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筑从来就少不了水泥,为了早一点搬进自己的家,李承乾也是煞费苦心了。
“诺。”马旭躬身接过,退了下去给将士们传达军令去了。
半个时辰后,俘虏已经甄别完毕,不知道为什么,这群蛮夷打仗还要带着孩子,或许是全族总动员吧。
选出九名不到八岁的男孩,由都督府派人送到长安,顺便还要带着一些首级。
贞观年间对外战争接连胜利,露布高悬,一路凯歌归京师的场面大唐百姓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点火吧!”尸体放置会生蛆虫,甚至会爆发瘟疫。
战场上如果是己方袍泽,当然要把遗体带回去,再不济也要就地埋下。
可如果是敌方的尸体,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砍下脑袋直接烧掉。
史书里有时说某将军把敌军尸体同样掩埋祭拜,这也能看出来平时对于敌军尸体通常是不做处理的否则史官才不会在史书中特意记下。
一刻后,尸体烧了起来,火油浇在尸体上,周围堆放着树枝,一把火点着,浓烟十里外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尸体也是肉,烧烤自然会发出气味,杀敌时没有呕吐恶心的将士,在这个时候反而泛起了恶心。
“回广州。”骑在马上,李承乾没有回头看火焰,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大军出发,甲胄都由自己批着,兵器也是自己拿着,一副临战的状态,毕竟再过不到一个月,他们就要上战场了。
…………
归途很轻松,民伕扛着的首级吓跑了无数蛮夷,将士泛着寒光和血色的兵刃则让野兽退却。
身为大都督,带兵是本职工作,李承乾也在学习如何作战。
事实上岭南对李承乾来说很有利,毕竟岭南的敌人战斗力都很弱,大唐的军队的战力足够弥补因为战术失误带来的后果。
海边,将士有条不紊的上了船,一站下来受伤的将士不足百人,而且都是轻伤。
用酒精简单处理伤口后,再用帛纱敷上药,只要不沾水,等回到广州,伤口就要痊愈了。
虽然几天前的战斗烈度极低,甚至比起中原的剿匪都不如,但也让将士见了血,亲手杀了人。
一支不能杀人的军队是没有存在必要的,经历了第一次杀人后,将士们的内心将会越来越冷漠,对人命会越来越不关心。
而约束着一切的就是军法,严厉甚至严苛的军法可以在将士的心里竖起一座高高的围栏,约束他们的行动。
新兵大多不会违背军法,因为军法在他们眼里很可怕,但老兵对军法就没有这么重视了,整日游走在生死边缘,谁知道明天阵上被流矢残刀杀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而李承乾要做的就是让军法军律指导将士。
唐军是一支有信仰的军队,五胡乱华的烽烟刚刚过去,上到天子下至黎庶,无人敢于忘记一个民族丧失武力的后果,为了保护自己的父老,保护自己的妻儿,保护自己的家园,大唐将士会为之奋战。
五天后,李承乾回到了广州,长史在码头迎接,冯家二公子冯智戴也在码头迎接李承乾。
“拜见大王。”李承乾一马当先的下了船,徐德舒面带微笑的作揖道。
“长史免礼。”李承乾还礼道。
“末将拜见大王。”冯智戴也是有官身的,官职还不小,十二卫的将军。
“冯将军免礼。”
一阵寒暄后,李承乾来到了校场,距离出征只有不到八天了。
战争是考验一个国家综合实力的最直接方法,一个可以上下一心,各级官府承上执行的国家,必然是强大的。
南海军在薛仁贵和陈柯的带领下回到了军营,李承乾同样在军营里,面前是刘辉。
刘辉风尘仆仆的站在李承乾面前,为了督建各种建筑,刘辉已经累的不行,人也瘦了两圈。
“水泥之法你看了吗?”李承乾脱下甲胄,把横刀放到身后的架子上。
“奴婢已经今日命人试验。”
“命人多做一些,最少要有百石。”李承乾点头说到。
“诺。”刘辉心里发苦,一百石是多少斤啊……大王究竟见没见过一百石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