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政霖换一下坐姿,继续问她,
“柏君禾,你还真记着仇啊。”
柏君禾笑道:“心虚啊。”
“我心虚什么。”
“心虚你砸哭我,生怕我还记仇。”
“那你还记着么。”
“我当然……”
柏君禾手机忽然响起,话至半截,她拿过来,看清来电,
手臂微顿,迟疑着没动作,
杜政霖坐在她身后,自是看到了来电显示,错开视线,没说什么,起身去蓄茶水。
她挂了几次,电话依旧响起,柏君禾踌躇片刻,划开接听,
“柏君禾。”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
柏君禾听出对方显然已经醉了,她起身走到客厅外,
“这么晚了,有事么?”
“柏君禾。”
电话里有些哄闹声,她听见旁边有人在说话,
周衡并未再说上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唤着她名字,
柏君禾不悦,“周衡,你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别挂禾禾。”
“我有事说。”
“周衡。”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不悦道:“我记得我说的很清楚……”
“我……不清楚。”
柏君禾叉着腰伸手捏着眉心,“没什么事我挂了。”
说完挂断,往回走,瞧着时间也该回去了。
还未迈开步子,转眼电话继续响起。
挂断响起,挂断响起,
柏君禾火气已到嗓子眼,狠狠划开,“周衡,你有完没完。”
“柏君禾,你在哪。”
“不用你管。”
“你来接我,我喝多了。”
“没空。”
她不知道,为什么周衡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骚扰她。
为什么总是揪着过去不放,
他们之间不是三天不是三周三个月,
是实打实的三年,
三年光景足以掩埋掉曾经的所有的美好,当初明明没有坚定的选择,
再纠缠下去,是要再搭个几年进去。
“柏君禾。”
周衡暗哑磁性的声音响在耳侧,柏君禾皱眉,听着醉的不轻,他当真是疯起来不要命。
周衡继续说道:“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