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得,小百利今晚居然主动邀请姐姐来……怎么,要和姐姐一起来喝一杯吗?”擦拭金属的声音被不速之客打断,皎洁的月光透过被拉开的厚厚遮光帘射入未开灯的室内,为布沙发上坐着的长发男人镀上一层银辉。
穿着暗红色鱼尾长裙的金发女人精致得像是刚从哪个上流社会的晚宴上款款退场,也许事实也正是如此。然而,谁也不知道她是怎样带着这身不合时宜的装束凭空出现在这栋公寓14层的阳台上的,当然,此时也无人在意。
“贝尔摩德,”擦拭金属的声音又开始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名为夏油杰的男人似乎并不在意这突然出现的魅影。
“不要这么冷漠嘛,小百利~,”没有理会男人微冷的神色,“我可是费了好些功夫才……”贝尔摩德勾唇,轻盈地拉起不长的裙摆,踏着优雅的猫步款款而来。高跟鞋带起低沉的节奏,月光在女人过分漂亮的脸上分割出明暗,湖绿色的眼瞳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红唇微启,控诉着男人的不解风情。
嘣!子弹擦过苦艾酒柔顺的金发撞上了墙壁。
“啊,真是不好意思了,一不小心走火了呢,”夏油杰眯着眼睛笑道,仍旧垂眸擦着他的Glock,虽在道歉,却不见一丝歉意,反倒像是挑衅。
“你总是令我吃惊呢,”贝尔摩德的表情丝毫未变,周身的气势却莫名危险了起来,“这就是你对合作者的态度吗,Baileys?”
“医院的狙击手……就是你的态度吗,Vermouth?”夏油杰抬眼,紫眸锐利。
“呵,”贝尔摩德轻笑,越过茶几,躬身撑桌与男人对视,“不哦,小百利~,那是——来自组织的试探……”
月色下,女郎的轻语如毒蛇吐信,柔顺的的金发轻撩着男人的肩膀,眼神交汇间却并无一丝旖旎
……
“杰,你刚才去哪里了,”刚从自己的某处安全屋回来的夏油杰刚打开门便看见挚友瞪着一双猫眼,面无表情地赤脚站在玄关处。
“悟,你不穿鞋子的话会着凉的,”仅停顿了一下,夏油杰便一把捞起五条悟,捏了捏挚友肉感十足的脸颊,试图蒙混过关。然而,并未成功。
“其实,你不是老子的那个杰吧……”被单手抱起的白发少年饶有兴致地用脸蹭了蹭夏油杰的手,与亲昵的动作相反的是月光下充满了非人感的淡漠双瞳。今天也是认真完成任务(捉弄挚友)的超可靠五条老师呢!
带着黑色耳钉的长发男人楞住了,瞳孔骤缩,随即却又恢复正常神色。
“真不愧是悟呢……”没有多言,夏油杰便直接承认了,“我的确不是你那边的夏油杰,我是……28岁的夏油杰。”男人笑着,看着他的挚友,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晦暗。我在这里是因为我已经死了,那你呢悟?17岁的你在这里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被那个猴子杀死了吗?
“欸?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杰都是杰吧!干嘛作出这样一副表情,很难看啊,”穿着睡衣的五条悟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夏油杰的脸,吐了吐舌头,像是在报复某人先前的动作。面对挚友的诚实,五条老师略感愧疚,对不起了……杰,但我现在似乎还不能告诉你真相呢。
“哈哈哈,是啊……”夏油杰短暂地笑了,悟也就是悟啊。无论是这个,还是那个被骗进狱门疆等我去救的笨蛋。
默契地,两个人都没有逼问,夏油杰也不会知道那个笨蛋其实已经死了,而且现在正在他面前和他一起笑着。
壁上玄关的灯太过黯淡死板,比不上门缝里月光莹润狡黠,直往人眼里照,心里钻。
在这样的光下,说不出口的尽管埋在心底,尚能谈谈的却不好不拿出来了。
“悟,组织盯上你了……”
“是杰的组织用我来要挟杰了吧,因为我太弱,所以变成杰你的软肋了吗?”五条悟笑了。
“不,是我的原因。抱歉悟,完全是因为我,你才会……”
“没有区别,杰。没有人该道歉,最终结论只有一个——我们要一起。”
“……”
“还记得吗,杰,那些盯上我们的人下场如何呢?为什么这副表情,还是说杰你嫌弃老子现在太弱,想甩开老子单干!”
“不是,我……”
“杰,你听好了,老子一定会追上你的,一定。”
“悟……”
“没关系,我们是最强的。其它的,有人会管,老子困了,”五条悟打了个哈欠,看向漆黑的客厅——
黑发红瞳的女人坐在客厅木制的沙发上,看样子,像是已经坐了许久。
是三七!怪不得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夏油杰眉头轻皱。
“看来杰你也认识她呢!既然管事的人有了,我们就去睡觉吧,哈……老子明天还要上学呢……”又打了个哈欠,五条悟从夏油杰身上跳下,径直走回卧室。
“悟……”夏油杰扶额,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吃薯片的三七女士,无奈跟上……
-小柯的回忆不够看啊,根本不够看啊!
-五条猫猫也太可爱了吧。
-贝姐辣么美,叫人阿姨活该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