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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1 / 2)

 只见沈琢玉沐浴起身,拿起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里衣正准备从屏障后出来,尧玉竹这才回过神来躺回床上继续装睡。

只听得见脚步声慢慢走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沈琢玉见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便将他的衣服盖了回去,那刚沐浴完的手指还有些温热,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胸口上,让尧玉竹轻微颤抖了一下,沈琢玉以为自己不小心又碰到了那伤口,就更小心仔细了,在没人注意的地方,那拳头已经紧紧拽紧了似乎在忍耐什么,脸也变得通红了。

是太热了?又帮他解开了衣服,许是太困了,还要参加明日的科举,便不管这人睡在了另一侧,不过一会就睡着了。尧玉竹被撩拨的满脑子都乱了,又怎么睡得着,见身侧的人熟睡,趁人之危偷偷的在那人脸颊亲了一下,脸上顿时热气腾腾,羞愧得不行,又觉得不够,又想抱一下那人,没想到抱着那人闻着他脖颈上淡淡的药香竟睡了过去。

李尚书府别院传出笛声,还传出李敛叫嚣的声音,一会吵闹一会安静的,直到一个猛的茶壶摔地,从门口闯出来了一个男子,正是月满楼那清高的男妓林纪。

都是干什么吃的,都给我拦住他!李敛指着那些守在门口的男仆骂道。

林纪寡不敌众,被压了回来,身子还一直挣扎着,李公子如此羞辱我,是为何意?

你是我买回来的小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让你给我吹这书上的曲子你就说我羞辱你?

你拿这些艳曲淫词给我!还说不是羞辱于我?林纪满眼怒意看着他

李敛这下误会了,因为那乐谱不过是他随手拿的,他又怎么知道是那种曲子,他爹知道了肯定打断他的腿,随即就把书扔了,又觉得他以下犯上,那你也不能对主子发脾气,还砸我茶壶,你知道那茶壶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又小声嘀咕,你要是早说那乐谱是那样的曲子,你早告诉我啊,我又看不懂他是什么曲子。

林纪似乎听到了就别过了头,不再说话,这时李尚书和楚学士刚刚好踏入别院大门,就看见这一幕,李尚书气的脸都拉了下来,大声骂道,你又在干什么,还不让你的人滚下去。又尴尬的笑着说,楚学士,你看我这不孝子就喜欢带一些不清不楚的人回来,你别见怪。

楚学士又鞠了一躬“李大人言重了”

放开他吧,把它带去我屋里不要让他出来。林纪也没有再胡闹,乖乖回了屋里。

这是楚学士,来见过楚学士吧。你今天给我好好跟着学士学习,明日就是科举了,爹也只能帮你那么多了,又拍了拍李敛的肩膀。

李敛不情不愿的走过去,道了声,见过楚学士。

从刚刚进门楚义就早已看见那清秀的少年,看着他生气的模样甚是可爱,现在慢慢走向他的那少年容貌愈加清晰,那桃花眼下的泪痣让他一见倾心,又往那吹弹可破的嘴唇看了看,喉结向下滚动了一下,让他口干舌燥的。

楚学士微微颔首点头,那李大人,我就带公子去先进去了。

进到屋里就喊着下人倒茶,李敛和楚义两两对视,李敛是不耐烦的盯着,而楚义是温柔似水的看着。

“嗯,李公子一直盯着我做甚?楚义率先打破僵局问道。

李敛没好气的说,不是你一直看着我吗?你走吧,我知道我爹叫你过来干嘛,我对科举无意,我根本不想入朝为官,只想做着京中的纨绔子弟

他又怎么能走呢?李尚书有助于他,又受托指点一二,又怎么因为他三言两语就走,他只能用激将法看看好不好使。哦?李公子难道是没能力考上吗?又阴阳怪气的说,哎,那我走便好了,我也不想教无能之人。

李敛中计恼了起来,你说我无能?我从小就饱读诗书,通读四书五经,想考上不是动动手指的事吗?

楚义轻飘飘的说了两字“不信”,又走向门口,这两字彻底把李敛惹恼了。李敛一手把他拽了回来,教我吧,我定考上给你看看。楚义背地里一笑,得逞了,这小屁孩真好骗,生气了的模样真是可爱。

李敛硬是和楚义温习了一下午,在这长时间里,林纪闲得无聊,见李敛久久没回来,就吹起的笛子,那笛声悠扬婉转,听得让人心都静了下来,李敛听见笛声也更加专注了起来,只有楚义眉头有些微微皱起。

门口进来了一小厮,对李敛和楚义说,公子,楚大人,晚膳时间到了,老爷和夫人让小的通告一声。

好,下去吧。李敛揉着自己肚子,楚楚可怜的说,楚学士,我累了,肚子也饿,要不先去吃饭吧?

那刚好,我也教得差不多了,晚膳就不用了,请公子帮我和李大人说一声,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只能不请自离了,望见谅。

好吧,那我也不多留楚学士了,我会和我爹说的。又叫了门口的小厮送楚义出府后,去厨房拿一份饭菜去给林纪。楚义留意到,有些好奇的问,李公子,今天被你骂的那位是什么人?为何还要单独给他送饭过去?

李敛严肃起来,楚学士问这做什么?这是我的私事。

楚义看他这样也不好继续问,多有冒昧,那我先走了。

李敛觉得他也没有不怀好意,就告诉了他,只是在月满楼买下的一个小馆,熟通吹笛罢了。

楚义回了个意味不明的“哦”,便走了。

楚义刚到门口,就有一辆马车等着他,楚学士,太傅有请。老师这个时候喊我做什么?楚大人过去便知。坐上马车来到太师府后,刚下马车,门口的人就好像很熟悉这位客人一样,恭恭敬敬的引荐他进去。

你们下去吧,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楚义屏退身边的下人,走过不知几条走廊,在门口处停了下来,敲了几下门喊道,老师?

只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回应,楚义才打开门。老师,找我何事?楚义对梁怀沛很尊敬的问道。

当年上都因战乱变得荒芜,楚义只是一个街边被发卖的小孩,全身脏兮兮的,被那牙婆打了也不哭不叫喊,梁怀沛在此地考察时发现了他,见他不哭不闹的性格,当即就买下了他,问他可愿意做自己的学生,从今以后不再挨饿受冻,还能入朝为官。听到能够入朝为官这几字,楚义好似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抓住那人的衣袖说自己愿意。当时楚义还不叫这个名字,但也不告诉梁怀沛的名字,只说自己是孤儿,没有名字,梁怀沛才给他起了楚义这名字。

只见书桌上坐着一位庄严的中年人,倒着茶喊他坐下,楚义啊,你一直都是老师的得意门生,自从把你从上都带回来时,你还只是个毛头小子,现在一转眼就变成翰林学士了,真是有出息了啊。

“都是老师的多年栽培,要不然学生早就被发卖成了别人的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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