~”
说这话时,俞殃故意将尾音拖长了些。加上他的声线本身就比较温润,听起来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莫辞的心一动,耳尖微微发红。
他微微抬眼瞟了一眼俞殃,深吸一口气,说:“聊什么?”
“比如,聊聊你?”俞殃笑意盈盈地说。
莫辞写字的手顿了顿,随口回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俞殃眨了眨眼睛,说:“那聊聊成绩?或者你以前在艺术班是学什么的?”
“成绩还可以吧,我学的是绘画。”莫辞如实回答。
俞殃的眼睛亮了些,说话的音调都高了些:“你会画画啊?哇!我最羡慕的就是会画画的人了。我手笨,只会画火柴人。”
莫辞见俞殃这副激动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会画火柴人也挺好。不过你的手不笨吧?”
俞殃顿时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何出此言?”
那架势,不像是朋友之间的调侃,倒像是古代衙门的提审,找莫辞问话来了。
莫辞端详了俞殃的手好一会儿,说:“你的左手指尖有很明显的茧,而且你的脖子,嗯,和一般人的脖子不太一样。我觉得你应该是拉小提琴的。”
俞殃不可置信地盯着莫辞,将他上上下下环视了一遍,说:“你开挂了吧?你怎么知道的?还是我的盛名已经流传出去了?”
俞殃的动作实在夸张,弄得莫辞心里更有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他故意装出迷茫的样子:“在此之前,我并不认识你。”
话音刚落,俞殃便摇摇头:“不对,你应该是认识我的才对。元旦晚会我登台表演了,全场都轰动了呢!”
他将身子向前倾,拉近和莫辞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莫辞:“说,你是不是逗我玩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近,莫辞甚至能在课间清楚地听见俞殃的呼吸声。
莫辞将头偏开,回避俞殃的视线:“嗯。”
俞殃立马做出胜利者的姿态,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见过我的。”
莫辞反问道:“万一我请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