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兵荒马乱,她痛定思痛,
决定好好准备一番一雪前耻,
她这人,性子就是这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像个样,不喜欢糊里糊涂搪塞过去,
晚上回去就开始备课,
先是看几遍教材,过完PPT,然后网站上搜集学习,教授学生的技巧技法,
要跟学生有眼神交流,
对自己上课的内容要条理清晰,
理论学完后,她对着客厅的电视机当作台下学生,开始实践,
杜政霖下了班回来,提着菜刚进门就见她,
单脚站立,微微弓身,扶着电视机,喋喋不休说着话,
杜政霖从身后路过,柏君禾也未注意,
依旧全神贯注沉浸在给电视机讲课的世界中,
见她憨态可掬的样子,嘴角勾起,笑意在脸上逐渐蔓延开来,
柏君禾就这样练习了几日,再次站在讲台上时,少了无措和词穷,慌乱和恐惧,
来源于准备不足,学会了把脑袋里的东西说出来,讲清楚,
虽仍旧没有达到她的理想状态,
显然,也是非常有进步的,
这点,她很欣慰,
一边上课一边学习,她还拄着拐杖,身残志坚打动了学生,渐渐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体,下了课亲切的称呼她,
“拐杖美女老师。”
她不爱听见拐杖这个词,请求去掉,学生们笑嘻嘻的解释,
等她脚好了,就喊她美女老师,
柏君禾觉得好笑,倒也是没计较,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孩子,随他们去,
她现在不也经常没大没小偷着喊廖昌明为小廖同志,
下完课后,有时候去办公室写论文,
有时候杜政霖会顺路来接她回去,
但至于是不是真的顺路,她没有问起过,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不曾再提当初心照不宣的那件事,一切照旧,
生活渐归于平静,
最后一节课上完,
快到一月中旬,彻底进入期末周,
柏君禾回家洗完澡,她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看文献,
一心二用她运用的是炉火纯青,
就是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不禁会想起来前阵子备课的回忆,看电视机都像她讲台地下木讷的学生,没有半点反馈,
怪不得许攸喜欢当老师,
她这几节课一上,除了有些辛苦,倒也是喜欢起这个职业来,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靠着沙发,双腿摊在地毯上,消消水肿,
还没看几篇,困意来袭,直接身子一歪,爬到沙发上打盹,累了一下午,很快入睡,
被闹钟吵醒,又迷迷糊糊的关掉,好在她足够了解自己,定了好几个,
第四个闹钟响起时,
她才彻底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