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话还没说完,手就被同学一把甩开。“你也是当时手术时的麻醉医生,你现在来劝我干嘛?不就是想袒护那个姓孙的吗!”
文烟有些懵逼,但还是好言相劝。“不是的!这场手术孙医生是没有失误,原因可能是病人本身。我理解你的心情的!”
文津亦和文淮本来还在看戏,结果看到文烟在其中,都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你是说,我家老人活该被抢救是吧?都是我们一家子活该是吧?”同学似乎有些癫狂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也会帮助你们的……”文烟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
“你懂什么?你一个出生就没有爸爸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们一家的心情!”同学怒吼着。
场上的人都安静了,不再指责医生也不再指责病人家属,一双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文烟。
“这个医生自己都没有爸爸还敢这么说,简直就是伪善!”
“对!这种人哪里会懂得病人的心情!”
文烟感觉又回到读书时期被人嘲讽没爸爸的时候,但是她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她换了一口气,细想高中时期,托周芊芊的福,大部分人都知道她没有爸爸的事实。
但是文烟没想到的是,来找她帮忙的这个高中同学,会拿这件事来说她。
文烟刚打算开口,就听到一声中年男子的身影挡在她身前。
“我就是她的父亲!”文津亦忍无可忍了,居然这么说文烟,脑袋里的那根弦断了,直接就冲了上去。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愣,文淮没想到父亲这么冲动,好像确实关于文烟的事就不清醒了。
对面哪能想到,自己本来想用这点刺伤文烟,谁曾想突然就蹦出个自称文烟“父亲”的男人。
文烟有些懵,这个挡在身前的男人是文淮的父亲,怎么会突然说是她的父亲?更何况她本来从小就没有父亲。
文烟小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捡来的。因为每次向母亲问起父亲的事都是闭口不谈,如果文烟真的有父亲的话,为什么家里会一点痕迹也没有,母亲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过事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要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文烟从文津亦身后走出来,对病人的家属说道:“我理解你们的焦虑和痛苦。但请理解,每个病人的身体状况和反应都是大不相同的。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救治你们的父亲,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治疗。”
孙医生向文烟投来了感谢的目光,也补充道:“没错,关于你们的担忧我们都了解。我们医院有完善的救助机制,对于经济困难的家庭,我们有专门的基金可以申请,以减轻病人的负担。”
“请相信,我们医院的每一位医生和护士,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每一位病人。”文烟抓住那位同学的手,很是郑重。
听到文烟和孙医生的话,几位病人家属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文烟不怪他们。她知道,面对疾病和未知,家属的恐惧和无助是可以理解的。
文烟默默的拍了拍同学的肩膀,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请相信我们,相信医院。”
文烟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们的心,同学转过头来,她看着文烟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愤怒和恐慌似乎被一点点地安抚。
心情变得复杂,同学觉得特别抱歉,用锋利的话语去刺伤文烟。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女人的声音在颤抖,“我……我知道你们尽力了,我们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他了。”
在那一刻,医院大厅的紧张气氛似乎被一点点地化解。
文津亦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对文烟的敬佩和骄傲。面对如此激烈对指责,她依然能够保持冷静,以专业的态度去应对。
处理完医闹事件之后,文烟想起了刚刚突然出现的文津亦和文淮。
但是环顾大厅,已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文烟不知道文津亦是出于何种心态说他是她的父亲的,这很是让人怀疑。
即然找不到人,文烟只好打电话去好好问问文淮了。
“文淮,你和你父亲在哪?”