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万无一失,却只是在今早又传出了云大小姐被群蛇围攻,侥幸逃过一劫的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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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失败了!
“真不知她是废物,还是你是废物!”南翼玄的脸色很不好,对付一个废物而已,竟然两个晚上了还没搞定。
沉吟了许久,他对着冷冽摆摆手道:“下去吧,今晚本王亲自去。”
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快速解决,只有这样他才有底气继续追击他的小野猫呢。
冷冽离开了,书房里只剩下南翼玄一人。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面纱,正好白天从云落那里抓来的那块。
看着右下角的六角雪花,南翼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摄人心叵的魅笑,嘴里喃喃道:“唯有你,才有资格做本王的女人!”
片刻之后,一道黑色的身影自玄王府中跃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从膳堂回到落芯苑之后,云落又倒在床上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闭着眼的云落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屋中已经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烛火遗留的特有味道。
她的生日已经过了吧,凌飞寒他终究还是没出现。
云落苦笑了一下,鼻尖却是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在眼眶中慢慢地汇聚起来。
这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她为何还要伤心难过呢?
许是因为前面的五个生日都这个人的陪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了吧。
所以说,习惯一件事,真的是挺可怕的。
五年的时间,她忘记了前世的痛,习惯了另外一种陪伴,到头来却是……
仰起头,努力将刚刚汇聚起来的液体逼回。
她不可以流泪,绝对不可以。
或许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凌飞寒还是会回来,依旧会宠她,疼她,却只是她的师傅和朋友而已。
好难受,好难受……
怎么办?
云落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按着胸口,做了一个重重地深呼吸之后,忽然站了起来。
不行,她得去找点事情做做,分散了心思,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想到这里,云落快速地换了衣服,戴上面纱,然后出了房间。
落芯苑的门外,两个侍卫正守在那里,云落跃上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们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简直就是两根木头。”一声冷笑,云落在屋顶几个窜跃,消失在了夜幕中。
可是云落不知道的是,在她跑出一段距离之后,身后就被一双眼睛给盯上了,而一向警觉的她却因着心中的伤痛而毫无所绝。
这一夜,落芯苑平安无事,可是月城中却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
天还未亮,整个月城就沸腾起来。
“喂,你听说了没,昨晚城东的王元外家遭贼了,据说连他八个姨太太的内衣裤都被偷了个精光。”
“啊,真的吗?我听到的怎么是城北的刘财主家啊?听说他不仅大小金库被洗劫一空,而且所有放贷出去的账本,甚至是借据都被付之一炬。”
“错,你们都听错了,我刚刚才从城南林地主家经过,他的大小老婆们正在外面咒天骂地,说是整个林家都被掏空了,还有所有仆人丫鬟的卖身契,以及佃农们的租契都被烧光了。”
“你们说的都是对的,而且不仅仅是这三家,最惨的要数城西开赌场的李老板了,他被偷得一个子儿都不剩,连赌场里面的牌九骰子都不见了,刚刚有人看到他跳进了护城河,好在被人给救起来了。”
“天,这么大的本事,莫非是雪影公子亲自出手的吗?”
“是的,肯定是了。雪影楼一向都喜欢惩奸除恶,这些人平日里都是鱼肉百姓的奸诈之人,偷得好,偷得大快人心啊,”
“嘘,你这话若是被他们给听到了,指不定就把这个罪名按到你头上来了。”
“……”
满大街的议论之声,均数传进了醉芳居顶楼的两人耳中。
“呵,想不到这女人不怕我逆月阁的追击,竟又出来嚣张了。”洛枫靠在窗边,手中玉扇轻摇,说完之后回头,却见南翼玄压根就没有听他说话,而是单手撑着脑袋,正闭着眼睛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