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一手抽过南宫敏敏头上乌羽簪,别在自己头上,哈哈笑道:“还是我作宗主的好,布袋老怪,你为何还不跪拜?”
布袋老怪怒目而视,叫道:“你作什么不喜欢她?为何偏不教她作宗主?”
尖岬老怪笑道:“谁叫她是这女子的女儿。她俩是母女,这便就十分不好。”
布袋老怪道:“那又怎样,我眼下还要收她为徒,她此刻便是我的徒弟,你能拿我怎样?你偏不喜欢他,我偏收她为徒。”
语罢,按过南宫敏敏脑袋,朝自己磕了三个响头。布袋老怪道:“这孩子已向我行过拜师之礼,眼下便是我的徒弟了。”
尖岬老怪见了,相后弹开一步,道:“你?????你??????我不要这个徒弟!”
布袋老怪道:“她已经是你徒弟啦,我兄弟二人,我的徒弟,便是你的徒弟。”原来这尖岬、布袋老怪本是同胞兄弟,两人如影随行,时时吵闹不休。
尖岬老怪道:“簪子在我手中,我说谁是宗主,便谁是宗主,你收了他她徒弟也不作数,我,我?????”
语罢,目光一扫,扫过易松子,忽然嘿嘿一笑,将簪子别于易松子头上,道:“这个人才是宗主。”又按过易松子脑袋,朝自己磕过三个头,道:“此人也是我徒弟啦。”
绝情然然轻声道:“他已经有师父啦!”
尖岬老怪一阵惊愕,左右前后扭过头顾盼,叫道:“谁,此人是谁?”
绝情然然微微一笑,道:“我便是他的师父。”
尖岬老怪又是一阵愕然,忽而低下头,道:“原来你竟是他师父,那我便不同你抢啦。”
布袋老怪道:“他已是有师父之人了,快快将簪子还于我徒弟,叫她做宗主。”
尖岬老怪道:“你收她做徒弟,这孩子做宗主,这样才好。”布袋老怪叫道:“不行不行,这两样都得我徒弟得了。”
尖岬老怪怒道:“你怎么总是同我抢,那我便先杀了你徒弟。”语罢,身影一动,便移形换位至南宫敏敏身后,抱起南宫敏敏,施展轻功,朝众人头顶飞去顷刻之间,便已消失在蹼足宫出口处。
他这移形换位之功已练至臻境,只是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更无人看得真切。
尖岬老怪叫道:“你故意留这孩子在此处,他头上别着乌羽簪,众人无法可施,只得教他做宗主,我偏不遂你意。”语罢,长袖疾出,一袖卷过易松子,脚尖一点,施展轻功,飞跃而去。
他这长袖之武功也练至臻境,炉火纯青,少有敌手。绝情然然尚未看得真切。尖岬老怪却已经掳了易松子,消失不见。
那禹教众人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顷刻只见舵主南宫雪裳已死,新任宗主更被尖岬老怪掳走,连连生变,措手不及,众皆愕然。
那尖岬老怪同布袋老怪都是乖张至极,行为颠倒,难以叵测。绝情然然一阵愕然,惊错之余,按剑飞身追去。
只见殿下黑压压一片人,忽的站起身来,拦住绝情然然去路,高声道:“宗主舵主皆被你害死,你逃不了干系,你往哪里去?”
千件兵刃奇门遁甲齐刷刷而出,刀光锃锃,映的满堂生辉。
绝情然然冷冷道:“你们若再搁一刻,你们新宗主只怕尸骨未知,若你们自忖与那两老怪不相上下,那我此刻便等在此处,决不去救回南宫敏敏。若你们自忖不敌那两怪,请务必放行。”
禹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只见绝情然然拔出承影剑,横扫而去,“嗤嗤”几声,十数件兵器从中断裂。那一削,轻轻巧巧,势如破竹,恍若削铁削葱。这承影剑厉害若此,殿下之人无不错愕。
绝情然然道:“若你们执意相阻扰,承影剑出,势必血流成河,死伤惨重。我绝情然然必定死博至终。”
禹教一干人听了,无不骇然,已有数百人放下兵器,默默放行。其余众人错愕之余,不知如何是好。
忽见哑姆高声道:“我哑姆甘愿扣留此处,若绝情姑娘带不回南宫敏敏,便任由处置。”哑姆心中暗忖易松子已被带离此地,绝情然然若能逃出,自己一死无憾。
众人听了,便向哑姆望去,见她虽老态龙钟,脸上大有大义凛然之色,便心生一层敬畏。又暗忖此人必是绝情然然娘亲,否则不至于此。既扣她于此,绝情然然必会再返回相救。
众人高声道:“好!”纷纷侧立让道。
绝情然然道:“此时那两老怪不知去向何处,可有人愿意共行寻找?”
只听一人道:“尖岬、布袋老怪,必是去了尖岬之地。要救回宗主,需必去尖岬。”
绝情然然“哦”的一声道:“尖岬是何地?那位可愿引路?”只听那人沉默无声,再不回答。绝情然然心中暗忖尖岬之地必是荆棘满地,那人也必是恐惧尖岬、布袋老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