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了只放纵一首歌的时间,告白的气球都被风吹到街对面了,
……缠绵的乐章(补)
仍丝毫没有进入尾声的意思。
最终,是灶上煲着的汤,拉回了齐妙的理智。
“砂锅里还熬着汤呢……”
浴室本就是徐凯最钟意的
##(补)
,这次‘出征’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他表面乐天活泛,也确实是为能有机会追逐梦想而心潮腾涌,可一想到又要好些时日抱不到身前唯爱,内心立即升起焦灼不舍,忍不住要加倍疼爱。
为惩罚女人不够专心,他俯头啄住那两片轻颤的柔软,撬开贝齿,用力掠夺吮吸,全情投入。
……(评论区补)
两个人紧紧贴合,他们的心跳仿佛同步了,一起快,一起慢……双双沉醉、迷失。
直到她从他隐忍急促的呼吸中,读懂了不舍和爱意,用眼睛说出爱你想你等你,定会将甜蜜点滴装进梦境,我统统愿意……
男人才总算甘心登顶、携着她共触繁星。
徐凯平复着心跳,再次寻到齐妙的唇,深情交汇,气息交融。
一个温柔细致的吻,结束了这短暂又绵长的晨间临别时分。
他后撤半步放下齐妙,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角,低声警告:“又没戴套,顺其自然,别瞎吃药~”
齐妙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拉低他搂紧,浅笑着喃喃:“嗯,好~、别吓担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去忙叭,我好好看家,看着我们的曜奇~,照应你家里的这帮兄弟~”
……
若是依着从前任性顽劣的徐凯,定是要缠着齐妙送他去机场的。
但现如今的小少爷,早已在大人的世界历练出更为沉着的心性,严谨而不拘谨,随和而不随便,适当放松可以,绝不容许自己在有正事儿时无节制放纵。
徐.理工.男向来思路直白清晰,情商用来平衡生活,智商用来打拼事业,再经过政商权谋的一番洗礼,现如今已完全能做到在恰当的时间自由切换情绪,游刃有余。
巨大的好机会不可能总来敲门,既已确定了行进方向,什么温柔乡、题红叶,统统要被留在帐中,将帅不恋儿女情长,不能在洗兵牧马、奔赴战场前夕,还没完没了地你侬我侬。
也就是齐妙好脾气,换做谁、面对徐凯这直男态度突然转变,都要生出些许不乐意,事前还眼泛桃花地说着“我早就已经离不开你了”、哄着人讨要福利的小少爷,这提上裤子,连齐妙做的早餐都不给面子,什么帮吹头发帮刷碗,更是想都别想,指望不上。
等齐妙替他收拾行李的工夫,徐小少爷就已披上铠甲,开始在电子世界上阵杀敌。
“不吃了,移动wifi不给力,我得麻利儿把公司的几个项目过一遍,你给我装俩水姨包的包子就得,我待会儿路上吃……仨吧,四个也行……”
这大概是徐家男人骨子里流淌的好战基因吧(hào),深情时哄得你一塌糊涂,专注于事业时,又显得无趣无情、动不动就玩儿失踪,妥妥的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冷漠男主。
徐凯闭关期间通常是连半个只言片语都没有的,这一点齐妙早都习惯了,她若是玻璃心、总是被粘人的小妖精附体,俩人也不可能在三年后重拾这份舒心。
而这方面,奚望没经过磨合培训,却也很容易就适应,许是天生自带『家属体质』而不自知,不然她也不会从小就憧憬与勋章并行。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点她姑可是旁观者清,老早就在等着看,最后老天会将奚望发派给哪个铁骨硬汉……
齐妙开小绿车跟着导航来到奚望家楼下时,白家庄社区里的爷爷奶奶们大部分已经出来晒太阳了。
由于老式居民楼和楼门洞上没有任何标志,齐妙怕走错,就拎着保温壶和大挎包颠颠跑葡萄廊下打听,结果连着问了仨白发老人,都耳背听不见,拿手机给他们看文字也看不清,完美演绎了三段‘马什么梅’、‘好嘞’、‘回见’。
她无奈笑着数了数单元门打算碰碰运气,刚走进去,就碰上个大姐正搀扶着一个奶奶下楼,她赶紧问了问自己找没找对单元。
大姐很热情:“啊对没错,你去几楼啊?”
齐妙没必要糊弄人家:“我去四层大姐……奶奶、您好呀~”
“欸、欸、好,多水灵啊这姑娘。”奶奶气色很好,借着大姐的手劲儿下到平地,从大姐手里接过一根破木棍,就自己溜达出单元门了。
齐妙寒暄着目送奶奶背影迈进暖和的阳光里,就转回身打算上楼,结果反被大姐拦下。
大姐上下审核了两眼齐妙,直白提问:“姑娘,你是不是来找小奚的?我们就住她楼下,你是小奚的……?”
齐妙长年住胡同,早就适应了燕城本地居民邻里之间的熟络在意,尤其老小区,并非许多大城市关起房门后那般人情淡漠,她立即展颜,柔顺礼貌:“哈、大姐,是,我是她好朋友,您看您跟、跟小奚这楼上楼下住着,她有时候下班回来晚,给您添麻烦了哈。”
大姐表情丰富变化着:“啊那倒没有,远亲不如近邻,楼上楼下住着互相照应着点没毛病,再说小奚总给我们废杂志、废纸箱、水果啥的,特好一孩子,之前她装修的时候我还没来,我听说她给整栋楼挨家送了好些东西,这么懂事儿的孩子现在真不多见啦……你别看我就是个保姆啊姑娘,我可是有护士证哒、是护士可不是护工噢,我可在医院干过、嫌挣的少才转行哒……”
见大姐拉着自己话起了家常,齐妙忙举了举保温桶,歉然示意自己急着上楼,不便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