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我一个普通人死了倒无所谓,但是你就不一定。”
男人嗤笑了声,“何苦呢”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少女绝望地说 “我不想的,你们把我逼到这个道德困境里,一提分手就要毁灭世界的样子,我没办法的呀……”
“怎么又哭了林林,不是已经转账了吗?”
到底是一个科研型直男,对在乎的人伤心欲绝,只能想得到一条哄人的路径。
他后悔不应该逗人。
“是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爱哭……”
他皱起眉头一个人分析起来,就是不放开小姑娘的手。
沈安林被拉着来到了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来过的海滨别墅区。
环境设施极好,面朝大海,海天一色的景观绝美。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人迹稀少是因为到了富豪区。
“今晚住你家的客房?”
沈安林停止抽噎,看着男人的背影只觉得伟岸。
不光不觉得她是在行骗,还要对她施以援手。
苏鸣吲回她,“不然呢?”
如果心情是坐过山车,她现在就是在顶峰向下冲刺的关键节点,减速了。
平稳地一米一米地下陡坡,回到稳定状态。
“嗯!”
少女重重点头,答应下来。
她的苏先生太好了,她要把他的照片打印下来,放她博士论文的封面。
“你知道吗?像苏先生你这般宽容的人在心理学上都是很少见的,真是不敢相信您能做到这个地步”
少女叽叽喳喳说了一路,也没意识到他一个遛狗散步的人,怎么会徒步五公里回家呢。
“我能有幸邀请你您做我毕业论文半结构式访谈的对象吗?”
沈安林正说着,就被一个浇苗圃的园丁打断。
水壶落地,汩汩水流嵌入柔软深厚的草坪。
“少爷?是少爷吗?”
沈安林很不习惯在第三人面前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她别扭地拧了拧。
成功被放开。
“唐师傅辛苦。”
他极有教养地点头致意,而后十分自然地走进欧式复院。
园丁老唐咋咋呼呼地通知其他人,眉眼间难掩激动。
在他们两个到这里之前都是一片静谧,现在突然有很多人冒了出来,洒扫备菜组织人员,甚至还有一个穿着考究的管家过来帮沈安林拿外套。
她不明所以,在管家转身的时候,悄悄拉住苏鸣吲的衣角,“这是你家吗?我要不要出去”
“当然。你喝沙棘汁还是樱桃汁?”
看到男人无比自然地熟悉这里的陈设,沈安林才把心慢慢放下。
反正借住一晚,这样的人家不至于这么小气。有那么多人在,她还不怕苏鸣吲突然想不开掐死她。
只不过还是要表现得礼貌一点。
她再次和苏先生说小话,“樱桃汁就好啦……那个,我要不要准备些见面礼?第一次正式拜访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