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朝堂上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个大夫,他也只是个病人,看病收钱,天经地义.”
两人就坐在桌子两边,相互盯着对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任楚恒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低头看了看小白,小白也歪着头瞅了瞅他.
“你俩干嘛呢?”任楚恒坐下,用手在中间晃了晃.
最后是肖允衡低下了头,说道“好,你救人交友是你的事,我不干涉,明日我们要抓一个人,最近南阳可能不会太平,你自己小心.”
“奥,好.”叶霁禾起身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住脚步,转身朝肖允衡伸手.
肖允衡气得眼皮直跳,这女人是不是只认钱.
肖允衡从怀中拿出两千两银票,递给叶霁禾,“两个月的.”
叶霁禾伸手接过银票,就要离开.
任楚恒出声道,“叶霁禾,你去哪?”
“有事,小孩别管这么多.”叶霁禾拍了拍任楚恒正啃着鸡腿的头,说道.
叶霁禾走后,肖允衡手指敲了敲桌子,青黛从窗户跳进房间,下了任楚恒一跳.
“跟着她.”肖允衡开口道.
“是.”青黛领命离开.
“真不是我说,阿衡,你这样不行,追女孩子可不能这样,你要....”任楚恒放下鸡腿一本正经道.
“要是不会说话,我可以让叶霁禾给你制个毒,堵住你的嘴.”肖允衡说完离开.
任楚恒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吃着满桌的菜,摇着头,一副胜券在握在握的表情,笑道,“以后有你来请教我的时候.”
叶霁禾走到前院,正好碰到来找自己的望舒.
“叶小姐,这是诊金,我家小姐吩咐我及时给你送来的.”望舒将一个盒子递给叶霁禾.
叶霁禾掂量一下盒子,感受到重量后,笑眯眯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告诉江绾,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望舒道谢离开后,叶霁禾打开盒子,看到摆放整齐的十块金子,笑容更大了,“有了这些,那几个草药应该不成问题了.”
叶霁禾离开回春堂,问着路去了黑市.
庐阳
韩云祁羽燕两人回到韩家在庐阳买的府邸中.
“韩云祁,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五天了!五天了都不想着回家!”
“那我看就把你腿打折,就哪都不用去了.”
韩云祁刚一进门,韩初尧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来了.
韩初尧拿着棍子,朝韩云祁气势汹汹地走来.
“打我,你打啊,我看你敢不敢.”韩云祁边躲着便挑衅.
“堂哥差不多可以了,云祁这不是回来了吗.”韩奕泽来到院子,挡在韩云祁前面,说道.
韩云祁像是有了靠山,躲在韩奕泽身后说道,“就是,反正你也不敢打我,拿着棍子挥来挥去累不累啊!”
“你...你....你....”韩初尧气得将棍子一扔,指着韩云祁说不出话.
韩云祁笑着朝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云祁,你赶紧回屋吧,我帮你拦着.”韩奕泽说道.
韩云祁抱着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后,跑着跳着回了房间.
两人看着韩云祁离开,才收回目光.
“最近庐阳也不太平,怕是那位真要反了,摄政王那边有消息了吗?”韩初尧开口道.
刚才那莽莽撞撞的样子全然消失.
“还没,只说再等等.”韩奕泽回道.
“早知道就不带着云祁了,这次怕是会很危险.”韩初尧道.
“带着更安心些,咱们两个一走,她一个人在王都也不会消停,肯定会逃出来找咱们,那样更危险.”
“那倒也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庐阳,安王府邸.
一袭蓝黑色衣袍的男子坐于大殿之上,侍卫拿着纸条走上前,恭敬地递给座位上闭眼养神的男子.
安王接过传信,看到上面内容后,抬手朝向面前的火烛.
纸条烧的一干二净,安王轻轻转动手上的扳指,出声道,“明日照常进行,告诉巴里托,答应他的,本王不会失信.”
侍卫领命离开,大殿上的男人轻笑出声.
“摄政王殿下又如何,爬得越高跌得越狠.”
他并不知道,一个黑影在深夜悄悄离开了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