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公孙柳轩急道,“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全家人都吃不好,你母亲更是日日以泪洗面。”
“那以公孙家的势力,为什么找了那么久还找不到?若不是遇到那个路人,我现在只怕已成了孤魂野鬼了。”
“倩儿。”公孙柳轩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你这是在怪为父吗?”
公孙倩悲怆一笑,“你是我父亲,我有什么资格怪你,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说是君悦害的我,你们说不是他做的。我想要杀他,你们说为了利益他不能死。
好,这些我都能接受。那为什么,王家父子把我害成这样,你们非但不为我讨回公道,还日日与他们共事,谋夺利益。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在这个世族大家里,所有人所有事都是待价而沽的。
当你的存在和其他利益不冲突的时候,你可以毫无保留的任『性』,享受着无上的尊荣;可当你和其他利益冲突的时候,就会被这个家族废弃,因为你的价值,比不上他们想要的利益。
经过那件事之后,她算是看清了。
情,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在利益面前,都是最廉价的东西。
百年世家,呵,不绝情,何以能长存百年。
公孙柳轩惭愧道:“倩儿,你放心,为父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但不是现在。”
“无所谓了。”她早已不信任他们。
既然他们不为她讨回公道,那她就自己讨回。
总有一天,那些曾欺骗过她,伤害过她的人,她会亲手将他们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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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山间的风总是比城里的要冷上几分。
宽阔平坦的官道上,因为下过雨的缘故,人行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深浅不一,长度不同的脚印,以及车轮印和马蹄印。
“噗…噗…”马匹打着响鼻。
“大…大当家,都说…说这君世子武…功高强,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撂倒了呀?”
一口吃的带着棉帽子的中等个结结巴巴道。
他旁边一人手拿着银枪笑道:“容易吗?我看他那一巴掌打得你也够呛。”
“哪…哪有…就碰了一…下而已。”
“碰一下?”笑他的人拿着银枪拍了一下他的前胸,引来结巴男人“嗷嗷嗷”的痛叫。
前者再笑,“碰一下而已你就飞出了马车半天爬不起来。我告诉你啊!他那还是中了『迷』『药』的情况下,这要是他没中『药』,你怕是命都没了。”
结巴男扭曲了张脸,“张三…你找死啊!”
“就你这样的,要死也是你先死。”
被唤作张三的拿银枪男子笑话完同伴,看了一眼还没有动静的马车,对前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当家道:“老大,你还别说,这君世子长得还是挺美的。难怪那公孙博冒着极大的风险也要绑了人去。”
“可…可不是…”结巴男道,“要不是…公孙博…绑了人…去…那个年有为…一直…跟着,我们还…还没机会呢!”
张三不解,“老大,咱们的目标是君世子,那另一个把他丢在路边就是,带着也是累赘啊!”
走在前面的大当家目不斜视,冷冽的眼睛直视前方。沉声道:“君悦这人极聪明,武功又高,要是不让他拖个油瓶,光他一个人,很容易逃脱。”
张三哦了声,拍马屁:“老大真是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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