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堂主今日来此,是为了你的这个手下吧?”
韩樵手拿鞭子,指着吊起来的六子,戏谑道,“陈堂主,你这手下不行啊,捞过界也就罢了,还敢窥探我们青蛇帮的机密!”
“做这种事,就算我拿刀抹了他的脖子,也是我占理!”
“你说是不是啊,陈堂主?”
“……”陈牧没回应,仅是吸了吸鼻子。
见陈牧不说话,韩樵脸色沉了下来,冷喝道,“怎么,陈堂主贵为南云少年第一,年纪轻轻的,这就耳背了?”
“要是耳背,我可以掏点钱,给你拿去买点药治治!”
“哈哈~”站在韩樵身后的四名青蛇帮帮众,紧跟在后,放声嘲讽大笑。
韩樵眼中的戏谑,更为充足。
但在戏谑之余,夹杂了一抹嫉妒。
今年已经四十五的韩樵,虽然有着后天五重的修为,但他的前路基本已经到头了。
为此,五年前,韩樵就对天才少年最为嫉恨。
他恨为什么不是他的武道天赋那么高!
在这种扭曲的心里刺激下,那些年轻的武者,韩樵看见一个,就想废掉一个!
五年来,死在他手上的二十左右武者,多达十七个。
这其中有平民出身,也有富户出身。
往往前一天刚突破成为武者,全家庆祝,第二天就被韩樵找上门,先挑断筋脉,再打断骨头,最后活活痛死。
每当这时,韩樵就说不出的畅快。
陈牧本来也是他的目标,然而,他前段时间刚好出远门了。
等他回来时,陈牧已经成了堂主,后天四重境界,背后还疑似站着一个先天境界的“师父”。
加上韩青亲自叮嘱,韩樵这才忍了。
谁想,陈牧的手下,居然偷偷窥探他,被他逮个正着。
这就好玩了!
碍于韩青的警告,也碍于陈牧背后可能站着的先天“师父”,韩樵可以不杀陈牧,但戏弄、侮辱、嘲讽,看着陈牧憋屈,不得不低头,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怎么了,陈堂主?”
韩樵再次嘲讽,“你过来不是要人的吗?这可是你的得力手下,陈堂主打算出多少钱,赎他啊?”
“要不这样,陈堂主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他,一分都不要……”
嗖~!
残影骤然闪现。
陈牧身形一晃,跨越十几米的距离,贴地飞掠至韩樵身前。
“嘭!”
一声闷响,没有防备的韩樵,当场离地高高飞起,跃过身后方站着的四个手下。
人在半空,张口喷吐大团淤血,整个人往后方摔飞出去十几米,咚的一声,狠狠砸在地上,溅起尘土。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