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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同学的热情帮助下,禹明江换好了新的校服。
“真合身。”禹明江很兴奋地说,“而且很舒服。”
“今天先凑合,你晚上回家洗一水再穿更舒服。”
“嗯!好。”
然后禹明江的视线往下落,看向他们俩胸前的徽章。
他今天看到有人戴有人不戴。
班长还在班级门前卖。
“这是咱们学校的新铭牌吗?”
禹明江是个遵纪守则的乖学生,所以他专门问,“我是不是也需要戴?”
“不。”旁边的同学否定的很坦然,“你不用戴。”
他们是宁门信徒才戴徽章呢。
而禹明江,他连盛宁是谁都没见过,就更别说是信徒了。
“而且他们其他班戴的都是赝品,也可以叫周边。”
这位同学很骄傲,“我们戴的徽章才是最正统的,你看,我俩的比他们多了一圈银边。”
禹明江不懂。
而且还是没弄明白徽章的规则是什么。
但是这不妨碍他露出羡慕的目光。
在回去的路上,禹明江问起了最近学校发生的变化。
这两位同学非常热心。
把事情从头到尾,异常详细地向禹明江描述。
只不过,他们一口一个大小姐的,把这个大小姐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等等。”禹明江费解,“你们说的这个大小姐是……”
“盛宁啊。”
回答的很轻巧。
可却让禹明江两眼一黑。
“盛宁?她不是那个又傲慢又招人烦的转学生吗?”禹明江费解地询问,“她什么时候成大小姐了?”
他两个月前请假的时候,正巧是盛宁刚转过来的时候。
禹明江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她那目中无人的样子。
同学也是好脾气,跟禹明江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早就都不提了。”
“可是……”
他在住院期间,和学校小伙伴们的联系很少。
上一次联系,还是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小组的大家拼命地去考高分,才让小组被保留了下来。
而这全拜盛宁所赐。
所以让禹明江更加牢固地记住了盛宁的恶劣行径。
接下来回去的路上,禹明江没有再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