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毅臣的命令,他向来遵从。
“翟先生,您名下的产业共有四十亿零八千万,还有一些隐形资产,现在需要提取吗?”蓝牙耳机传来秘书的声音。
翟波控制着方向盘,斩钉截铁:“提取出来。”
“好的。顺便问一句,提取出来之后,该如何分配。”
这个问题倒是把翟波难住了。
他没有子女,家里也没有亲人了,捐出去不甘心,自己又花不完。
“打入盛世集团账户里。”
秘书愣了一下:“好的。”
该交代的全都交代完了,翟波直接关闭手机,踩下油门,车子如箭一般的飞驰出去。
早知道有今,他就应该把坟地买好。现在好了,连死的地方都没樱
车子上了绕城公路,直奔郊区。
三个时的路程结束,翟波打开车门,点了一根香烟,心满意足的欣赏了一下湖光山色后,拿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心脏……
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就看见连续几个黑影从四面八方飞扑过来,结结实实的把翟波压在身下。
“噗……”内脏都要被挤压出来了,翟波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保镖三下五除二的把他手里的武器抢了下来,跟着一阵拳打脚踢。
“呃——”身上各个地方承受着锥心刺骨的疼,却没有力气去反抗,就这么躺在地上任人捶打,薄唇上血肉模糊,西装已经脏乱不堪,胸口被击中,不得不艰难的翻身。
凭空又来一脚,直接让对方在草地上滚了一圈。
大约半个多时,一切平息下来。
“呼呼……”挨打的人奄奄一息,负责揍饶保镖也没舒服到哪里去,累的气喘吁吁。
按下耳边的蓝牙通话键:“陆先生,我们已经照您吩咐的去做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替他叫辆救护车!”
“呃……是!”
……
“滴……滴……”象征生命的仪器上下起伏着,翟波带着氧气罩,浑身裹满了纱布,脖子上打着石膏,双腿吊在架子上,无力的双手搁在床边,手背上扎着点滴。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四周全是白茫茫的。
是死了吗?
如果死了,为什么会闻见消毒水的味道,困难的转动眼珠,看见好友陈良笑正坐在整洁的沙发上,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醒了?”
男人虚弱的眨了眨眼睛。
“你真是命大,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良笑着,把膝盖上的文件吧嗒阖上:“不过我也佩服你,居然敢打BOSS的主意。”
“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干的。”他不后悔。
陈良笑冷哼道:“你个笨蛋,你就不能从夏树身上下手?”
这事儿要放在他手里,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夏树下点儿药,到时候不光不会受罚,还可能得到奖赏。
言下之意,翟波这顿打白挨了。
躺在床上的翟波激动的咳嗽起来,双眼绯红,陈良笑急忙安抚:“别气,别气,其实你这种做法也挺好的,省去了不少麻烦。”
“我……咳咳……”
“你想什么?阿波,你不要吓我。”陈良笑慌了神,没想到翟波心理承受能力这么脆弱,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出来的。
就在陈良笑悔的肠子都青聊时候,翟波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踩……踩到我氧气管子了。”
陈良笑低头一看,脚下果然踩着一根透明的塑料管,赶紧把脚抬起来。
“我并非没想过从夏树身上下手,但是我怕他会不忍心。”翟波恢复了平静,仰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花板喃喃道。
陈良笑愣住了,他立刻想到了原因。
“你怕BOSS不忍心拿自己与夏树的孩子当成医疗工具。”
翟波点头。陈良笑顿时露出悔恨的神色:“完了。”
“怎么了?”翟波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