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在经历了和梁馨匀的争吵后,一个人在外面待了很久。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他的脸上,却抵不过他心中的寒意。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这段感情,他决定要和梁馨匀好好讲清楚。
刘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梁馨匀的方向走去。校园里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当他快走到梁馨匀教室所在的那栋楼时,远远地就看到了梁馨匀和莫家兴站在一起。
莫家兴的手轻轻搭在梁馨匀的肩膀上,似乎在安慰她。刘鹏的脚步顿住了,他听到莫家兴说:“梁馨匀,你何必和那个病恹恹的刘鹏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他不过是一个肌无力患者,未来能有什么出息。你看看我,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给你更多的关心和爱护。”
刘鹏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他想要冲过去质问莫家兴,但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无法动弹。
梁馨匀似乎在反驳莫家兴的话,但是刘鹏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转身开始拼命地奔跑,想要逃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刘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往楼梯的方向跑去。他的脚步虚浮,加上肌无力的病症,刚踏上楼梯没几步,就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楼梯上,头部磕到了台阶的边缘,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刘鹏试图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变得不清醒。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地面。
梁馨匀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到刘鹏摔倒在楼梯上,顿时大惊失色。她甩开莫家兴的手,朝着刘鹏冲了过去。
“刘鹏!刘鹏你醒醒!”梁馨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跪在刘鹏身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止住他头上的血。
看到刘鹏毫无反应,梁馨匀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了 120 急救电话。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梁馨匀一直守在刘鹏身边,不停地和他说话,希望他能保持意识。
不久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下车,将刘鹏抬上了担架。梁馨匀也跟着上了救护车,她的手紧紧握着刘鹏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松开。
在救护车上,梁馨匀的眼泪不停地流着。她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后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刘鹏也不会变成这样。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刘鹏能够平安无事。
到了医院,刘鹏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梁馨匀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她回想起自己和刘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心灵的利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灯终于熄灭了。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梁馨匀立刻冲上去询问情况。
“医生,他怎么样了?”梁馨匀的声音颤抖着。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说:“病人的情况很危急,头部受伤导致大出血,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他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还要看接下来的 24 小时。”
梁馨匀听到医生的话,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走到刘鹏的病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身上插满的管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刘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一定要好起来,只要你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梁馨匀握着刘鹏的手,轻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梁馨匀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医院。她守在刘鹏的病床前,悉心照料着他。她为他擦身、换药,给他讲他们曾经的故事,希望能唤醒他。
莫家兴也来到了医院,他看到梁馨匀憔悴的样子,心中有些愧疚。
“梁馨匀,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我只是一时冲动,我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莫家兴低着头说道。
梁馨匀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莫家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刘鹏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莫家兴默默地离开了医院,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在梁馨匀的悉心照料下,刘鹏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在一天清晨,刘鹏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刘鹏,你醒了!太好了!”梁馨匀激动地抱住了刘鹏,喜极而泣。
刘鹏看着梁馨匀红肿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声音却十分沙哑。
“馨匀,对不起……”刘鹏虚弱地说道。
梁馨匀摇了摇头:“不,是我对不起你,刘鹏。我以后再也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刘鹏点了点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经历了这场磨难,他们都明白了彼此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也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