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们一直在同工厂谈合作。”
“加班加点比较晚,作息饮食不规律。”
“宝莱作为中间介绍人陪着我们连轴转。”
“那日身体不适,肠胃炎晕倒在公司。”
“当时只有我在,送她去的医院。”
“你电话挂断后是沈添过去照看着。”
“还有我们,偶遇那次,也是同厂家一道吃饭。”
“沈添李成他们都在,只是提前离开了,你就只看到…………。”
柏君禾听他细细道来那么多,换个姿势,与他炙热眼神相撞,
别扭道:
“大半夜的,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杜政霖脑袋凑过去,靠近她轻声道:
“我就爱说点这个。”
“还要麻烦您老人家勉强听一听。”
“你才老人家。”
柏君禾拿手锤他,把他往边上推一推。
“我能听见,靠那么近做什么!”
他也不动,笑着任她拳头在自己身上折腾。
柏君禾气不过,说道:“
然后呢,就为了这个,半夜提着酒过来。”
“嗯。”
他眼神直勾勾的,压着欲念看向她,
“就为了说这个?”
“嗯。”
“为什么?”
“因为解释很重要。”
“为什么重要?”
“我不想你误会。”
柏君禾身形微顿,脸上也随之晕染开笑意,话音依旧傲娇,
“我可没有误会。”
“真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她几乎破声。
她捏着酒瓶口,看他。
意识到失态,心间敲鼓,
再多对视一会她便会败下阵来。
杜政霖收回眼神,
“不管你有没有误会,我解释我的。”
“现在,到你解释了。”
他话峰一转问道。
“到我?”
“解释什么?”
“我可没有半夜送人小姑娘回去的习惯。”
“那我下次,不送了。”
“唉!”
“我没这个意思。”
杜政霖见逗到她,闷着发笑,看着她,
“柏君禾,到你了,你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