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背工作一个多小时,还真是有些累呢。
看她挺胸塌腰,毫无遗漏地把自己的曲线展现出来,躺在床上的烈辰昊眼睛又眯了眯,带着侵略的视线从她凹凸有致的腰身上划过,扬声叫了句贺轩的名字。
贺轩应声进屋,把烈辰昊从床上扶起来,服侍他穿好衣物。
柳长惜这时已经收拾好准备回后院去,却听烈辰昊突然从背后问道:“你的灵火心经练第一层练得怎么样了?”
柳长惜听得一阵心虚,低着头吞吞吐吐道:“就、就那样啊,你也知道,我是头一回学这种东西,不可能一练就会的。”
烈辰昊一眼看破了她的心思,在轮椅上望着她正色道:“一会儿到前院来,我看你练得如何。”
柳长惜非常后悔。
昨天为什么要多嘴来问他呢?要是没问就好了。
这天傍晚,柳长惜有些食不下咽,陈嬷嬷从旁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道:“王妃,是不是今晚的饭菜不合口味?”
柳长惜摆摆手,把凉拌三丝夹了一大口送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愤愤地嚼。
不知道一会儿烈辰昊看她连内力都不会凝聚,会用什么话来讽刺她。
拖拖拉拉来到前院,烈辰昊正已经在院中的石桌边等着了。
柳长惜像小学生一样在他面前站着,听他讲解修炼内功的重要性。
“凝聚内力是灵修的基本,灵火心经则是灵修者必练的心法之一,如果你连第一层都学不会,去了武试比赛,只怕连向对手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柳长惜开始心里还有些怨气,听他这样说,才明白他是真心为自己好,于是便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把体内的能量调动起来,开始按烈辰昊说的去做。
只是做了一遍又一遍,她体内的能量依旧无法在丹田汇聚,更不能融入奇筋八脉,通过招式发挥出威力来。
练了十来遍后,柳长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她体内的能量依旧没有透过她的掌风传出来,连一片树叶都无法撼动。
她不禁有些气馁,撅嘴道:“这套心经是不是不舒适我?不如我们换一套别的吧?”
烈辰昊无奈地看她一眼,推着轮椅朝她走过了些,道:“你过来。”
柳长惜不明所以,走近了两步与他面对面。
烈辰昊又道:“把手伸出来。”
柳长惜伸出右手,正疑惑烈辰昊要做什么,便见对面的男人将左手合在了她的掌心上。
紧接着一股清凉的东西突然像有生命似的,透过他们相贴的掌心传过来,并顺着柳长惜手心的脉络流进了她身体里。
她稍微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狐疑地看着他。
烈辰昊给她输完了内力,便利索地将相贴的手掌松开,而后执起她的右手在她耳边道:“专心些,不要有杂念,然后跟着我做。”
他边说边与柳长惜五指相扣,按灵火心经中的步骤一个一招一式练起来。
柳长惜被他带着练完一套动作,最后将掌风推出去时,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力道从掌心冲了出来。
接着只听‘嘭’地一声,立在对面的一张石凳被送出的掌风击倒,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柳长惜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
她原以为她学不会这里的武功,没想到烈辰昊一出手帮她,便带来了这么明显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