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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双手环胸,橘黄的灯光下她长长的耳环折射出夺目的光泽。 这个女人有钱,特别有钱,倍儿有钱。 只听她清冷的嗓音说:“他父亲欠了你们多少钱?” “二十万,加上利息三十万。” 木兮:还以为多少钱,就这么点? “十万的利息?”这利息有点高。 那个中年人一听到这个就很生气,凶神恶煞的说:“本来是没有这么多的,但是他父亲已经一年没有还钱了,这属于逾期。” 木兮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一众人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心里想的是,这就完了? 还以为这女人打算慷慨解囊。 不过也对,三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谁没事帮一个穷大学生? 焦余忍不住说:“你们的利息已经接近高利贷了,根本就是踩在违法的那条线上。” 大汉冷笑一声,“这个不属于我们管辖,再说了,你不是说踩在那条线上吗?我们就属于正规的。” “你们随意。”木兮让开了,大有一种“你们随便打”的架势。 焦余对木兮已经恨不得爆粗口,真的想直接把这个女人弄死。 神经病! 如果不是她,他能被这些人追到? “借钱的是他,你们找我也没用。”撂下这句话就跑,可惜人家都有准备,一下子一拥而上。 感冒灵以为木兮只是逗一逗焦余,怎么也要帮忙,没想到真的眼睁睁看着焦余挨打。 这是上个位面把人给得罪狠了吗? 好在最后木兮还是出手了,有大佬出马,一群小喽啰完全不在话下。 两分钟后,中年大汉捂着脸,差点没哭出来,“你不是说我们随意吗?” 骗子! 这女人居然是个练家子,打起人来真疼。 “我是说了你们随意,但我没说你们可以把人打死,哦,打残。” 木兮朝焦余走过去,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面无表情,心里想的却是这小子活该。 就该受点教训。 焦余眼睛里全是警惕,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狼崽子,随时随刻警惕着敌人。 “你,你想做什么?” 焦余亲眼看见这个女人三两下把几个中年大汉给撂到,她有这个能力,但是就是不帮他,看着他挨打。 要不是这些人想废了他,她恐怕不会出手。 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接下来焦余更觉得这个女人有毛病,因为她脱下身上披着的西服,给他盖在身上。 脱下西服就能看见她里面穿着的其实是抹胸的黑色裙子,紧身的,所以刚才揍人的时候很不方便。 莹白的皮肤在夜色下别提多诱人了,不过焦余现在就想弄死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神经病。 木兮弯下腰,无视焦余狼崽子的目光,伸手把人打横抱抱起来,说道:“你家在哪?” 焦余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她。 “不说话那就回我家。”说完,她当真是转身就走。 “我说,你放我下来。”神经病女人! 打不过! 暂时忍着。 “书包。” 木兮抱着人毫无压力的蹲下把书包也给勾了起来。 女壮士! 大力士。 木兮把人送到了门口并没有上去。 焦余嫌弃的把衣服扔给木兮,转身就走,由于受伤还一瘸一拐的。 目送人上搂之后木兮给秘书打了电话,发了定位。 第二天 木兮是痛醒的,好半天她才想起昨夜回去的时候出了车祸,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可是她睁开眼,看到的是斑驳的屋顶,她坐起来,打量了四周。 这个屋子很小,约莫就十几平,原主不至于穷成这样。 除了一架床就只有一个写字桌,窗户的窗帘都是用被单制作的,而衣柜这是布艺衣柜。 再看地面,地砖都缺了两块。 女总裁住这样的屋子? 听到感冒灵的称呼,木兮下意识低头一看。 修长的腿穿着短裤,虽然肌理分明,但是这很明显不是一双女人的腿。 胸前一马平川,对a都没这么平。 她拿出一个镜子,虽然这脸鼻青脸肿的,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她看出这个人其实是她的崽。 怎么回事? 我认为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感冒灵干笑两声,说道: 木兮:!!! 所以你告诉我这个位面很简单其实都是吹的。 木兮又躺在床上,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对感冒灵说:修复液。 木兮:……你真该拿回去回炉重造。 999:小姐姐,我怀疑你在威胁我!而且我还有证据。 与此同时医院里,焦余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仇人”,这酸爽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 可是三番五次醒过来都发现这不是梦。 这世界玄幻了吗? “兮兮啊,你刚刚出了车祸,虽然没有受大伤,可必然是受惊了,还是在医院里多呆两天。” 焦余看向说话的人,她保养的很好,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且很温柔。 这是那个神经病的母亲。 她居然有这么温柔的母亲。 “我……”他很想说自己不是伊木兮,可是这话说出来有谁会相信? 别人只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他按捺住恐慌,没说出下面的话。 谁知道伊母拍拍他的手,温柔的说:“妈咪知道你不喜欢呆在医院,可到底为了你的身体,还是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你肯定舍不得妈咪难过是不是?” 焦余张了张口,没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