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衣袖,手臂处筋肉线条分明,呆了几年基层检察院,阅历和年岁让他周身充斥着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长的一直都好看,现在工作原因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衬得他愈加眉目深邃,鼻梁硬挺,
不得不承认,周衡比起当年的大男孩的俊朗帅气,
现如今愈加沉稳内敛。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什么,柏君禾感觉周衡看过来的神色不对,迅速错开视线。
心底隐隐不适,
肯定是太久没见帅哥,定力不足,她慌忙抬杯喝酒,假装美色面前不形于色,连灌几杯下去。
周衡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手中的酒,问道:
“喜欢。”
“还行,”
“就是觉得应该挺贵的,喝到就是赚到。”
知道她单纯调侃,还是应上,“一会走的时候,给你提几瓶。”
“那倒是不必,我那每个月的低廉的薪水可不够买你这好酒。”
“送你的,客气什么。”
“不该客气么?”柏君禾转脸一句话问住他。
“我想,我们最起码是朋友的。”
“我没有跟前男友做朋友的习惯。”
“一定要这样吗?”
“那不然怎么样呢?”
“周衡,你约我吃饭,就是为了要继续跟我做朋友,你自己信么?”
“做朋友?我们能聊些什么?是彼此抒发积在心里的怨气还是一起缅怀前尘往事?”
“都不合适。”
“不是么?”
“我想解开我们的误会。”
“误会?”
“解开什么误会?”
“解开误会以后呢?再续前缘还是做回朋友?”
周衡一瞬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柏君禾一字一句说完轻笑起来,
“况且我们没有什么误会要解开,对于分手后的男女,不再联系是唯一的选择。”
————
柏君禾借着去卫生间的由头先行离开,
站在路口,晚风有些清凉,掺着夜色往怀里灌,市中心的车太难打,她抱着灯杆等了一阵依旧无果,
掏出手机想给杜政霖发消息,又觉不妥,保持着清醒,收起手机。
不知什么时候,周衡已悄然站在身后,
“柏君禾,你总是这样。”
周衡自顾说道:
“呦,逃单被发现。”
周衡没接话茬,“我送你吧,这不好打车,你还喝了酒。”
“不用你管我,自己回。”
“你人是我带出来的出了事我要负全责。”周衡话已经带着气,
柏君禾收了动作,站在原地,
她没再说话,低着脑袋扣衣服前扣子,醉眼朦胧看不真切,扣得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