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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焦余一愣,然后说道:“所有?” 木兮毫不客气的说:“对,一个不留。” 焦余:“……花心大萝卜要收心了?” 木兮不知道如何辩解,或者说,如何告诉焦余,之前那个花心大萝卜不是自己。 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木兮沉默了。 焦余也突然沉默下来,良久,他才问道:“我继母没有为难你吧?” 木兮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焦余身上,说道:“不重要,我不在乎。” 焦余垂下眼眸,说道:“抱歉。” “你道歉做什么?又不是你把身体交换了的。”这个位面的崽子傻了。 “可是让你背负了原本是我的一些东西。”焦余整个人都低落了下来。 木兮倾身,伸手揉揉焦余的头,说道:“想摆脱那一大家子?” 焦余抬眸看向木兮。 他想,特别想,可是自己曾经深入地狱,没有任何人拉他一把,没有一个人。 他想过,只要有人拉他一把,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 他独自在沼泽地里挣扎。 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沼泽地,已经开始腐烂,而现在突然告诉他,想不想摆脱那一大家子? 他突然想哭。 曾经某个夜晚,他抱着膝盖,在心里撕心裂肺的呐喊,绝望的悲鸣,然而还是没有人可以救救他,拉一把他,就算是要他用一辈子去偿还,他都在所不惜。 焦余的内心似乎在这一刻有了片刻的放松,他看着木兮,哑着声音说:“你能让我挣脱出来?” “我可以。”木兮看着焦余的眼睛,说道。 焦余突然曲起双腿,把脸埋进双腿之间,他好想哭。 “那是几十万,不是几百元,也不是几千元。”他说道。 “我可以。”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似乎把焦余整个人救了起来。 他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就算是这个人并没有实质性的帮到他,但是这一声“我可以”已经足以救赎他。 就像是无尽的黑暗里突然照进来一束光,也想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地狱,突然被神圣的圣光照亮。 他压抑不住,哭了出来。 木兮:“……” 她起身,坐到床上,无言的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道:“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做到。” “你家所有的债务,我都可以帮你还了,也可以帮你控制住你父亲,不让他再去折腾,让他安享晚年。”她缓缓地说:“以后,你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 不要束缚自己了。 木兮能够感受到这位面的崽子特别的自卑,而且把心都给束缚起来。 想挣脱,却挣不开,那是枷锁,是钢筋铁网的束缚。 “就算以后身体换回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被那些东西束缚起来。” 谢谢夸奖。 “那你要什么?”他顿了一下,咬咬牙,下定决定说:“我会报答你的。你家是珠宝集团,我要不转系?” 他现在是历史系,要不就转设计系? 木兮:你怎么不以身相许? “看你喜欢。”顿了一下,木兮又说:“报答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是这种,你选的科目决定未来的出路,所以好好考虑。” 她更倾向于以身相许。 然而焦余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转吧,我会努力进入你们公司的。”他一脸的坚定。 “设计看天赋。”木兮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就没了。 就算崽崽不工作她也养得起。 “你好好休息,那些人就交给你。”木兮拍拍他的背,轻声说道。 焦余点点头。 木兮出了病房,小智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他天真的问道:“哥哥,一起吃饭吗?” 木兮:“……”并不想和你一起吃饭。 “木兮有话和你说,你进去吧。”木兮说道。 小智眼睛一亮,立即笑着说:“哥哥,那你等我哦。” 木兮:恐怕你一会儿出来就不想请我吃饭了。 逢渊走过来,从口袋里取出名片递了过来,说道:“你好,我叫逢渊。” 木兮看了一眼,没接。 逢渊也不收回,说道:“我是一个导演,我手中正好在拍一部剧,其中有个角色不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试试。” 木兮说道:“没兴趣。” 她毫不客气的和逢渊错身,刚刚踏出一步,逢渊又说:“兮兮出身名门,是豪门千金,她喜欢的人必定会足以与她匹配。” “你考虑一下,也许我能捧红你呢。” 逢渊把名片插到木兮胸前的口袋里,也得亏木兮现在是焦余的身体,不然她一脚就踹过去。 她有点好奇,这个人不是原主的男朋友吗? “你不是木兮的男朋友?你不吃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实在是好奇。 逢渊笑了一下,给木兮递了一支烟,木兮拒绝了。 逢渊说道:“兮兮年纪小,想玩几年我可以理解,等她收心了,看到的自然是我。” 木兮:“……”这还真是自信。 不过原主最后看到的也不是你。 这个人的确还不错,至少是这个位面的佼佼者。 “我很劝你一句,不要在伊木兮身上浪费时间,她最终的归宿也不会是你。”木兮说完这句话也不管逢渊到底怎么想,径直离开。 逢渊就想笑,这个少年真是好大的口气。 他转身,赫然看见那个小奶狗垂头丧气的走出来,那模样应该是要哭了吧? “怎么了?”逢渊问道。 小智红着眼睛看着逢渊,那是怨恨的目光。 最后,他笑了,诡异的笑容,“木兮姐姐叫你进去,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逢渊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 他掐掉烟,等身上没什么烟味儿的时候才抬脚走进去。 焦余看着这个成熟极其有魅力的男人,不得不说伊木兮那个渣女眼光还真是不错,选的男人是环肥燕瘦,什么样都有。 这个男人也是鼎鼎的优秀。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逢渊,我们分手吧。” 逢渊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他又笑了,坐了下来,十分包容的说:“兮兮怎么又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