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自于真的爱她,亦或是为了补偿曾经对她的亏欠,严漠臣一直很坚持要和她在一起。所以她也没把握严漠臣会很爽快的同意和她离婚,只是上一次见面,她将话说的那么绝,他也该意识到她和他是真的没有可能了吧。更何况离婚对他也并不是全无坏处,万一他遇到了什么心爱的女孩子,被这场婚姻束缚住可就不好了。
向婉将离婚协议书妥妥的收好,才抬起头:“等剧本一交上去,我可能要先回国一趟。那边的出版社还等着我做宣传,还有严漠臣的事.........”
“我明白。”没等她说完,唐姣姣就点点头:“我和君君不用你操心,我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好好照顾我儿子的。”
听到唐姣姣这么说,向婉也算是放下心来。她总怕唐姣姣为了躲唐风亚,真的做出带君君消失匿迹这种事来。
不过向婉也很纳闷,唐风亚一副对唐姣姣势在必得的模样,可是到今天都没有主动献身过,他应该猜到唐姣姣和她这一段时间都有密切的交往,可是竟然也不曾打电话来试探她。难道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吗?
经过精心的修改,桃花小姐的稿子终于定稿,上交给美国那边后,霍尔教授也专程打电话来说对她负责的部分很满意,向婉非常高兴。
这天,她一个人在家里带君君,因为有些想念夏恩恩,就拨了个电话回国,听到向婉的声音夏恩恩也很高兴,母子俩叽叽喳喳的聊了很长时间,才依依不舍的挂上电话。
刚结束通话,公寓的大门就被人用钥匙打开了,向婉抬起头望过去,见到的却是行色匆匆的唐姣姣,忙问:“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唐姣姣看了看向婉,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君君,闷闷地道:“我刚刚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向婉闻言皱眉。
接下来几天,她们都很谨慎,唐姣姣也不在出门。
不过就算偶尔唐姣姣出门,也是风平浪静的,好像之前那一切都是唐姣姣自己多心了。
虽然大人可以闷在屋子里,可孩子还是需要紫外线,多接受接受阳光的。几天都平安无事的,连唐姣姣自己都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不过她还有很多稿件要翻译,只要由向婉一个人呆着君君去公园晒太阳。
一出门就在楼道门口看到了邻居,向婉和他们互相打招呼。在国外生活的唯一一个优点,就是彼此不太熟识。向婉这样的身份若是放在国内,早就全天二十四小时被狗仔盯着了,不过在国外却不会,她可以放心的去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向婉带着君君在花园玩了一会儿,平时君君很喜欢来这里,她牵着君君走了一会儿,怕孩子累到,就主动将君君抱了起来。可是这一抱,不知道为什么,君君忽然大哭了起来。因为君君就算是不舒服了,也只是吭哧几声,像今天这样嚎啕大哭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她一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忽然,渐渐地,君君的哭声变小了,眼泪还挂在长长地睫毛上,此刻眨巴着望着远处,好像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向婉随之看了过去,但是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还是全身僵住了。
是唐风亚。
唐风亚缓步走了上来,在异国他乡男人似乎也没有褪下那层高高在上骄傲自负的外衣,他走过来的时候,冷漠的目光始终紧紧攫住君君的小脸,在别人看不到的瞬间闪过一丝柔情。
唐风亚身高腿长,和这里的欧洲人都不相上下,站在没穿高跟鞋的向婉跟前,简直就如同大树一般的昂扬挺立。
他伸出手,似乎要抱君君,向婉在这一刻立刻回过神,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
还是血浓于水啊,君君平时很怕生,也从不让外人碰一碰,可是这时候见唐风亚如此靠近,君君却奇异的弯起了小嘴唇,露出笑脸,让向婉心里暗暗惊讶。
“你来这里干什么?”向婉一副保护着姿态,一只手护住君君的小脸。
看唐风亚在这里出现,那么也就是说之前唐姣姣说有人跟踪她的事情并不是她自己疑神疑鬼幻想出来的,而是唐风亚真的不知不觉找到了她们。
“我来看我的女人和儿子,夏小姐,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在外人面前,唐风亚都是很冷酷的,但因为向婉是那个女人的朋友,又在这段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们母子许多,唐风亚的语气才稍显客气。
正文 207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19)
身边有严漠臣‘监视’着,向婉即便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偶尔向隔壁桌悄悄地投过去一眼,只能见到他优雅自在的喝咖啡,气度不凡。
半个小时后,向婉和出版商派来的编辑商讨好了细节和宣传的事情。无非就是做几场访问,然后出席几场签售会,这对向婉来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送走了编辑,向婉径直来到了严漠臣的面前:“你找我有事?”
她疏离的问话让严漠臣不着痕迹的拧眉,半晌,点点头:“恩恩想你了,我妈也想见见你,晚上一起回老宅吃个饭吧。”
向婉没吱声,虽然她有了想要离婚的念头,但是现在终究不是提起来的好时机,更何况她也想恩恩了,还有严家,自从和严漠臣结婚后她就很少踏进那家的大门,说起来她这个媳妇做的的确很差劲辶。
也许是因为对严漠臣有些愧疚吧,向婉难得没有推辞,而是答应了下来。
“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去上前洗个澡换一件衣服。”向婉说。
严漠臣点点头,忽然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咖啡碟的下面:“我和你一起上去。澌”
向婉一愣:“可是.........”
严漠臣已经不由分说的拉住她的手,向电梯走去。
回到房间,向婉让严漠臣留在客厅,自己去厨房为他倒水。邀请一个男人会自己的房间,实在让人遐想非非,而向婉也觉得十分尴尬。
严漠臣始终没有说话,像是很平常的做客一样,向婉也不想和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于是自己回到卧室洗澡。
严漠臣占在客厅里,隐约能够听到卧室里传来的水声。他闭了闭眼睛,尽管已经三十岁,是个成熟的男人,但是面对自己的心爱的女人还无动于衷那就真的是柳下惠了。但是他也清楚,向婉是不会接受他的,至少现在不会,所以只能将身体里不断涌上来的欲望牢牢地压制住。
这时候,他看到茶几的底层露出的一角,上面都是英文,严漠臣猜到应该是向婉这次自传的底稿,忽然很想了解一下她这一年来是如何走过来的,也是想借此分散一下注意力。
严漠臣拿起底稿,大致的翻了翻,偶尔神情会微微一变,亦柔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