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她已经哭不出来,眼泪干涸,
“我早就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我偷着查手机,查各种信息,皆无所获,”
“那,后来是……。”
柏君禾不忍心问下去。
许攸募地像个局外人在说别人的故事,一反常态的冷静,
“他出差去了,我去给他车加油,发现车里的导航记录他忘记删除,”
“而那天,他说,他在开会,我顺着导航查了下去,我看他去了医院,”
“我看到他医院的就诊记录,是妇产科,我在医院的监控里看到他陪着一位很漂亮的女生去产检,”
“又查到了她的信息,再后来我去找到了那个女孩,”
她情绪看着很冷静,让人以为她真是如此,
只是通红的眼睛暴漏了她,
柏君禾看着她紧握的拳头,再次抱住她,给她安慰,
这个时候的许攸无需她再多说什么,
静静陪着她就好。
许攸多日的坚强,在柏君禾的安抚下,溃不成军,她哽咽着,
“可笑吧,柏君禾。”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出现在我身上。”
任她的清醒理智还是难以逃脱背叛的痛苦,
近日的争吵,撕扯,翻脸,加上工作,痛苦的折磨着她,
此刻的她头发蓬乱,神色憔悴,
精神恍惚着眼球布满血丝,
她想大哭,大声质问,可她似乎已经哭不出来,
柏君禾视线绕身侧一圈,乱腾腾的,满是打包的箱子,她伸手轻轻捋平她的纷乱的发丝,轻声问道:
“那,打算就这样了么?”
“嗯。”
许攸早已有心无力,心如死灰,她只想离开,
柏君禾扶着她,坐在沙发边上,
许攸吸了吸鼻涕,伸手扶额,无奈道:
“放过他。”
“也算是放过我自己。”
“我不想撕的太难看。”
“这一切,就当为当初天真的叛逆交学费。”
“这不是你的房子么,”
“要搬家也是他。”
“在这个房间的每一刻,我都能想到他的背叛。”
“我不想再同他有任何瓜葛。”
“连记忆也不要有。”
柏君禾深吸口气,缓缓道:
“好。”
“听你的。”
她和许攸这么些年的默契无需多说,
她关心她的近况,
但会让她自己做选择,
她只会站在许攸朋友的角度去分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