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终于拿到可以统领宗主们的令牌啦!在一个昏暗的巨型帐篷内,有两个娃娃,其中红色娃娃抱着一个令牌,贱兮兮地笑道:“黯大人肯定给了你什么任务吧?”
说着将令牌丢给另一只手上的黄色娃娃,黄色娃娃一把接过道:“你挺聪明的嘛。”
“嘿嘿,那当然。”此时主座上正端坐着一只猫,赫然是傀儡师。
傀儡师道:“有只调皮的小猫敲响了元初锣,伟大的黯大人察觉到了修的韵神,从沉睡中苏醒了——他要我抓住这只小猫。”红色娃娃“嘿嘿嘿”地笑道:“哪个家伙这么倒霉呀?小猫,真没意思。”黄色娃娃不屑地说道。
傀儡师猛然凑到黄色娃娃面前,说道:“你可别小看这只叫白糖的小猫,他脖子上的东西可是有大来头!”黄色娃娃抱着手中令牌,说道:“可是小猫住在元初锣的结界里,咱们可进不去。”
红色娃娃凑过来献殷勤道:“聪明的主人一定有办法完成黯大人的任务。”
“进入咚锵镇,我有最合适的人选——精彩的演出就要开始啦!”天空中响起一道惊雷,照亮了巨大帐篷外的猫影。
清晨一大早,黑羽将星罗班四小只叫到空地上。“刚天亮,一大早干嘛呀?”白糖打着哈哈道。
“不知道,是黑羽前辈叫我们来的。”武崧说着。就在此时,一根足足有三个白糖长的竹竿被黑羽拎了出来,站到四猫面前。
“现在我要对你们四个进行特训。”黑羽刚说完,白糖就道:“特训什么呀?”白糖看着黑羽道。
“我来特训你们的配合。”“配合?”武崧站出来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配合很好。”说着就准备演示一段给黑羽看。“我知道你们三个的配合很好,但是他呢?”黑羽指着白糖道。
“他?”武崧愣住了,因为他确实没想到这一点。“废话不多说,实践出真知——你们四个配合攻击,只要能碰到我衣角,就算你们赢。”
说完之后,黑羽往后大跳一步,随即舞动竹竿,枪出如龙。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在手机上看到的大枪法,这还是他第一次使出来——毕竟看到终归是看到,只有自己用出来才知道。
此时四小只开始攻击:白糖挥舞正义铃一马当先,然而还未等他近身,便被一记扫枪扫飞。“哎哟,疼疼疼!”
武崧和大飞齐齐动手,大飞吸引住黑羽,随即武崧一个大跳,举起手中哨棒便打来。
黑羽先是一记“拨草寻蛇”逼退大飞,随即一记下撇枪直接将武崧打了下来。此时小青趁机绕到黑羽背后,挥起水袖想要缠住黑羽的腿。“呀!”随着小青一声惊呼,却见水袖被黑羽一记回马枪挑到一起,随即将小青如同流星锤一般挥舞起来,扫向另外三猫。武崧和白糖躲闪不及,被小青撞倒,连带着将大飞也撞在一起,随即四小只叠在一起。
“身为伙伴,你们的配合太差了!站起来接着练!”
“可恶,根本没有任何破绽!”武崧站起身,看着面前的黑羽,不甘地说道。“每当我们攻击,只要不同步就会被他抵挡。”站在一旁的大飞沉着冷静地说道。“得想办法牵制住他的攻击。”小青看着黑羽手中长达三个白糖长的竹竿道。此时的黑羽在四小只面前如同一座铜墙铁壁。
“站起来接着练!这么点实力还想当京剧猫?”黑羽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再一次被打倒的星罗班众猫——自己总共只使出了五分力,而且每次快碰到他们的时候都会收手轻拍,且破绽也留了很多,可以说如果四小只配合好的话,是能胜利的,但是正因为配合不好,所以才会被黑羽吊打。
“我是不会认输的!”白糖站起身,看着面前的黑羽,坚定地说道。
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的被打回来,一次次的失败让众猫知道:如果不能增加四猫之间的配合,将无战胜的可能。
“我突然有个计划!”白糖对其他三猫道。“丸子你有什么计划?”武崧双手抱胸道。“你和大飞正面拖住,小青姐姐从侧后偷袭——你们就能拖住黑羽大哥几秒钟的时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现在看来也没有其他办法。”大飞说道。“那就这么办吧。”小青点了点头。
很快,大飞一马当先正面佯攻,黑羽反应迅速,一个撩枪就将大飞挑飞。就在此时,被大飞遮挡的武崧现出身形,上前一把握住竹竿。
“嗯?有点意思。”黑羽猛然一抖竹竿,就想将武崧抖下来。就在此时,小青水袖打来,黑羽单手停住竹竿,另一只手抓住水袖,猛然一拉,将小青拉倒。此时被挑飞的大飞上前一个肘击,被黑羽上提竹竿挡住。
“看招!”白糖一记正义铃扫向黑羽。黑羽弯腰躲过,之后转身正欲格挡,此时武崧的声音从身下传来:“你输了!”这时候黑羽才发现,刚才一直牢牢紧握竹竿的武崧,不知何时爬到了他身下,拽住了他的衣角。
“不错,你们之间的配合有进步。”黑羽满意地看着星罗班众人,抬头看了眼已经到落日余晖的太阳,道:“今天早上的训练到此为止。”
第二天一大早,“班主婆婆!我那破房子质量有问题啊,漏雨呀!”看着湿透了的白糖,武崧道:“别嚷嚷了,婆婆不在家。”
“哎~”小青叹息一声。“大家这是怎么了?”白糖疑惑地问。
此时大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糖疑惑地跟了过去。“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班主婆婆她不在了……”“啊?”白糖一脸懵逼地说道,“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大飞连忙摆手道:“说错了说错了,班主今天不在家。”
“哎哟,你干嘛啊!”白糖无语地看着大飞道,“搞这么神秘干嘛?”白糖睁眼就看到大飞站在箱子上背对着他。
“每年的今天,班主婆婆都会早早地起床,去城门那里待一会儿,这习惯已经十年了。”大飞沉重地说着。
“就是那个关闭了十年的城门?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害得我不能出去看外面的世界。”此时黑羽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白糖的头上。“哎呀,黑羽大哥你又打我!”白糖揉着被打疼的脑袋说道。
黑羽白了白糖一眼:“如果不是当年你师哥封印了大门,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说话还不一定呢!”说完便不再理会白糖,开始练剑。
“师哥?”白糖疑惑地看着走远的黑羽,转头看向大飞。
“是的,封印大门的正是我们的师哥。当年,我、武崧、小青都是还不懂事的幼儿,那一年猫土大战,各宗都溃败了,班主和师父还有幸存的师哥,带着我们逃离是非之地。无意中师父发现了被韵的结界保护的咚锵镇,但此时,邪恶的魔物大军已经追赶了上来。为了保住京剧猫最后的血脉,师哥他自愿留下来断后——他用韵力关闭了咚锵镇大门,封印了结界唯一的缺口。”大飞坐在箱子上,像是在讲故事一般说出了这段往事,白糖躲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所以,每年的这一天,班主都会去那儿祭奠我们的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