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眠咽了咽口水,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出去了,免得当成偷窥狂,打上变态的标签。
萧眠用手拨开一根根竹子,顶着犀利的目光向前走,手里攥紧了药瓶,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澜褚表明心意。
不过一会他就到了澜褚的住宿前,离澜褚还有五步之遥,视线也越来越强烈。
“澜小兄弟,你好。”
萧眠一开口,澜褚就皱眉看着他,似乎在不解萧眠的称呼。
“前几日我打了你,十分抱歉,来这就是想问问你伤好些否?我今日来带了一些药。我对以前做过的种种行为感到惭愧,不来心里过不去。”
萧眠低着头一口气说完,还把手里紧攥的药瓶递了出去,然后一阵沉默,只有风过竹林的声音。
萧眠抬头看着澜褚,眼里那叫一个真挚,仿佛真的为了以往的事而愧疚。
不过澜褚不是蠢货。
澜褚听完表情没有改变地看着萧眠,并没有回话,只这样大眼瞪着小眼。
萧眠现在真的汗流浃背了,心中有点后悔这么快就来,澜褚现在如此不待见他,他还厚着脸皮过来。
心里把原主又喷了个狗血淋头。
澜褚看着萧眠,眼神晦暗,虽然不知道他做什么妖,但他也没有理由不接下药瓶。
“少主的心意我知道了,以前的事就当过去了罢,毕竟萧宗对我有恩。”
澜褚默默收好了药,手里的剑手腕一扭背在身后,说完就想去练剑,不管萧眠。他就想看看萧眠到底在做什么妖,以往萧眠看到他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早就炸了。
现在……
澜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手里的剑快到出现残影,不断在手间飞舞,剑舞星飞。
萧眠在原地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修仙之人可谓: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化神这几个阶段。
在小说里,澜褚16岁就已经是金丹了。
金丹比原主的练气强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澜褚会被原主又打又骂的,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他对萧宗有恩吗,所以才处处隐忍?
那现在的澜褚至少性格比较好一点了,他虽然经历被原主欺负的憋屈生活,但他心里一直想通过仙门大会,然后选拔进有名的宗门。
然后闹出那一出,他也算彻底对萧宗的人寒心了,那么多年,也应该受了不少苦。
萧眠不断想着澜褚的事,心里在看到澜褚的人后,就更加心疼了。
毕竟他只是16岁,玉树临风的年龄,却遇到了萧宗和萧眠……
萧眠看着澜褚面无表情的练着剑,他很刻苦,加上他本身就是个天才,以后一定有出息。
萧眠无意看到了澜褚身上的鲜血,他就瞬间知道澜褚有伤在身还疯狂练习。
“你……你身上受伤了,敷一下药吧。”
萧眠虽然知道自己跟他不熟,但看他这样也很是心疼,这些好像是自己搞出来的。
澜褚呆住了,眼睛看向自身,包扎伤口的地方渗出鲜血,在淡蓝的衣服上触目惊心,他就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他抿唇放下剑,皱着眉走进了屋内。
萧眠看到澜褚不想理自己,也情有可原,但这些伤是自己弄给他的,不去看看就感觉他罪恶深重。
而且他看着澜褚孤独进入房内,感觉有点可怜?
萧眠心里一阵纠结过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门前,那扇门已经很破旧了,轻轻一拉就能打开。
萧眠试着用手指一推,门就像受到了巨力般,发出吱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