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闻上说,很多学校里有欺凌新人的现象,那她和傻桃新入学可不就属于新人么。
如果真欺负到她哩姑娘头上,自己到时候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牵扯到他就不好了。
但这想法不能说,要是让炎老二知道她是去惹事儿的,那肯定又是揪小辫子一顿说教。
不对,现在很有可能是被揪耳朵了,可不行!
她越不说,男人好奇心就越被吊起:“怎么,想祸害学校那些无辜青少年?”
想吊小鲜肉?美的你。
“不是,别人都没阿御好看。”
“嗯。”这话还可以,算你小东西识趣。
“阿御我们睡觉吧。”哩儿打着马虎,准备把这话题掀过去。
“不行,把话说清楚。”刚趴下的小哩子被男人提着毛茸茸的耳朵,无奈再次仰起头。
“疼疼疼。”哩儿咧了下嘴,小爪子扒拉着自己头顶的大手。
呃……用力过大了。
“过来,老公给吹吹。”二炎低头给媳妇儿吹着毛茸耳朵,动作轻柔。
呸,耳朵还是被拽了,看来不说今晚是逃不过了。
说就说,谁怕谁。
“我是听说学校不是都有欺凌事件么,我去学校碰到这事儿怎么办,肯定不能提你啊。”
小家伙是怕被嫉妒?怕被欺负?
“没人敢欺负你。”炎司御给轻揉着耳朵,给哩子吃了颗定心丸。
敢欺负他炎司御的人不是活腻了就是想死,还没谁想碰这个钉子。
“不是啊,是我想欺负别人,我可不吃亏。”哩儿小嘴儿一撇,随之给条理清晰的解释着:“也不算欺负人,就要是有和我找事儿的,姑娘非得给他不死也残废,真出事不是给你惹麻烦么,所以你还是装作和我不认识比较好。”
“这么好心?”他咋那么不信呢。
“嗯……还有就是我才十八诶,大好时光被人知道结婚了多丢人。”
“嗯?和我结婚让你觉得丢人了?”
还丢人?想和他扯证的女人怕是能排出城了,到你这小东西嘴里怎么还成丢人了?
“反正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结婚了。”哩儿耷拉着嘴角,有些不耐烦了。
“嗯。”炎司御也没再和她犟。
行吧,他偷摸炫耀主权就是了,有的是机会,不急。
“老公么哒。”
“干架记得和我说,要帮手老公随叫随到。”
“诶?你不教训我么?”哩儿小表情一愣,对于他这话有点出乎意料。
“知道不吃亏就行,有事我给兜着。”炎司御给宠物轻轻顺着毛,语气轻缓但不容置疑。
能说出这话纵容她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是信任。
如果宠物真不懂事自己会管教,但她不是,相反来说懂事得很。
小家伙很懂分寸,能让她出手的肯定是对方给她惹急了,欺负她的当然要还回去。
“老公,你这么好可怎么办呐。”小姑娘把头窝在男人颈窝处,使劲儿蹭着。
“可以的话,那奖励一下。”二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索要奖励。
哩儿并没有如他所愿,仰头眯眼一笑:“老公,我还有更好的奖励要不要?”
“嗯?”
有惊喜?我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