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握着自己的丹木走在前面,身后的刀剑一个跟着一个通过着这条窄小的路。
“说起来,这个时空还真是奇怪啊,宗近先生。”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大家太紧张,审神者率先向着宗近先生发话了,“明明是荒废的时空,偶尔竟然还可以看到繁华的房子,但是繁华的房子的周围却是烧焦的废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些都是被改变的历史之中的产物,被时间溯行军转移到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宗近先生把玩着头上的丹朱石,似乎很是喜欢,巴形看在眼里,心中的焦躁又多了一层,这个宗近先生竟然这么喜欢这个东西,万一到时候审神者想要回收的时候被他拒绝交出来怎么办!
跟随着灵力的感应,一行人渐渐深入了这个时空之中,出乎意料的,并没有遇到时间溯行军,周围一切好像死掉了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审神者找了一片比较平坦的空地,从随身的传送背包中拿出来大家的午饭,虽然寻找刀剑很紧急,但是也必须关注队伍中的情况才行,三日月那边也时不时地会传过来消息表示正在往这边寻找,虽然通讯依旧不是十分稳定,但是总算是没有断过。
“说起来啊,宗近先生,”审神者咬了一口饭团,看着依旧平静的宗近先生,“怎么你一点也不激动呢?如果没有传送阵的话,你应该是很难到达这个时空的,也就是说,你要见到好久都没有见到过的前主了呢,不过,你应该不会叛变吧?”
宗近先生接过鹤丸递过来的饭团,轻轻打开包裹着的叶子:“前主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因为历史规律被迫分别的主人,本丸刀剑的怨念,我可是一直在聆听呢,哈哈。”
宗近先生轻笑两声,审神者看得有些出神,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三日月,宗近先生虽然曾经也是三日月宗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力偏移严重,宗近先生的发丝、瞳孔都是纯黑色的。
“真是奇怪呢。”审神者咬了一口饭团。
“什么奇怪?”
一声轻轻地提问忽然出现在耳边,本以为是鹤球在捏着嗓子搞怪,想了一下发现不对,鹤球明明在宗近先生那边给别的刀剑发饭团,猛地回头便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审神者大惊,手中的半个饭团直接朝来者脸上丢了上去,宗近先生触电一般的跳起来猛的抓住审神者的衣服把她拽到身边,被丢出去的饭团在空中碎成了两半。
“小家伙!”
“主!”
围在周围的刀剑瞬间发现了不妥,面对陌生人的接近,竟然没有一个人感应到。
“哎呀哎呀,真是伤人,”来者掸掸粘在袖子上的米粒,轻轻一笑,将刀收回到刀鞘中,那把刀很奇怪,看起来似乎没有实体一般,好像是由光芒组成的样子,“不过呢,我可是听你们讲话很久了,你好像是叫他……宗近先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
“哎?”
还被宗近先生提在手上的审神者见到来者忽如其来的大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要说她忽然攻击过来自己还可以拔刀抵挡,但是这说着说着忽然大笑起来是个什么事?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鹤丸冲过来从宗近先生手上揽过审神者,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提防着看向还在大笑的女孩,直到她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她才勉强止住笑:“哈哈,哎呀哎呀,真是抱歉,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啊,你竟然叫他宗近先生,不会吧哈哈哈哈,你难道想要把他当成丈夫一样服侍吗哈哈哈哈,不会吧??”
“哎??”在审神者发出第二声哎的时候,她终于理解了对方在笑什么。
有些地方好像的确会问自己的丈夫称作先生,但也不是全部啊,而且要说丈夫的话……审神者轻轻抬头看了看鹤丸的脸。
“怎么会先生就是丈夫呢,看来审神者大人的理解能力下降了不少。”
宗近先生冷着脸打断那女孩的笑,在她满脸的不满似乎都要掉下来的表情中否定了她的话。
“看来自家的三日月宗近不仅叛变了,还变的越来越不靠谱了啊,对于尊敬的前主就是这种态度吗,还找了一个天真的后辈来服侍你,真是会享福呢,难道是在我的本丸受到的教导还不够?觉得自己身为刀剑,就可以得到大家的服侍?”
宗近先生愣了愣,目光定格在前主的佩刀上面,那刀外表十分光亮,很纯洁,就好像没受过任何污染的神明一样,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本体,破旧,不完整,肮脏的,这也是刀吗,那把纯洁的刀,是怎么产生的呢,记忆中好像是本丸被分裂的时候,审神者利用自己的灵力收集了所有刀剑的神魂,铸造成了那样一把刀。
可能不纯洁的自己,连付丧神都算不上了吧。
正当宗近先生沉浸在思索中,一个被剥好的饭团忽然被递到他眼前,审神者别扭的扭着头,动了动饭团示意他接住:“吃。”
宗近先生疑惑,便伸手接住饭团,捧在手里,不料似乎触发了审神者的某个激动机关,只见她瞬间眯起眼睛笑出来,还不忘给宗近先生的前主做了个鬼脸:“哎~怎么样,吓到了吧?惊吓了吧?没想到吧?我还就要服侍他了,我就叫他宗近先生了,怎么样啊,这个惊吓,”审神者拔出自己的佩刀丹木,“生活中就是需要一些惊吓啊,对吧鹤球?虽然你是我的前辈,但是我可不允许你在我的面前侮辱神明们啊。”
“哦?真有趣,你倒是说说,你乖乖信仰这些神明,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