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拂柳枝千万条,他能看到波纹中的间隙,甚至他能感受到阳光的间隙,分出雪花飘落的一线空间。
这时他才真正悟出“天目神尊”的“有形皆有破绽;无招股有招”的精妙所在。
他真的想一试神功。阅历江湖。
袁一鹤只知鹿儿已青出于蓝,但对他已练成“目破心经”却一无所知。
所以他还很忧虑,心想:那十邪已在江湖成名数十年,尽管虎儿已超过自己,但找十邪报仇血耻,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如果知道黄大虎巧获奇缘,已练成了旷世武学,不知会作如何感想!
这天师徒二人坐在潭边垂钓,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直向山上驰来。
两人停竿侧目而望,其实马一踏入山谷,黄天虎就听到了;凝目一望,树叶的间隙中,他看到一个紫衣少女纵马飞奔而来。
不一会儿;少女已俏俏生生的站在两人三丈之地的草坪上。
见两人满脸惊诧,她也不理睬,秀眉一挑道:
“想必你就是‘烟波钓斐’吧!”
这话是对袁一鹤说的,钓受肯定是一个老者。
语气甚是不敬,还有点火药味。
袁一鹤道:
“正是老朽;不知”
紫衫少女打断袁一鹤的话道:
“我是奉我家小姐送信给你的。”
袁一鹤惊道:
“你家小姐?送信?”
紫衫少女不耐烦地道:
“你看就知道了。”
说完;手一摔,一封信向袁一鹤直飞而来;一别马头,眼睛的余光向黄天虎一扫;两腿一夹;向山下疾驰而去。
黄天虎自小和袁一鹤在‘吼峰山”长大,除了偶尔被师父袁一鹤带到一些江湖朋友那里串串门,很少见到外人,更别说少女,不竟感到脸红耳热,很是不自在,可心里却感到特别兴奋。
这真是从没有过的奇妙的感觉。
又怕师父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赶忙心神一收,掉头去看信。
这是一封短笺,上面写着:
“三月八日亥时,鹿门山八角井边的大樟树下见,在此将和老贼了断大仇”
字迹娟秀,显然出自一个女人的手笔。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煞气。
袁一鹤手里拿着信;一片阀肤细想自己行走江湖数十载。自忖还称得上光明正大,与黑道邪恶之徒倒结下不少梁子可从没与那个大流有任何瓜葛。
从刚才紫衫少女的口气来看,说的是她家小姐还是一个姑娘家,那更是莫名其妙。
黄大虎见师父满脸不解;问道:
‘师父,这信是谁写的?”
袁一鹤沉吟道:
‘我也不知道i”
“那师父去不去?”
“怎么不去,想我袁一鹤一生光明磊落,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道上朋友的事。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
“大化?!只有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才称得上大仇。
黄天虎说道:
“是不是那个被师父所杀魔头的女儿?
袁一鹤道:
‘从刚才紫衫少女所称,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黄天虎追:
“师父是说这小姐是江湖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袁一鹤道:
‘应该是大家族9
转而又说:
“三月八日就是今晚,我俩去瞧瞧就知道,何况我正准备带你到江湖上历练历练。
黄天虎差点高兴地跳起来,满脸喜悦,神情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