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大门被人以灵力猛的打开,迎面走来的是一位气势逼人的女子,她的出现立马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独特的金发随风而动,进门的第一瞬间她的目光就牢牢锁定住了一个人——灵故乡,那眼中蕴含着的怒气,怎么也掩饰不住:“你就是灵故乡?”
得到灵故乡肯定的回答后,她忽的抬手发起了攻击,迟言的反应最为迅速,他急忙伸出手挡下了那一击“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都是因为他!是他!都是因为他灵蝶才会消失不见的!我要杀了他!”乔郁的情绪十分剧烈,她充满怨气的怒吼声清楚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室内落针可闻,灵故乡震愣得抬头看向来人,他能感受到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他慌乱的转过头,对一旁的迟言开口道:“不……不是我。师傅…我没有。我…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迟言抬起手,灵姑乡很害怕,他以为师傅要打他,万一师傅也不要他怎么办?
可是世上没有那么多万一,迟言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不要害怕,再用着一幅超级认真的模样,告诉他“放心,你可是吾点名要的弟子,吾相信你。”他不会放弃他的。
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场面,乔郁大声地质问道:“迟言,你清醒点吧!要不是为了保他,灵蝶怎么可能会……”
“啪”清脆的掌声响起,迟言走到了乔郁的面前扇了她一巴掌,乔郁的脸微微偏向一边。
另外一边,桌边那几人都面带惊讶。“冷静一点了吧。我告诉你,灵蝶她只是失踪了!还没死!这一切都是因为天阳人好吗?而且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这个孩子也是她留在世上的唯一了!”
意识到语气有些过激后,迟言长长叹息一口:“我明白,你也很气愤,但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而且现在老江已经去找她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乔郁冷哼一声,再度开口:“行啊,那你养着呗!反正我是不会承认他的。”
“乔家主讲话,还请注意些呢。真认不认,可轮不到你来说。毕竟他可是我灵家圣子,灵家未来的掌门人,再过几年可是与诸位一同掌管六家的呢。”沉默半晌后,知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再度开口:“乔家主,印记太亮了。”说话的是一位姑娘,外边瞧着约莫二十。一身蓝衣显得端庄沉稳,眉眼淡淡,正巧与乔郁的气质形成两个极端。
话毕,她缓步走向灵故乡,然后单膝跪地“小主,我是灵家现任代理家主灵祈,您可以随意差遣,力所能及之时,我定会替您完成。”
灵故乡呆若木鸡,他其实设想过很多与灵家人见面的场景,有可能不被认可,有可能投来嘲讽一笑,但如今却是此番状况,怎么说呢?有点羞愧自己还会好好准备,便于灵家人相了见是否会让他们认为自己上不了台面呢。
“小主!”明显提高了的声音传出。
灵故乡回过神来,看向眼前恭敬跪地的灵祈。学着画本里的情节,说了一句先请起,然后一脸无措的看向迟言。迟言接收到灵故乡求助的眼神后无奈叹息一口给自己的大徒弟和二徒弟传了个眼神,两人微微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起身走向灵故乡。
“灵师弟,不介绍一下吗?”殷九微笑着问。
灵姑乡忙站起来:“师兄,师姐。这位是灵家现任代理家主灵祈姑娘。灵祈姑娘,这是我师兄师姐。”
“幸会,殷少主,沈二少,久闻二位大名,今日得见,二位果然气质非凡。”灵祈对着两人行了一礼,随后起身附在灵故乡耳边轻轻开口道:“小主,您不必有过多忧虑,我其实是您的表姐,圣人大人前头,其实还有一位哥哥和一位姐姐,我是那位大哥家中的长女,你以后也可以叫我阿祈和阿姐,反正怎么方便就怎么叫。”
“好,好的。阿祈姐姐。”灵故乡呆呆地盯着灵祈。
室内再度回到其乐融融的氛围,不久后,众人去吃午饭,用餐时几大家族都或多或少的对了灵故乡有些关心,为了灵故乡,所有人都一一介绍自己不让他感到无措,毕竟他现在可是六大家的缺口,除了一个人——乔郁。
对于一位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像乔郁这样的人,既然她不喜欢自己,那自己就离他远远的就是了。
吃饱喝足后再抬头,灵故乡发现那人的位置早已空了,饭桌上大人们都在谈些无聊的事情,他听不懂,因此他便和迟言说了一声后溜出了屋子。
该说不说,这沈家毕竟是作为六大家门面的,可谓是‘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六大家专用的会议室,休息室,用餐室等等都坐落在南边薪泉山脚下的誓溪湖中,木桥将每一处连接,来往方便。来时路上,曾有家仆介绍过,誓溪湖过大的面积使得山脚景色太过单调,所以沈家主变用灵为网将其分成了几个不同的区域,分别为荷花,锦鲤与部分水生灵兽专门开辟了专门的水域,不同水域间互不干扰。
灵故乡想就近寻找一处僻静的小亭子休息,他缓步朝着亭子的方向走去,这是一个算得上偏僻的亭子了。距离亭子约莫还有15米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
“亭子里面为什么会有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上午对我好坏的那个乔什么的!”灵故乡哀怨地想着。可再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乔郁已经看见他了。灵故乡本想假装没看见乔郁让自己过去的手势。可她!她居然给他传音了!
“过来吧你!你师傅给你们的玉佩里有禁制保护,我是伤不到你的。”她的语气一改先前那种傲气,而是转换成了如今的平淡,这让灵故乡不由得一愣。
不由自主的,他又走向了乔郁。他看见乔郁将头后仰,整个人倚靠在座椅后的围栏上。那一头独特的金发随着重心垂落,她的手中还紧握着一小壶酒。这酒他认得,他很惊讶,乔郁居然会喝这种酒。他小时候天天看住在自己家隔壁的孙屠夫喝,孙屠夫还和他说过这酒可不是一般的烈,虽然他不知道烈是什么意思,但很不好喝而且又很便宜就是了。
乔郁的衣服换过了,换成了一件素白色的长裙简单的,不加任何装饰的那种,更衬得她整个人有种独特的美感,或许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更偏向于英姿飒爽的那种,但总感觉还少了些什么。
“对不起。”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没有动。灵故乡在她身旁不远处落座:“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上午在议事厅时是我冲动了,我不应该那般对你的。对不起”又是一声对不起。
“乔家主,您是有什么不适吗?”也不怪灵故乡会这样问,着实是因为乔郁上午的行为已经在灵故乡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刻板印象。
“乔家主”乔郁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不可思议般低语呢喃。
“你之前没听说过我吗?”乔郁再次问道。
回答他的是灵故乡那带着不解的眼神,以及轻轻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