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么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女子与王爷无冤无仇,当然用不着哄骗王爷,而且,现在我根本就没必要需要得到王爷的相信!”
纳兰珏很严肃声音,推着比她身才高过一个多头的司徒昊焉走出大厅,大厅以外所有的侍卫见状,都拔出佩刀,却没有一个敢冲上来,他们面面相窥,似乎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他们英勇善战的焉王被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用他最爱的匕首指着脖子。
“把她的人和马都一起带上来,再准备一匹马车,全部快点!还有,都不准跟来,本王出去玩几天就回来,记住,这是命令,不听从者军法处置!”
司徒昊焉大声命令道,那声音听上去格外滑稽,不像个被劫持的王爷,倒像个劫持王爷的刺客,他的属下听了命令自然全部照办,就这样,纳兰珏等人劫持着焉王离开了望苍。
出了望苍城,他们确定后面确实没有追兵了之后才停下来做整顿,刚好停在望苍以南的苍江边,这时江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眼睛望过去,一眼雪白。
纳兰珏远望着江面长长的吸了口气,一个侍卫牵出她之前骑的白马,白马身上仍旧染着鲜血,纳兰珏见状,伸手去抚摸着白马的头,轻轻叹道:
“你也吓坏了吧?”
“姑娘,属下去搞点水来帮它清洗下吧!”
牵马的侍卫问道。
“恩!”
“这群狗东西还真未跟来!”这时司徒昊焉从马车里钻出来,带着让人发笑的表情,纳兰珏没有看他,脸上却已挂着淡笑了,如果两人不是已这样的方式相遇,他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是你的鹰!”
苍穹站在马车的另一边,一只手指着江上的天空,一只黑色的大鸟扑腾着翅膀正往这边飞来,纳兰珏仰头看去,开心的挥珏着双臂大声喊道:
“觉啊!这里……”
觉停在了江边,在这群人中丝毫没有畏惧,纳兰珏拉着裙摆飞快地跑过去,像个朋友似的抚摸了下黑鹰的头,这一幕在司徒昊焉眼中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一个奇怪的绝色少女,一只黑色的大鹰…
“觉,有他的消息了吗?”
远远的传来纳兰珏的声音,司徒昊焉想走近点去听,可看了看周围十几个她的随从,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已他的想法就是,他焉王不肖知道什么,他想要知道的自然可以查出来。
觉终于带回来闻歌的消息,原来他一路遇见刺客,却都有惊无险,他到雪国来是为木栩收集雪国境内一种冬季盛开的花做药引,现在人已经离开雪国并在赶去缋阳的路上,纳兰珏接到消息之后才松了一口大气,这么说来,她的太子哥哥便有救了!
她高兴的在江边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我就知道,一定有办法的,我就知道,一定有办法的!”
跟随她来的人都明白她的话,只是都不言语,全部被那小小的身影开心的样子吸引了目光……
放走了觉,队伍再次启程,准备出镜去了,在马车里,纳兰珏对焉王说:
“焉王,前面就是边境了!放心吧,我会按照我们的让约定你回去的!”
“你还未告诉本王你是谁!”
昊焉只听到她的随从唤她为“主人”知道那是因为他在所以故意这样叫的,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训练有数的侍卫,不像江湖之人,更不像普通的佣兵,那么到底这个女子是谁呢?他苦苦追寻着这个答案!
“焉王,你我如果不是以奇怪的方式相遇,也许今生永远也不会相识,所以,焉王没必要知道我的身份!”
焉王不再问了,在雪国边境,他们的行踪不定,也不能肯定要杀她的人还会不会追来,现在要过境时就不能走关口,这两日就是为了逃开许多雪过边防驻站点才耽误了时间。
“想过境?本王倒是可以帮你!”
纳兰珏听到司徒昊焉的声音,不解的望向他,这些两日来他不但没有反抗相反还帮了他们许多忙,这个时候竟然主动说要帮他们过境,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为什么?”
昊焉看着纳兰珏眼中明显的不相信也不气恼,带着玩世不恭的浅笑说:
“本王想用这种方式讨好你,看不出来吗?”
纳兰珏尴尬地一笑,又听他说道:
“不过你倒是可以感激万分的告诉我你的身份或名字!”
“慕容明月,我叫慕容明月,王爷叫我明月便是!”
司徒昊焉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白变的女子此时说话时是他所前无有的真诚,如果他是刚认识她的话肯定会相信她吧,他认为!
“王爷,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你所属于我的,就像我刚才所说的,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相遇,所以王爷也不必去苦苦追寻小女子的身份了,如果王爷愿意,这一路请叫我明月吧!”
慕容明月,这个名字是她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的。慕容,那是她曾经唯一值得骄傲的东西,而现在对她来说,只是一段如梦一般的记忆。
司徒昊焉所带的路是一条出境的山道,那里的山谷被积雪覆盖住,极其隐蔽,如果不是他带过来纳兰珏也不会发现这里的特别地形造就了许多死亡地形,一行人停在谷口。
“焉王,明月如果没猜错,真正出境的路是这条才对吧?”
纳兰珏骑在马上,小脸从毛领中露出来,带着仿佛看穿所有的目光,浅笑着望着他。
“焉王殿下从一开始就并没打算帮助明月过境,而王爷所指的那条路上必定有重兵埋伏,而且是条绝径!”
司徒昊焉沉默着,这几日来他的所有伪装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在沙场上征战了许多年,这一天她步步为营,将他所有的想法尽数隐藏,这样冷静的思维使他隐隐有些畏惧,若眼前这个女子身为男儿,作为必定更加不凡。
他的人生里第一次输得心服口服,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折服想法,而且是还是一个黄毛丫头,他苦笑出来,始终沉默。
“焉王,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落到那个人手中下场一定很掺,也谢谢你在无意间带我们走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