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绷不住了。
“槽!”
“不信啊?你家啥条件,她家啥条件,就算人家不在意这个,你能抬起头来?”
“我他妈以后绝对会功成名就!”
哐当!
曹阳一拳打在篮球架上,砸的铁质栏杆嗡嗡作响。
牛笔。
摸了下颤抖的篮球架,陈年打心里赞叹了一句。
手不疼吗?跟铁干。
脸都绿了,还搁那装神经麻木呢。
“有志气,诶,你知道什么叫舔狗吗?”
陈年决定教他点人生哲理。
“舔狗?什么意思。”
“比如你养了一条狗,见到你就欢呼雀跃,天天围着你屁股转圈。”
“昂,怎么了?”
曹阳不解。
“你看那边的王成泽,就是这个意思。”
陈年抬手一指。
李丹晶正在和同学跳大绳呢,笑得不可开支,而一旁的王成泽已经快摇了一节课的绳子了,也不嫌累。
“真丢份,不是个男人。槽,陈年你是什么意思!”
曹阳也回过神了,这是在说他呢。
“你管他是不是舔狗呢,人家乐在其中有什么不好?说不定舔到一起去了呢。”
“……”
曹阳羞恼成怒,却又若有所思。
“但是当舔狗的资格也不是谁都有的,最起码李丹晶不讨厌他。但是林可佳的老爸是警察,从小到大最讨厌小痞子了,你这两年多的所作所为都在人家心里定性了,懂了吧?”
见他不说话,陈年又说道:“你不信呀,林可佳,你过来一下。”
陈年对在打羽毛球的林可佳招了招手。
林可佳一脸疑惑,嫌弃的看了一眼陈年,又和曹阳这些人打篮球去了。
但听到陈年叫她,又有点好奇,便走了过去。
“你干嘛?”
“渴了吧,给你瓶饮料喝。”
陈年从箱子里抽出一瓶饮料。
“算你有点良心。”
林可佳美滋滋的伸手要接。
“曹阳买的,多出来一瓶。”
陈年未等她拿到手,又说了一句。
“……”
林可佳怒瞪了陈年一眼,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后,才气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