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他和朋友创立了工作室,短短光景便小有规模,
知道柏君禾要去读书,他便寻着机会同她一起,
幸运的是,他最终如愿,
家人问他为什么不选择出国,
国内的研究生要三年,国外只需要一年,
于他而言,并不需要考虑经济因素,
他却摇了摇头,好在开明的父母虽不理解,却支持他的决定,
她想去廖昌明那里,但廖昌明已停招,
杜政霖是一个极少用资源走关系的人,
但那次,为了她如愿,他朝父亲开了口……
他在柏君禾实习时,让母亲助手招进公司,
柏君禾要出国做交换,他也陪着去,
工作室遇到危机情况没处理及时,几年心血差点功亏一篑,惹上官司。
她在德国街头抱头痛哭,他在身后默默陪同,
她要醉酒,要发疯,他便来善后,
她生病,他整夜照顾,
她喝多,窝在地毯上,抱着酒瓶,醉眼朦胧的拉着他的手说醉话,说他杜政霖是世上最好的同胞,
给他气到坐在床边发笑,瞧着她的脸,说不出来话,
看着她拒绝了一位又一位青年才俊,他没有信心,自己是例外,
有时候爱意难抑的时候,捏着她脑袋恨不得敲爆把自己塞进去,
她说想做残疾人器械,他为此改变工作室研发方向,承接相关项目,为了有一天能助她半步,
她说她喜欢偏爱,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她喜欢安心,
他便清理掉身边任何可能,过的像个出家和尚,
为此,家人还旁敲侧击问过他性取向是否是异性,
为了见她,他找着无数理由,往她身边凑,抓不着她心思又怕过了引她反感,
潋着情感藏起心思,避免留下蛛丝马迹,
怕她担心自己的家庭问题成为绊脚石,提前同父母打好招呼,大大方方告诉他们自己的想法,以及喜欢的对象,
让自己的父母认可她,接受她,喜欢她,
家人和朋友在他的感染下,似乎早就默认和接受关于她的一切,
当日日的陪伴,让他们无话不说,成为挚友,成为彼此依靠,
他以为,对柏君禾而言,他会变得有所不同,
可结局告诉他,没有什么不同,
他不确定,在柏君禾心里是否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
但凡他往前多走一步,
她就开始躲着,开始逃避,开始冠冕堂皇的找着理由搪塞……
或许是那个人坚如磐石的占据着她内心,
他杜政霖只是个凡人,也会吃醋,会心碎,
也困于情场深夜宿醉,想过要放弃,
甚至想着就这样翻篇吧,
这个世界那么大,什么样的没有,
可不管发了多狠誓言,再见到她时一切前功尽弃,
像被下了蛊般,依旧入迷,
索性打算就这样下去,彼此耗下去,
只要她一天不结婚,他就不放弃,
守着本心与她相处,他以为他可以,
可是,
那个人在她周围打转,他们尽释前嫌,让他如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