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梦中仙子（十七） 河边一位头戴斗笠的老者正在垂钓。

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远处一位身着布衣但却满脸富贵样的胖男人正在缓缓的走近。

老者微微一笑，手腕一抖，将一条大鱼钓了起来。

胖男人看到老者正在收杆，紧走几步来到近前。

老者此时将鱼儿扔进伸进水中的竹笼。

老者一边敲着河边的石头，一边吟唱。

胖男子驻足不敢再往前。

直到老者唱毕，胖男子才抱拳拱手，作揖施礼。

“敢问云山长老，在下赵豹有礼了！”

老者也不回头，一边解开竹笼放掉里面的几条鱼儿，一边大声跟鱼儿说话。

“如此肥硕，回去吃也不敢吃，养也养不起，还是回去吧，不要让老夫为难。”

赵豹左右不是，前不得，后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再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老者这才转过身来。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赵豹满脸堆笑。

“正是在下，敢问您是云山长老吗？”

老者上下打量了赵豹一眼。

“如何？难道你也要归隐不成？你不怕脏了山林，污了美景？”

赵豹满脸惭愧，再次拱手施礼。

“长老在上，赵豹愚钝，不敢叨扰山林云海，只是求教长老，我华夏子民何去何从？”

老者哈哈一笑。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何必问老朽？”

说完老者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赵豹赶忙上前躬身。

“长老留步，赵豹非为一己之私求教，实为万千华夏子民啊？”

老者眉头一皱。

“天之大，地之阔，哪里有私？何处为公？私非私来，公非公，山是山来，水是水。”

说完扬长而去。

赵豹梦瞪口呆，站在那里无可奈何，看着老者如风一样飘忽不见了。

过了良久，后面跟上一队人马，前来接赵豹回去。

赵豹上了车，郁闷不已。

一处凉亭内，程英和赵文几位老臣正在静候赵豹。

赵豹来到凉亭与众人会面。

程英首先搭话。

“相国大人，云山乃是赵国最有名的隐者，据说能知前五百年之事，能料后五百名国运，不知大人可有收获？”

赵豹摇摇头。

赵文等人面面相觑。

赵豹喝一口用山泉水沏的茶。

“山泉之水确能调出别样的味道，深不可测啊？”

众人不解。

赵豹继续感慨。

“能见到云山已是不易，可惜说话就像云一样不着边际，什么“私非私来，公是公，山是山来，水是水。什么意思？”

程英听闻仔细思忖。

赵文等人越发疑惑。

程英忽然像是悟出什么，猛然间拍了一下茶桌。

赵豹喜爱饮茶，外出时，总有一辆车专门为他携带饮茶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